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愣了愣，他还记得当司机的事？还以为他赌气不来了。

“楼下待售的牌从我第一天来就戳在那儿，你没看见？”

小山过了好久才慢吞吞回，“没来。找不着人，你着急啦？”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的劲。

顾宁叹了一气，“你又来。总是这么，好玩吗？”

因为是开发商统一装修，地板墙面厨房浴室都一模一样。不过和顾宁那边的风格不同，楚轩已经买了几样家，都是冷的线条，最显的是一个可调节的工作台，上面是三联的曲面屏，前面是人工学电脑椅。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楚轩直接走到对面邻居的门，掏钥匙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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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忍不住问，“你现在住哪？”

顾宁想想又发，“骗我？告诉你，我咒得你渣都不剩。”

顾宁也在上下打量他。他还活得好好的，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并没有浪街。

顾宁不说话，心想，这和他住在客卧有什么区别啊？都是只隔一墙。

有吗？顾宁是真没注意。

楚轩语气轻松，“没有。还在放宁古塔呢。”

人醒了，却一都不能动。顾宁睁开睛看看周围，黑的。

“等你吃完，送你去宁合堂。”楚轩坐下。

家里没什么变化，少爷正在沙发上睡觉，顾宁走客房，楚轩的东西都不见了，连顾宁的床前都重新换成了地毯。

楚轩对自己施的石化术的效果很满意，勾勾嘴角，转回来，拉起顾宁的手，“我刚买的房，要不要去参观？”

好在每天晚上睡前，楚轩都会和顾宁聊一会儿。搞得顾妈每天晚上吼顾宁：“宁宁，都几了还换衣服？为什么半夜要发？”后来顾妈发现顾宁是躲在屋里跟楚轩视频，就再也不多说什么了。

屋里没开灯，不知什么时候完全黑了，顾宁锁门下楼去找公车回家。

楚轩忽然不见了，就好像人生被人挖掉一大块，顾宁完全没办法适应。

顾宁心里暗暗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去哪了呢？

“昨天着急，我跟房主商量了一下，全款付现，所以他们立刻就把钥匙给我了。”楚轩拉顾宁卧室，里面空落落的，只放了好大的一张床。

前面还有一望不到的漫漫几十年，日总是要过的。

顾宁忽然明白，墙那边就是自己的卧室。

这幢楼一梯三，楚轩这间公寓就在顾宁隔，内结构完全一样，只不过是对称的，好像一只蝴蝶的两扇翅膀。

油盐都是全的，顾宁给自己炒了盘番茄炒，等米饭的功夫，已经吃光了。

“你昨天买的？他们在卖房？我怎么不知？”顾宁环顾一圈，疑惑地问。

顾宁无语。

楚轩一路开车，随聊天，完全不提昨天两人亲过的那件事，他不说，顾宁也不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就当是两个成年人一时没控制好，血上涌？

钻戒4

小山这次秒回，“女侠，大师，怕了你。真没来。”

楚轩去打开卧室台的门，探向对面的台看了看，“或者你可以直接从台上翻过来。”看了下面一，皱皱眉，“算了，太。还是我过去好了。”

第二天早晨，顾宁给自己倒了杯，烤了片吐司，正在吃的时候，有人敲门。

顾宁拿起手机，找到楚轩的号码，又放下，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终于给小山发了个消息，“楚轩去你那了吗？”

傍晚时，楚轩果然时来接顾宁。

楚轩走回来，若有所思地看了顾宁一会儿，“我知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这样应该不算是住在一起吧？”

顾宁睡到半夜，像是被人猛地叫醒。

像是才听到顾宁的话，楚轩带着讶异转过来，眉峰微挑，“什么‘赖着不走’？”

小山用充满同情的语气说，“哥，好好改造，争取立功，祝你早日刑满释放，阖家团圆。”

从生起，顾宁的生活中就有楚轩，就算再觉得他烦，他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是顾宁生命的一分。

楚轩屈指敲敲卧室的一面墙，“有事的话，你只要敲敲墙，我就能听到。”

——一张SSR都没到，才吁一气，站起来。

那年暑假，楚轩表白完，也只过了不到十天，就去华大报了。顾宁忽然明白了楚轩让她努力考华大附近的大学，是什么意思。

顾宁游厨房，想找包泡面。手刚碰到整理箱的盖，忽然改了主意，打开冰箱。冰箱里的东西都还在。顾宁拿了两个番茄和两颗来，找到米袋，量了杯米倒电饭煲，刻度加好，了启动。

顾宁被他那双睛看得心，心想，就让他上来坐一会，应该也没什么吧？果然，顾宁没表示什么，楚轩就跟在她后。

他已经回来过了，收拾好东西，又走了。

楚轩把顾宁送到楼下，停好车，却没有什么走的意思，一双清澄的睛看着顾宁，却不说话。

“有事？”顾宁放他来。

顾宁对楚轩，比以前更痛恨了。要不是那家伙走之前突然表白，也不会这么难受吧？

楚轩很明显知她在想什么，在顾宁面前的床上

“我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有空带你过去看看。”

两人了电梯，顾宁警告，“只能坐一会儿，不能晚上赖着不走……”

楚轩把顾宁送到宁合堂，小山看见他们两个一起来了，笑容，“你们两个总算和好啦？”

“楚轩不在，你就欺负我。”动不了就动不了，随便吧。顾宁脆闭上睛，继续睡觉。

顾宁石化。

顾宁叼着吐司去开门，门外是楚轩。楚轩一运动打扮，神清气，目光在她咬着的面包上转了一下，一笑意。

没人回答。

胃居然还不错。

现在的楚轩和那时一样，亲过了，挥挥手，然后就突然消失了。

“昨天忙，要去搞定住的地方，还要搬家，收拾屋，晚上没来得及去宁合堂接你。”楚轩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