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能怎么办呢？

“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我收回视线，说，“燕南天不让我杀他们，一定是他们活着的价值更大，那我就留他们一条命。”

芍药坐在一堆堆奏折的后面，手里拿着半个馒，一边吃着，一边飞快翻阅。

偶尔看到什么要的，就叼着馒，拿起笔飞快写着什么。

吃过了饭，小鱼儿就对我说：“昨日来的那些人，已经派人去查了，最多不过三五日，便叫他们老底都掀了。到时候，大姑姑想要如何置他们？”

大皇？

我从前很烦他这样嬉笑脸的样。

稍坐了一会儿，便有人捧着膳，鱼贯而。

小鱼儿今天穿得很素,隐约有一孝服的意思，但又不大像。

但是如今不知为什么，只觉得淡淡的，好像对他的包容度增加了。

“给他们吃碎心丹。”我淡淡地。

随燕伯伯下葬？”

我抬看了看日，已经不早了，并没有人喊我，看来是芍药吩咐过了。

我停下了筷。

“我吃过了。”我示意她坐下，然后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的这些事，对你没有任何好，为什么你还要呢？”

看着手里的重剑，我偏往墙上看去，扬手一甩。顿时，它嵌墙之中，牢牢卡住了。

她没有发现我来，直到我走到她边，叫她的名字：“芍药。”

吃完饭，我去找芍药。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是一个无情的人，我没有教育自己的妹妹，也没有护自己的两个弟，更没有怜惜过想要谈恋的男朋友们。

我：“有了。”

我淡淡说：“过两个月吧。”

他的脸好了一分，但还是很难看，走到我边问：“为什么？大姑姑觉得我哪里不好？我不好看吗？我不会玩吗？我不聪明吗？我不贴心吗？大姑姑，你说来，我哪里不好，我改。”

女？更别提了，他连我都看不上，更别说其他人了。

小鱼儿歪了歪，微微往前凑过来：“大姑姑不杀了他们？”

我永远把自己放在前，兴就笑，不兴就叫别人哭，谁惹了我就一定要报复回去，这一生从来没让自己受过委屈。

“皇上。”她放下手里的奏折和笔，把馒掏来，站起来，“您起来了？大皇给您送饭了没有？”

如果死的是我，他就真的要披麻孝了。

“小鱼儿不敢擅自决定大姑姑的事。”小鱼儿抬起睛，颇为恭敬地看了我一,又低下去。

他又年轻，又帅气，如果是我年轻的时候遇见他，一定会很喜他。

不知过了多久，芍药才开：“皇上无聊的话，不如帮我看几份奏折？”

昨天喝了酒，我醉醺醺地睡着了，一觉就到了今天。

“你很好。”我说，“如果你早生二十年就好了。”

是她推着我成为皇帝，也是她请教朝中贤士，制定一个个政策，改善百姓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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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没吭声。

这一生的任恣意，我哭过笑过过恨过，却从来没委屈过、为难过。我什么都得到了，却迷茫了。

我低不说话。

等我搞定面前这一摞奏折，才觉得坐得腰酸，肩膀也难受。

心里有一淡淡的，说不来的受。

“你很能。”我夸了他一句，“过阵我封后，还要你帮忙多多持。”

毕竟死的是燕南天。

“来吧。”芍药直接推了一摞奏折到我面前，“这是这几年江南利上的奏折，有些银钱上的蹊跷，皇上找到了就圈来。”

“不是你，也不是无缺。”我知他在想什么，直接破，“你是我的弟，也只会是我的弟，无缺同样，明白了吗？”

这对她有什么好呢？她只是一个女官，甚至没有一个百姓知她的名字。

“是。”小鱼儿恭恭敬敬地，又问我：“大姑姑好些没有？我叫人给你送早膳来？”

难得见他这么老实的样，一儿也不惹我烦。

她也不差钱。

他顿时变了脸，一下站起来：“大姑姑，你要封谁皇后？”

小鱼儿嘻嘻笑着不说话。

“你怎么会想拿来问我？”过了一会儿，我下床开门，看着门外的小鱼儿问。

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讨喜的。我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心情略宽，也吃了起来。

小鱼儿和无缺是我的两个弟，也是我指定的继承人，自从我登基为帝之后，他们就成为了大皇和二皇。

排除掉可能的选项，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就是大好人，不为自己，只为别人。

芍药也是这样。她说，她希望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再也没有人卖儿卖女，她不希望还有人像她一样。

她还往我手里了笔，然后就匆匆咽下余下的半块馒，埋另一摞奏折里。

我低下，看着他手里抱着的重剑。

图钱？瞧瞧他胡拉碴，称得上邋遢的样。他多喝酒，下个馆，给他钱都不知怎么。

“是谁？”他把一张帅脸往我面前凑，“大姑姑，你觉得我怎么样？”

所以，他不是图名。

小鱼儿也过来了，坐在我对面，往我碗里夹菜。然后自己不客气地抱了碗，大吃起来。

我抬一看，发现他的神有些复杂，就问：“怎么了？”

“没什么。”他摇摇，转而嬉笑着问我，“大姑姑，你什么时候广纳后啊？”

这跟我正好相反。

“皇上怎么问我这些？”沉默片刻，芍药反问。

他站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走去了。

说不定，比喜燕南天还要多一。

我示意她往旁边坐坐，然后挤去，跟她坐在一起，说：“燕南天也是这样。他追求正义与侠义，看不惯不平事，总要一。我本来以为他是图名，但他的名声被我搞得不能再臭，他并不放在心上。”

哦，是小鱼儿。

“嗯。”我，就转走了去。

我伸手拿过来，对他：“不必随他下葬了。”

燕南天的重剑？

不图名不图利不图权势，她图什么呢？

但我现在不想谈恋了。

“如果没有其他事，你退下吧。”说完，我就对他挥了下手，低下吃饭。

“大姑姑有人选了吗？”小鱼儿又嘻嘻地。

过了片刻，我仰起，看着他英俊之中又带了邪气的面孔，心中慨。

我顿时不迷茫了。

我抬瞥他一：“我很嗜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