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表情放松下来，坐起来一边扣扣，一边钦佩的说：“陈医生年纪轻轻，医术还真厉害。我先前去医院检查，都没查来什么问题。一声只说我质寒凉，开的药一用的都没。”

他抬起看着陈瑜，沉痛的问：“仙师准备怎么施救？”他知保住孙儿就等于跟那人挑衅，但是他真的不想这样下去了。

胎儿气缠，不寒凉才怪。这邪病用科学的方法自然检测不来，胎儿还活着，母目前还算健康，就是照B超也看不什么。

瑶芳没有看到陈瑜贴符纸的动作，她只是觉陈瑜在她肚上摸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划了几下，肚一，疼痛就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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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瑜没有预料到现在的情况，准备的东西也不充分，确实需要老儿合。她从包里拿一个笔记本，下前袋里的钢笔，一边思索，一边断断续续的写着什么。

“一个也好，一个也好……”老脸上毫无血，低下喃喃自语。不是早就好准备，要牺牲一个胎儿吗？

如今也不过是刚开始预计的情况差不多，只是他的心里还是很痛苦。他们的这些，真的值吗？

陈瑜认真说：“我最多只能救一个。其中一个胎儿已经完全化为鬼婴，所以气才会破，染到另一个胎儿。如果再拖下去，不但另一个胎儿也会化成鬼婴，就连母也不能幸免于难。”

老看她时不时的划去几个字，又加上几个，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这小天师也没把握吧？

老儿也明白陈瑜的意思，勉力振奋了一下神，问她：“需要我什么，我上去准备。”

“陈仙师，我的孙还有救吗？”瑶芳一去，老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起来吧。”陈瑜看暂时压制住了胎儿，就让瑶芳起。这么的气，要想完的气，同时又不伤及胎儿和母，实在太难了。

老在家里十分独/裁，儿孙对他都是唯命是从。瑶芳虽然想听听陈瑜的说法，但还是不敢忤逆公爹，端了豆腐就去厨房了。

她选择的都是纯之，比如冠血是纯之血，艾草

黑气也淡了许多，脸上了安详的神情。

“好了，就这几样东西。雄冠血，年龄越大越好，一只的量就够了，还有三年的陈艾叶，以及糯米和童二两。”陈瑜不知刘老识不识字，直接念给了他听。

既然两个没法都保下来，只能当断则断，把鬼婴杀死。为了照顾老的情绪，她说的是超度，其实还是一个意思。

原本说好只要一个胎儿，这次却突然破坏了约定，谁知下次会不会要的更多？

想到这些年来填去的人命，还有那么多不能生的婴儿，老的神情慢慢定起来，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有办法，就让这一切到此结束吧。

“等到胎儿足月生产就晚了，我准备把鬼婴，送它的灵魂重回。至于，必须要销毁。没了鬼婴的影响，另一个胎儿的情况就不会恶化了。我送你几符，十日一换，不一月，胎儿气即可彻底消除。”

等瑶芳穿好衣服，陈瑜就推开门走了去。老看儿媳妇面正常，就指着桌上的豆腐跟她说：“你饭去吧，让陈医生给你开个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