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东边，未曾越过云层，微微发白的光亮至东向西蔓延，西边黑夜未尽，淡黑显现蓝微墨的天边，还挂着未曾消落的残月。就这样在夜昼替间，世无常一手扶着往如烟的，一手拉着她的手碰上石。

“嗯。”往如烟的泪控制不住留下来，低着向世无常说：“我相信你，我哪儿也不去，就在那里等你。”

“能。”董晋文看着往如烟与世无常，半响叹：“你们二人自小便由我俩教导，今日若师妹真是仙界之人，我这句话就不得不先说。待她碰石，你们二人便从此天隔分离，他不修炼成仙，两人不再相见。如此，你可要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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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董晋文完全不理会下的这把小刀，眯着斜瞟向他，笃定地大笑而：“你舍不得。”

往如烟的回答令三人一愣，没有想到她如此果然脆，对着世无常泪说：“无常，我们回去吧！我不去摸那个什么石了，我不要离开你。”

“所以，我能来这里，表示我不被这仙力阻挡，那我们现在还能登山吗？”

相信这个理由，不过看着两位师兄的脸上，不像是开玩笑一般。

说着抓往如烟的开始因害怕而逐渐冰冷的手，搓了搓，继续说：“你我有太多事情，待在这里什么也不会知，只有寻到通天石，才能找到那个人。”

☆、重见归日

世无常内心动得泛阵阵血气，却忍住沉着应：“你放心，无论去哪里，我都不会离开你。至生至死，我与你一起。”

“什么人？”往如烟听他的说法，是铁了心要让她去登山一试。

“

公孙莲有些不忍再看，先起步向上走去，董晋文接连叹气，频频摇，跟上公孙莲的步伐，一把环上他的肩，叹：“他们情真好！你说，我们的情是不是也有这么好？”

公孙莲甩银刀，搁在董晋文的颈前，扯一个笑不笑：“你说呢？”

在董晋文与公孙莲里，当他们两人碰至石那一刻，影竟然完全消失。既无雷劫云所至，也无瞬消魂离之事，不仅往如烟，连同世无常也一并消失在前。

“我们董家所藏家书中曾有记载，大约一万多年前，仙界大战累及下界各域。当时有很多天兵神将落修仙界，随后几千年内，陆陆续续通过卓山回到仙界。他们有些人夺舍修士登上卓山山，有些人只凭魂力护也可通过石升天，于是此后有不少弟纷纷效仿，除返虚期以上的弟外，其余之人皆被反噬修为推结界。此后，此便是卓山禁地，在仙界范围内加设一座阵法，专门为卓山弟修仙准备之地，念诀只有能到达此者，才有资格登求仙。若修炼不至返虚，只是会被留在诀意起始之地，故不会被仙界之力反噬。”

“不要！我们回去。”

“一个救过你，也救过我的人。”世无常对上往如烟快要哭来的泪眸，“别怕，你在哪里，我想尽办法也会前去。相信我，一定要等我回到你边。”

董晋文的笑声打断两人的心事，世无常提吊起心，握着往如烟的手跟着他们往上蜿蜒盘旋而走。不消半刻，四人前豁然开朗，所见之只有层层叠云漫雾，脚边一不过两尺的石，是这天地间所得唯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