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里。”余也在旁边守着他，已经七八个时辰没合过，他从怀里掏帕，递给古扉，“玉碎了，还缺了一块，如何都找不到。”

他在害怕，怕空间没了，灵也不见了。

最后那句说的极是小声，元吉没听清，正待细听，古扉陡然坐起，梦游似的喊了声，“溪！”

他看看玉，又瞧了瞧一旁梳妆台前给溪买的簪，心中突然冒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别开玩笑了，快来吧。”

平时就老把他送空间，不让他来，偶尔还会阻止他吃火锅喝茶，说是上火什么什么的，老大半夜叫醒他，太烦了，如果不见了，他应该开心才是。

他想知灵和空间怎么样？

“我的玉呢？”他有些着急，语气不好，动作也略显鲁，直接揪起元吉的衣襟，扯到了伤，疼的浑一。

“不要吓我。”

所以怕什么？喊它。

闭上，整个人倒回床上，“我累了，想一个人歇息歇息。”

太医说那个毒非常毒，皇上最少要躺好几天，这才第一天居然就醒了。

就算空间现在这情况，去有可能送死，或是遇到什么危险，他也要去。

这是赶人的意思，元吉不知那块玉有什么故事，不过听话，依言走开了。

那个笨，最擅作主张了。

古扉没他，第一时间朝摸去，没找着，又去摸腰间，一样没找到。

古扉刚刚平静下来的手又抖了起来。

皇上晚上起了烧，了药，又用凉巾敷了额，依旧能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古扉接过帕，打开瞧见了里的碎玉，整个人颤了颤，他嘴角搐，忍着情绪笑了笑，“没事，玉还在就好。”

还是没人回应。

额上的巾掉了下来，元吉连忙接住，大喜过望，“皇上您醒了？”

事后给古扉换过衣裳，换的时候他特意翻了翻，里里外外都看过，没有，不知去了哪。

什么空间，灵，你在不在？什么的……

很多年前，他怀疑灵就是溪，因为灵现的时间太巧，恰好就是溪倒下的时候。

“你在吗？”

她受的伤很重，但是

他想到什么，目光突然转到不全的碎玉上，心中默念‘去’。

灵就是溪，如果灵有事的话，溪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余清楚的明白那块玉对古扉的重要，尊重他，也了门，只留下古扉一个人还在屋里。

依旧没有声音传来，屋里除了他自己，安静到掉针都能听到的地步。

时刻保持着警惕，全程盯着，一刻不敢松懈。

正是古扉需要的。

等等，灵就是溪？

灵傻乎乎的，在最后关冒来，替他挡了一剑，要不然的话碎玉不会现在外面，应该在他内。

啪！

没人回应，屋里安安静静，没有半声音。

他不死心，又喊了一遍，“灵？”

拼不好的，因为少了一块，且上面都是裂，拼的时候他手太抖，不算特别细的活对了许久。

他撑起，将床柜上的蜡烛拉过来，放在手边，另一只手扯住帕一角，把玉倒来小心翼翼去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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