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漫不经心地答：“这么小的孩，名字起得贵重了倒怕他承受不起，就先叫个大郎就是了。外百姓家中孩多是起个贱名，倒好养活。朕晚些时候去瞧瞧他。”

皇后也是这么想的，看着袁淑妃那胭脂红的装就更觉得刺，忍不住：“皇上得闲也该去看看小皇。说起来，如今孩都满月了，这名字也该起了，毕竟是长皇呢。”

“可——”成亲王妃实在是不甘心，“就没别的法么？”

成亲王妃不说话了。别的太医？京城的太医她早请遍了，要有法早就有了，还用等今天吗？

太后叹了气：“罢了，横竖袁家在朝里没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这孩到底不是嫡，若是如今就被看得太贵重，日后怕也不好。”

皇帝发了话，不单是成亲王夫妇，连同殿内的外命妇们也都齐齐起，还没等退殿外，就听皇帝向袁淑妃：“听说你这几日有些不适，正好安郡王妃来了，替你瞧瞧。”

桃华欠了欠：“这实在是没有法，只有让大公主好生调养，着我的法适量锻炼，慢慢将养起来，过几年能痘就一劳永逸了。别的法却是没有的。”

“我医术有限，实在别无它法。或者，再请别的太医诊脉开个方？”

殿外的命妇们都相对换起来。这可是小皇的满月宴，皇帝来得这么晚，本没问过小皇和陆婕妤，倒如此关切袁淑妃，这实在是……安郡王妃好歹也是一品诰命，可听皇帝这意思，还是跟当初她医女时一样的使唤呢。

王府去，哪还有这许多人能在旁边听着，更不可能借着大公主来提这话题了。

当初皇帝降生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理的。一方面将他养在自己膝下抬一抬份，另一方面又始终调他只是个女之，为的就是如果将来她自己生下嫡

“成亲王妃说的是。郡王妃医术众，总有法的吧？”

这话倒是正中于昭容下怀。以前里就大公主一个孩，不皇帝还是太后都护得，她并不怕什么。可如今皇帝有儿了，女儿自然就不那么稀罕，若是有人瞧着皇帝不再上心，捉着空儿来害她女儿可怎么办？自然是能多一层防范就多一层的好了。

桃华皱皱眉：“调养的法因人而异，两位小公与大公主不同，实在是不能用相同的法，就照从前的方调养为宜。”说起来伺候成亲王府的那位太医也算是好本事了，能把两个先天不足的孩是养到这么大，换了别的人还未必能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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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往外走，皇后看着已经走光的室，忍不住跺了一下脚，回对太后：“姑母你看——”

桃华真是有痛了，只能糊地：“过几年再看看吧。”当着这么多人，她又不能直说成亲王府的两个儿弱到永远不能痘。

成亲王妃忍不住：“那郡王妃也给我个调养的法可好？”原来果然是给了大公主调养方的，可怎么没给她的儿？

皇帝见成亲王妃面上神，便摆手：“时候也不早了，两个孩在府里，你们也早回去瞧瞧罢。”

成亲王妃只觉得一阵失望。从前的方调养，那就是没什么改变，那她的儿岂不是永远都不能痘了？

“那几时能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