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句话，其实是她此刻最想知的，但是，又怕林平乐突然翻脸。

李惜动了一下，仍旧不得运力。

金？

一连喊了数十遍，她的声音依旧清脆。

李惜看着他，不敢打扰。

李惜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有些莫名的小张，盯着林平乐，生怕他突然发难。

无影没有抬：“等我画完这笔。”然后，依旧下笔如飞。

他轻轻地，声音飘忽，几近消逝。

他等了许久，还是在画。

“你要找的人是谁？”她平视林平乐：“就是画中的那个女。”

只是后来，这样的场景已经变成了他的执拗了：“无影，走吧。”

急如焚，不停地他。

就像她自己，如果突然有人说她是重生的，她不得不考虑如何让这个人闭嘴。

林平乐手中一闪，一朵红的摇摆着，挣扎着想要飞起来，却是始终在他掌中盘旋。

林平乐看着她，缓缓地：“我说了，你可信？之前我已经告诉过你，你偏偏不信。”

李惜竖起耳朵，努力捕捉有用的信息。

这是底线。

她双后摸摸衣角。

那里悄无声息，凤尾没有反应。

然而，林平乐只是看了他一会，然后就低低笑了起来。

李惜张了张嘴，又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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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惜一气，终于肯回答了。

虚影一晃。

“我信。你先前话没有说清楚。”

那时的无影是这般，执拗得很。

只是悄悄地离开，然后又悄悄地回来。

“小凤！”

“问得好。我不是林平乐。我到底是谁呢?这个问题恐怕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是谁？林平乐，金？这个名字，好陌生啊。”

原来凤尾在他那里

第二次听他笑了。

林平乐笑着，一边斜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一丝笑意。

见李惜一脸疑惑。

“你想知什么？”林平乐落在她对面，看着她，眸变幻不定。

“好，那我再问第二个问题，那个嗜灵盘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别告诉我，你是从古籍上看的，我知不是。因为，你也不是真正的林平乐，你又是来自哪里？”

笑声戛然而止。

李惜看着他，先把最要的问题问了来。

林平乐看了她一，目光一闪，没有作声。

这人发笑，比发火更让人瘆得慌。

她知，他听到了。

李惜提声，一遍又一遍。

他依旧会，一遍又一遍......

她依旧在画。

“想知了？”

“你说，为什么要阻止我去苍莽山？那幅画，同你有什么关系？”

她披了目光。

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后来，就不了。

“你自然没有听过。修真大陆四大化神修士，你怎么会听过？不，你什么都不知。你又能知什么？就连无影，尽，是她帮解了封印，你也认不来吧。倒是，这朵憨货，它能认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