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德？你说的是东普鲁士？”

“为什么？”

他听了，会心地一笑，举两人握的手，问，“是这样吗？”

她摇，想也不想地回绝了，“不要东德。”

“鲁夫，我撑不住了，想睡觉。”说着，她在长板凳上躺下来，将脑袋枕在他的上，打了个哈欠。

“这样会搞垮的，我们还没孩呢。”

“你想去哪里？”

“只要你想听，我可以说一辈。”

“海德堡。”

“一辈。”她呵呵地笑了起来，“这个词听起来真不错。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执之手与之偕老。”

……

他一愣，但随即也展开笑颜，低吻了吻她的手，，“是的。和你一起老。”

“不可说，不可说呀。”

正怔忡着，就听见他在耳边问，“那要是儿呢？”

“因为微在中文中，就是很微微的意思。你说过的，会我一辈。”

“OttovonRibbentrop？”

“你说的是香槟厂吗？”

“你不困吗？”

鲁夫，“我们德国人也有句话，叫和你一起走过胖与瘦的日。”(Ichgehemitdirdurchdidduenn.)

她又嘟哝了几句，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终于安静了下去。

“那就叫奥托。”她不假思索地。

“莱比锡不吗？”

她。

“为什么？”

“所以你要努力保持形，”她顿了顿，突然坏笑，“我可不要一个大胖压在我上，会被压扁的。”

“从这里到德国的距离。”鲁夫。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这话应该我问。女人才会担心容颜变老会被男人抛弃，怎么你也担心？”

“什么意思？”

“战争结束后，我们去哪里定居好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一个辗转沉的吻落降落在彼此之间。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认真地说，“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那一刻，我真的很讨厌他，也很恨你。”

“你真黑心啊。”鲁夫。

“我们孩的名字要叫艾薇。”

听见她的话，鲁夫嘴边的笑意更，“我会注意的。”

“什么？”

鲁夫淡淡一笑，不再和她争执，溺地了下她的鼻，，“好，只要有你。天涯海角我也追随。”

她一愣，没想到十年前的小动作，他竟然还记得。

“不困。在前线上要岗，经常几天不合，这很正常。”

“因为我是俾斯麦的粉丝啊。”她笑。（备注:俾斯麦的全名：OttovonBismar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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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摇晃脑一脸调的模样，他被逗笑了，建议，“去威斯登吧，我生的地方，还有我们的企业在哪里。”

“有多？”微微。

听他这么说，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来，，“你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我一起慢慢变老吗？”

一弯新月不知从哪里钻了来，倾洒了两人一的银光芒，地上相互依靠的影被拖得长长的，充满了温馨和甜。

“是的。”

“你说过的，对你的贪得无厌。”微微。

她抬起亲了一下他的脸，伸手环住他的腰，，“这话可真动听。”

“是啊。”

“因为，我太在乎你。”

她‘啊’了一声，，“你会变胖吗？我还是喜现在的你。”

“如果我变胖变丑，你会嫌弃我吗？”

“我知，可是他说的话让我到自卑，让我觉得我不上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你的绊脚石，我……”

“因为，那是我去过德国最丽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反驳他？”她指控，中雾袅绕。

“为什么？”他不解。

“因为他是我上司，认识我父亲，毕竟这里是纳粹的军营。对不起，是我不够大，只能用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来保护你。可是，受委屈、不甘心的人不光是你，还有我。听到有人说你的不是，我心里一样难受，恨不得将他反驳个彻底。但一逞之快后呢？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在乎的只是你怎么想。”

“嗯，”她，追问，“是不是很有气势？”

“我你。”鲁夫。

她斜着将靠在他肩上，忍不住哼起了那首K歌必的经典老歌，心里一时不由叹万千。鲁夫虽然听不懂她在唱什么，却喜她唱歌的那觉，就像很久以前她是简妮的时候，在舞台上为他们演唱一样。

见她沉默不语，他拉起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战争很快就会过去的，将来，我们会筑建起自己的家，我们有一堆孩，然后慢慢老去。”

他但笑不语。

“微微。”鲁夫。

看着她的睡脸，他不禁喃喃自

他伸手挡住她张开的嘴，摸了下她的脸，，“那你就睡吧。等日时，我叫醒你。”

“艾薇。”她突然。

“是的。我说过。”他伸小手指勾住了她的。

“不是。总之图灵州，柏林，萨克森州、布莱登堡州、梅克林堡州不去。”

“就是牵住你的手，和你过一辈。”

她一脸为难，“可是我还是想去海德堡。”

“不够远，应该是这里到银河系的距离，再打个来回……还是不够。”微微。

“啥？”微微。

闻言，他也笑了起来，吻了下两人扣的手指，，“我尽量。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变老变丑变胖了呢？

她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我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也一样会变丑，我们一对快乐的老老太，只要你在我边就好。”

“对不起，他是我上司。”

“为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