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这个动作，她故意曲解：“您是认为我说得‘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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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拿一方贼首开刀，刚刚登基就这么缺钱，我觉得他肯定是迫不及待想什么了。”

“您目前被束缚了思想的飞驰，所以我不太确定，您是否还愿意关注这个世界，请问您每天都有看报吗？”

老先生不会说话，面肌大分僵，很难表情，只能用眨表示是和否，所有话术和表情观察对他无用，克莉丝省去客，向他简单自我介绍了一句，直奔主题。

结果没用上。

诺瓦埃：“……”

漫长的“比谁持更久”对视后，老人家抵抗不了中酸涩，忍不住眨了一下。

“最近城中在抓捕赛的杜朗，据说他和维也纳的二世有联系，这件事您相信吗？”

她轻轻叹一气：“直白说，同盟把王位还给波旁王朝，是希望有一个安分的法国。毕竟每次法国爆发什么，全欧洲的民|主观念都要抬，有这样不省心的邻居，我们这保守派也很烦恼的。”

‘不。’

“其实您不必这么防备我的，”克莉丝盯着他的睛，“只要战争就有胜败，虽然是英国打败了拿破仑，但是也不是说大家立场就不一样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

曾经慷慨激昂的革|命家现在更像是慈的爷爷，听到孙女的拜托，联想到报纸上现多次的名字，于好奇和试探同意了会面。

“我有个猜测，王党是为了嫁祸自由派里的拿破仑党人，顺便从赛贼首上宰一笔，之后再决他，博取民心，您觉得对吗？”

老拿破仑党人连眨两次否定了。

听过瓦朗娜不放心的代，克莉丝被老仆人引房间，就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坐在椅上，如同枯朽的僵尸，只有睛里格格不的锋利捷。

诺瓦埃眨了一下表示肯定。

稳妥起见，克莉丝托她顺便把老师的名也说一下。

这个险狡猾的英国佬。

年轻人目光清澈，像是穿透那副躯壳，直接见到了曾经轻松悉形势永远掌控一切的重臣。

英国人弯起睛，用陈述语气说：“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被说错念，还没法反驳，非常憋气，相当恼火。

这只被迫关在笼里的老狐狸明明不能说不能动，却可以思考，只要能接受足够的信息，他的思想可以到达黎的每一个角落。

查理十世自己也经历过大革命，王室成员却四亡，他越不把贵族以外的人当人看，越说明他心底畏惧人民，这样的恐惧下，什么样的暴|政都不奇怪。

诺瓦埃却不给答复了。

克莉丝也不在乎，坐在圈椅里撑了探究看着他，在一边老仆人的警惕打量下，和诺瓦埃大瞪小。

过刚易折，历史上，除非本事通天的气运之，走极端的没几个人会有好下场。

“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您在大革|命时曾经是最激的雅各宾派，不会不懂这

因为“安分”这个词，拿破仑的老臣中闪过一丝轻蔑。

“先王至少懂得缓和局势，多方斡旋来维持稳定，只是他还活着的时候，现在的国王也没有掩饰过野心，登基后动作只会更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