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眠不以为然：“可您不觉得我现在像个定时炸弹？连自己都没法掌控，我清静不下来。”

杜清眠淡淡的瞥了他一：“不活我送你一程啊，别自己动手，浪费。”

连呼救声都没有办法喊去。

养了杜清眠十六年，习惯了她乖巧温顺的一面，牧野差就忘了这位祖宗当初的行径。

杜清眠唔了一声，吃饱喝足了，慢悠悠往后面去。

锻炼还是有用的，现在只要没人打扰她，她基本上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和情绪，不大开杀戒。

牧野先往旁边看了一，看到那熟悉的棺材之后松了气，皱着眉对她：“看看时间，你该睡觉了。”

这就更加令他好奇了，牧野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异常的？从棺材里来之后，你就没过什么过激的事儿？”

牧野一下就被噎住了，吭哧了一会儿，叹气：“我本就不该让你下山。”

杜清宁用尽最后的力气扣了扣地板，听见脚步声在她边停了下来，有人沉着又严肃的开：“眠眠。”

杜清眠的神往门轻轻扫了一下，看到那个熟悉的影，不知为什么，往日的尊敬此刻在心中然无存。

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慢慢缩，不把她勒死不罢休。

“为什么不让我从棺材里来？”

杜清眠缓慢的了，朝着她指的客房看了一，也没多问什么。

这可是从望川河来的杀神啊！动辄就要取人命的，自己还妄图跟她讨价还价，真是不要命！

牧野瞪了瞪，试图威胁她：“赶去睡觉，不然……不然你师父我就不活了！”

那目光还是的盯着她，杜清宁的神闪烁了一下，心虚的想要拉上门：“不去就不去，你这是什么态度，张个嘴会死啊！”

没去，也没往棺材里躺。

她唔了一声：“什么。”

王妈看到她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小，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听话乖巧的宝贝徒弟吗？

牧野：“有些事情知了不如不知，反正知了也没用。我总跟你说要自在清静，别给自己平添烦恼。”

“不对，我现在也当不得你师父了。”

杜清眠看他一，撇撇嘴角：“有些事情知了不如不知，反正知了也没什么用。您得自在清静平常心，问这么多有的没的什么。”

这么久没见面，刚才他还觉得她正常的，可杜清眠一开，他就回过味儿来了。

却没想到卧室的门没拉上，自己的脖却开始发了。

牧野觉得她可能知了什么，但又知的不是很。

黑暗中沙发上的人没有回答她，那双睛在她上淡淡的扫过，忽然让她起了一疙瘩。

第二天去的时候神清气，杜清眠自然的坐到餐桌旁，把杜国华吓了一：“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可那也仅仅是没人打扰的情况……

正当她意识濒临涣散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有人上楼梯的声音，随即脚步声到了二楼，朝这里过来。

杜清宁刷的一下推开她的门，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之后，看到她正在沙发上坐着，愣了一下问：“你还没睡啊？”

杜清宁翻着白倒在地上，心想杜清眠又使了什么妖术，这是要死她吗？父亲可还在家里呢，她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手，简直无法无天……

杜清眠又问：“其他人呢？”

“看来师父知什么。”

脖一发就不上气儿，不上气儿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她的手从门把手上垂下来，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死了。

她向来没什么集神，回家也跟幽灵一样，没有要提前跟家里人打声招呼的意思，一看墙上时间快八了，便待在自己的卧室没去。

王妈：“三小照常门，还没回来，老爷在他的书房里呢……对了，这几天家里还来了个客人，是个仙风骨的老先生，看着有不简单呢，在客房里住着。”

牧野滞了一下，糊：“反正来之后对谁都不好，不来万事清静。我是你师父，总不能害你。”

“那可能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老爷瞧着对他……尊敬的。”

杜清眠的步停了一下：“学校有事放假，我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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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一气被堵了回去，在受到她森森的杀气之后才意识到她没开玩笑，一个激灵往后退了两步，脑清醒过来。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辗转难寐，又没心思修炼，生怕杜清眠手上不知已经经手了多少人命。不过还好，如今观她眉，还没造下什么业障。

牧野果然正在那里打坐吐息，察觉到她过来的动静后，瞬间睁开，哼了一声：“想起你师父了？”

杜清眠竟然也没，任由他把门关上去了。

杜清眠轻轻的抿了一下，眸光微沉：“修本就是逆天而行，我如今却被困守在这一方棺材里，连个普通人都不如。我不服。”

“怎么就当不得了。”杜清眠似乎没有发现他在生气，“教我本事又养我长大，你不当我师父谁能当？”

牧野了胡，听完这话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那你还记得下山之前我的叮嘱吗？晚上不能从棺材里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还记得吗？没想到刚下山就让我抓住把柄，看来你翅膀了，我不了啦。”

她记得杜清眠的学校刚开学没多长时间来着。

杜清眠哼了一声：“不睡。”

王妈茫然的，心想四小的学校还随意的。

牧野沉默了。

这已经成为了她现在的习惯。

说到这里王妈也觉得有些奇怪，杜国华是谁？那可是名声响彻整个华夏，手中牢抓经济命脉的人。往常只能见别人对他卑躬屈膝，逢迎奉承，这还是一回见他对别人态度这么好。

跟在山上那会儿相比，牧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她现在的一丝变化。

又跟她说：“你师父也来了，这会儿估计在后面打坐呢，等会儿你过去见个礼。”

杜清宁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心想杜清眠再怎么着也就是个小姑娘，不能无缘无故来把她打一顿吧……于是兀自镇定：“是这样的，郊区有个酒吧闹鬼，你不是厉害吗？要不要过去看看……”

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摆正自己的份，也不准备跟她打商量了，犹豫了一下，退去之前用拂尘把奄奄一息的杜清宁捞走，脆利落的关上门。

杜清眠疑惑的问了一句：“是我父亲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