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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8(2/2)

尧年神情凝重地说:“我大齐不可能与雍罗对战,这件事彼此都需要一个台阶下,雍罗国主已经来函表示,此番战役是他们的将领擅自主,以为赞西遭我大齐侵略,才来相助,雍罗国主本不知情,并已经连下数旨意,要将他们的首将斩立决,以给我大齐一个代。虽然明摆着是假话,可这么一来,千错万错是赞西人的错,赞西即便能免去灭国的灾难,但接下来的几年,再想要两得利,就不容易了。”

闵延仕忙说:“你别这么激动,听我说。”

尧年说:“那也要算到这一步才行,我倒觉得,皇帝原本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但会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

闵延仕说:“他们的孩没了,避难的百姓遭到赞西余孽袭击,当时嫂嫂在教孩们念书,该是为了保护孩们,伤了自己的。”

“祝镕还活着,据说是从死人堆里挖来的,但所幸被掩埋,才没有受炮火伤害。”闵延仕温和地劝说,“别自己吓自己,不要听他们胡说,的,我自然也说不清楚,但祝镕的确还活着。可是,另有一件事,我想你早晚要知,也不必瞒着你。”

扶意冷:“再次挑起各国矛盾,王爷在这里被纠缠得越久,他就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来对付我们。”

韵之下来,无力地靠在闵延仕的上,哭着问:“你是故意骗我的吗?”

扶意摇:“太残忍,郡主,我无法接受。”

扶意绝望地闭上双,哭着说:“娘对不起你……”

尧年说:“我爹的事,有你们是如虎添翼,可没有你们他也能走下去,下我最希望的,是你养好,早日康复起来。”

韵之不愿再忍耐:“弹劾我爹和伯父,说嫉妒我哥,说要扳倒公爵府,全都是故意的对不对?”

“扶意留给我的银票,她让绯彤藏着,不告诉我,说我若有一天要用到,自然就发现了。”韵之噎着说,“她怎么就料到我要用那么大笔钱呢,她肯定知我们家一定会事,而我不会事,对不对?”

尧年拖着满的伤来探望她,一贯的小郡主,还没开就掉泪,她自责没能保护好扶意,倘若她能再大一些,能抵挡住那些贼人,扶意不至于失去腹中的孩

躺了几天,时而苏醒时而昏睡,扶意已经接受了自己和孩无缘的现实,她递给尧年帕,提起曾经梦回纪州王府,梦回和郡主池塘嬉戏,梦到锦鲤怀。

韵之泪摇:“谁要相信你,你不。”

闵延仕轻轻推开她,不安而张地看着她问:“你、你……猜的,因为相信我吗?”

来,总好过憋着一气抑郁难舒,扶意在泪中再次昏睡过去,祝镕寸步不离地守护,当她完全苏醒恢复几分神,已是初七的早晨。

但这是扶意无法接受的愧疚和歉意,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过错,来责怪自己不够大,只会窝里横的人,才会遇事先从边人责怪起,扶意绝不认同。

扶意恨:“例如,行对赞西开战?”

“不要激动,慢慢呼,韵之,你冷静下来。”闵延仕极力引导韵之平静,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脊,“听话,韵之,别激动,听话。”

“是,我不。”闵延仕耐心地哄着。

她心里不信三哥会死,可又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明确的说法,这一日终于等到闵延仕回家,看到哭得双、神情恍惚的人,闵延仕到底没能忍住。

可是在闵府,下人束原就不严,更没有人在乎韵之的受,韵之得到消息,难辨真伪,想要门去找慕开疆实,却是被闵夫人带人阻拦下,警告她不要招惹是非。

尧年满目仇恨,说:“并非此番偷偷潜,而是一早就埋伏在山里,此行的目的自然是栽赃赞西人,好化解两国的矛盾,雍罗果然大,一早就给自己留了后手,是我们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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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意:“我曾以为那是极好的胎梦,可见神鬼之说,并不能全信,但当时若非这个梦,我极其孱弱,可能早与这孩诀别。那么祝镕再回京城时,家里必定一番动,后面的事,就都不好说了。现在我们一步步走到这里,终于能携手助王爷夺取天下,匡扶社稷,且不说得失是否值得,就那日我能救下几个孩,我也不后悔。”

这消息甚至透过看公爵府的禁军守卫中传来,初雪和三夫人心惊胆战,对下人们千叮万嘱,绝不可以透给老太太知

尧年颔首,说:“你看吧,旨意很快就会到了。”

尧年说:“我也无法接受,而母妃她还有一重顾虑,怀疑是皇帝在其中作祟,可是理上又说不通,他若能派到这些人来动杀戮,何苦只杀百姓?”

扶意皱眉:“为何要假扮成赞西人,他们又是如何潜来的?”

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韵之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着闵延仕的手腕。

“化解矛盾?”扶意难以置信,“他们用滥杀无辜,来化解矛盾?”

闵夫人虽然打不得韵之,可到底是一家主母,不叫韵之门,还是易如反掌。

然而这几天,京城里传遍了祝镕阵亡的消息,假话说得多了,也就成了真。

韵之极力反抗,却被家带着下人退回了院,而闵夫人也拿娘和绯彤威胁她,闵延仕下令不许任何人动少夫人,但并没有细致到绯彤和娘,韵之就被扼制住了肋。

韵之浑绷,惊恐万状地看着丈夫,难是扶意死了?难哥哥残废了?

第440章何须你来

尧年说:“他们不是赞西人,是雍罗人,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闵延仕说:“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几时骗过你?”

“扶意她……”韵之泪如雨下,心疼得不能自已,禁不住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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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延仕说:“其实祝镕没有和她商量过,她离京前未必知我和祝镕的合谋,但她的确算到了家里会事,还曾经格外叮嘱我,让我保护你,让我把和怀枫他们接来照顾。”

“真的?”韵

扶意笑:“我今天就好多了,到底年轻些不是?事到如今,若再也派不上我们的用,我和祝镕才会失落。郡主,那些赞西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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