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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凤凰儿跌跌撞撞地踏耳房朝那箜篌奔去,一双睛却死死盯着凤首下方。

这些发簪从材质到样式都得无可挑剔,是个女人都会喜

别的不说,单凭如今的一神力,哪个男人敢对自己脚的?简直笑话!

☆、第七章剪不断

莫非……

确切地说是一把在门锁上的铜钥匙。

棉棉除了知自己前生不会走路外,其他的情形一无所知。

凤凰儿收回手:“你想去打听消息?”

她上前一步住钥匙试图打开这把锁。

凤凰儿有些气。

她的格向来大大咧咧,很快就把糟心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父王天纵英才学识渊博,他的札记绝对不会胡记载,而那本札记她九岁时便已经背得烂熟,同样不可能记错。

正叹息间,一把样很独特的铜钥匙突然撞了她的视野。

啪、啪、啪!

果然是没有父女缘么?

她忙摆摆手:“我想府一趟,别这么复杂。”

但她却能够考虑得这般周全,知自己肯定不擅长和陌生人往,所以寻了这样的借让自己留下。

咦?

阮棉棉站起:“你就别去了,一来你走路的姿势还不够协调,被外人看见容易起疑心;二来我觉得你比我更懂这里的规矩,就留下来四走走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所发现。”

然而凤凰儿的聪明程度远超阮棉棉的想象。

自己前生没有机会得到父王的疼,重来一回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阮棉棉一看钿的样,顿时觉得有些接受无能。

她自然也是喜的。

然而,咔嚓声过后,锁却并没有被打开。

她看着阮棉棉的背影,:“我听你的,只是你一定要记住回来的路,千万别走岔了。”

凤凰儿下那把铜钥匙袖中,来到了东厢房另一侧的耳房。

不知棉棉的前自什么样的人家,似乎和这座府邸的主人不太像是一类人。

阮棉棉:“既然府里没有人,那就只能往府外去,有些事情外人虽然不一定清楚,但总比咱俩这样摸不着。”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确是有那么一路痴,可……

凤凰儿笑:“我虽然没有梳过,但我看别人梳了十多年,可以试一试。”

凤凰儿依言把梅上,笑:“这样的簪应该妆,只是我手艺不行,棉棉在眉心贴一个梅形的钿吧。”

看了看怯怯的小姑娘,她认命地把衣橱中最素净的一件衣裙取来往上一

有些事情不服不行,人果然要认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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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好衣裙冲凤凰儿挥挥手,迈开大步走了去。

阮棉棉不置可否地,就当打发时间了。

和方才的情形不同,这间耳房并没有上锁。

她的眸亮了亮,抬手朝门锁上方重重拍去。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想太多了,这就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门锁。

凤凰儿的手酸得不行,摇着:“比起人家梳的差远了。”

话是这么问,但她对此并不抱希望。

前这一架,除了稍微老旧一些,分明就是她的“凤灵”。

阵脚。

还是等棉棉回来商量之后再说。

小凤凰长成这副模样太占便宜了!

原来这间耳房中央竟摆放着一架凤首箜篌!

她在箜篌前顿住脚,终于把颤抖

小凤凰上辈是那样的情形,怎么可能会梳那些繁琐的古代发髻。

她本以为今日机缘巧合下自己能够开开界,没想到……

锁不仅名称有趣儿,开启的方法也特别有意思。

如今自己拥有了一乌黑亮丽且长得不可思议的发,梳一个漂亮的发髻再上这些丽的发簪,想想都得很。

昨晚她就仔细看过了,原主是个非常讲究的女人,单是妆台上的首饰盒里就着几十支各式各样的发簪。

勋贵世家婚嫁最讲究门当对,这门婚事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半个都扎在大衣橱中翻找合适衣裙的阮棉棉手一抖。

果然,那里用小篆镌刻着两个字——凤灵。

既然门上有锁,就说明这里是主人放重要东西的所在。

车到山前必有路。

可惜她对梳古代发髻这件事一窍不通。

凤凰儿又一次被动了。

意识到凤凰儿正在给她梳,阮棉棉笑:“你会梳发髻?”

不就是没找到厨房么?这小姑娘竟把自己当一个路痴!

首先需要用钥匙打开第一机括,然后用手掌在门锁附近用力击掌三次,只要将锁内的另一机括震开,锁也就成功开启了。

起码比她的母妃……

阮棉棉放下手中的靶镜,又挑了一支梅簪,赞:“很不错了,替我把这个上。”

三声响过后,门锁却并没有她的想法被开启,依旧是纹丝不动。

她伸手推开房门,瞬间便惊呆了。

西厢房、东厢房,布置得和正房基本是一样的风格,可以看得原先的主人品味和她的长相一样,都是秾艳而烈的。

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一不演二不拍照,平白无故那么大一朵贴在脑门上,又不是脑了。

世间的凤首箜篌千千万,她最熟悉的却只有“凤灵”。

凤凰儿看了看,这是东厢房一侧的耳房。

可既然是重要的东西,为什么钥匙会在门锁中呢?

父王的札记中记载过一很特别的门锁——三掌锁。

凤凰儿稍微愣了愣神便赶追上前去,想要提醒阮棉棉走路别迈那么大的步,万一被人家怀疑就不好了。

“棉棉——”

凤凰儿以为然:“那我和你一块儿去。”

钿是寻常女都有的饰品,凤凰儿很快就在首饰匣中寻到了一个。

虽然还没有最终证实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凤凰儿觉得自己重活一世能有一位像棉棉这样的娘亲,似乎也好。

她轻叹了气,顺着廊檐一间间查看这院里的房屋。

像自己两辈都是力壮,一看就是不需要别人怜惜疼的女人。

这难就是棉棉的前不得丈夫的原因?

凤凰儿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只见门锁上有一些淡淡的印迹,像是被人用重砸过,但显然那人并没有得逞。

大概就是半个小时,她那一有些凌的长发就被梳成了一个虽然简单,却并不难看的发髻。

可惜那挑妖娆的影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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