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承祖问：“还记得我为你取字时，取于何意吗？”

“大公，老大人让你过去一趟。”

——

麻儿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说：“跟我来。”

“是啊，趁着昨天晚上那些个王孙公急吼吼的乎劲啊！”

“铜呢？”

“下午，我画个图纸给你，你先几个样品。”

“去送江夫了。”

“行，知了，是在家里吃饭，还是到外面？”

付小有笑笑：“我见这些贵公一个个稀罕的样，觉得能赚钱。”

“祖父，你何以这样说？”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麻儿：“怕是不妥。”

“小左儿，行啊，事麻溜啊！”中年护卫笑。

“这么急？”

“你的意思是给不同等级的人用？”

“这几天累到你了吧。”单小单靠到边低声问。

“烧烤炉架？”

“你找少夫人什么？”

“一德……”

麻奕辉听到跟没听到似的。

“不知！”小左儿摇。

“祖父……”

“嗯。”付小有，“不是力累，是心累。”

“哦。”付小有抄手站在廊有太的地方，半倚在上，让光照到上洋洋的。

听到嫡长孙叫唤，麻承祖动了动，“一德——”

麻儿看他这样，“那倒未必。”

“那个烧烤，我们能不能当生意？”

“始终如一……永恒其德……”麻承祖仰，“难啊……难啊……”

麻奕辉人在院里，心却不在院里，手里拿着书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三伯事件对他的影响大，大到他都不知怎么回书院面对同窗。

“醒了。”付小有放下抄着的手，连忙过来见礼。

人啊人……

为何，为何命运要这样捉我，没父没母，没人帮着持，让我过得如此艰难，麻奕辉的抿嘴咬牙，内心挣扎。

“跟付事学好呀，那可是个人。”

小左儿笑笑：“付事今天不去，他等会去找小东家。”

“跟祖父去历练一番吧。”

“烧烤炉架长啥样，我上找铁匠铺。”

“可他就是个人。”中年护卫笑。

“或许可以吧。”看到那些世家弟稀罕的劲，单小单觉得付小有想法不错。

“那……那……这生意就泡汤了。”付小有不甘心。

“嗯，去吧。”

“嗯！”

“为何？”

他抬起看向祖父，待着他回答，却见到了沉静默目光，“祖父？”这目光让他觉不安。

“祖父……”麻奕辉轻声问：“是不是为三伯的事……”

“十贯。”

艰难？先不说祖父麻承祖所有的力与心思都在他上，就是妹妹麻眉儿对他也很关注，经常让赵雨彦到书院关照夫，过年过节，给夫的礼一样不少。

“银角你称个十两吧。”

小左儿蹦蹦去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有个中年账房、两个小伙计：“领银角、铜钱。”

麻儿回到了院，刚到门就见小有站在廊下，“怎么不多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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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麻儿笑问。

“祖父……”沉默的祖父让麻奕辉到不安。

“还是少夫人想得周到。”

她有自己的小书房，带着付小有去，连忙给他画图纸，其实也就是个大概的样，把现烧烤炉照过来。

刚想发火的麻奕辉听到祖父叫，压下了要发的脾气，“知了，我上就去。”放下他，他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记得，祖父，谓始终如一，永恒其德。”

十贯铜钱小左儿拿不动，找人帮忙，不一会儿就收掇好了，跟两位中年护卫：“叔，付事让你们跟我去发银钱。”

单小单，“我懂，京城可不比别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可能连郡王和少夫人都帮不了。”

“嘻嘻，付事不喜人说他人。”

麻儿：“京城不比别的地方，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肆意妄为了，实际上，巡火队的人阻止我们是对的，一旦发生火灾，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老三……”麻承祖无奈一笑，“原来我……竟也是俗人啊，俗人啊……”

“各要多少？”中年账房问。

麻儿愣了一下，“你竟想到了这个？”

付小有回：“问问他烧烤的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当生意起来。”

人付小有先去找了麻齐风，见他们不在客院里，赶到了王府主院，没一会儿就看到单小单，“少夫人呢？”

“幸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付小有眯看向远方天空，几天好像几十天一样难熬，还真不是人过的日。

“好哩。”

“小有呢，我们可是要保证他的安全。”

付小有等不急：“少夫人，能现在就画吗？画好了我就找人样品！”

是哩，付事，你放心，我保证好。”

“大公——”小厮在门。

麻儿笑笑，白纸、墨笔、直尺一一放好、拿好，赶开始了。

“对，没错，先在这上面赚一笔，然后嘛，在郊外租个空间大一些地方烧烤、火锅。”

“哇，还是二娘想得周到。”付小有心悦诚服。

“啊……”付小有双一亮，“二娘，咱们在那里买铺烧烤？”

麻儿摇，“这个先不忙，咱们先烧烤炉架。”

小左儿：“先在家里垫垫肚，到外面再陪那些汉们喝小酒、胡聊聊。”

“那里，都是跟付事学的。”

“不过……”麻儿啧了下嘴，“上就要过年了，这个烧烤炉架得快，最好三五天就能货才好。”

“我画三款。”麻儿，“分致、中等、普通。”

“祖父——”

“祖父——”到了祖父房间，麻奕辉就给他请安，“早上来时，你已经去了。”他的意下之间是想问你去了那里。

“多谢了。”小左儿解下腰间的钥匙，递给了小伙计，不一会儿，两个小伙计就把他要的银角、铜钱都给了他。”

庶孙女的话犹在耳边，是啊，她说得没错，儿孙们当着他的面讨好乖巧，他就以为他们听话了，就以为他们都会遵着自己的教导达到他所期待的人生结果。

“他找少夫人嘛？”中年护卫好奇的问。

“好咧，我登记一下，你拿钥匙给小伙计打开箱去数吧。”

可是结果呢……竟是从没有教导过的老六竟都把儿女教来了，不仅如此，他年轻时好赌，竟在云以后再也没有赌过，再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