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

卿玫笑眯眯，“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已经对你们的方向有了规划，咱们今天就好好商量一下，去场馆说。”

原来的王厉只是在成绩上咄咄人，自打新教练来了，王厉简直哪哪儿都看不惯他，时不时就要飞来一个刀。

她重新申请了一个。

程诺开玩笑似的接了一句：“跟您搭档吗？”

程诺简直忍不住在心底苦笑。

……

“叔，后面的人千万别让他们来！”

下一刻，他就觉到王厉的刀更利了。

卿玫侧过，仿佛知他在想些什么，朝他安抚似的笑了笑。

“早上好！”卿玫跟两人快打招呼。

程诺笑嘻嘻：“您是教练啊，我们可尊重您了。”

王厉：“嗯。”

还没等他说话，卿玫睛弯成一新月，“我开玩笑的。”

程诺和王厉对视一，这两个冤家对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提起手臂，将卿玫轻飘飘抬了起来。

王厉伸手扶住卿玫。

他三两下上台阶，奔场馆。

看门的大叔立刻，“成，你放心。”

香甜的气息顺着她的门偷溜去。

程诺一惊，立刻回：“教练，我没有！”

“你当年有没有后悔……”

王厉瞥了他一。

“你真行，有你这么坑人的吗？”

程诺好不容易从后门求爷爷告溜来，挤得满都是汗。

“你们又怎么了？”

王厉略微勾了勾嘴角，“早上好。”

……

【青梅卿玫：重新发】

卿玫又去看新闻下的评论，不知什么时候空降了一个粉团，战斗力超绝，几乎每个留言的黑都被他们围攻狂怼。

“你的意思是说你能保证拿金牌？”

还未及程诺反应，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

说罢，她退回去，关上了门。

卿玫早有准备，她望着几乎要怼到她脸上来的话筒，笑了笑，“谢谢大家对我的关注，我会好好努力的。”

两人就这么拎着他们的小教练，一脑儿跑下了楼，本没让卿玫的伤脚挨着地。

程诺被他轻飘飘的歉噎住。

“想的倒是，至少要跟我一个层次，再来找我吧？”

程诺大笑：“走啦！”

程诺突然大喊：“哇，总教练来了！”

他们是在担心她吧？

她想要发一条微博，却想起来自己原先的号在她退役那天被她注销了。

“你旁的是你的弟吗？”

卿玫掐着腰笑盈盈，“你们两个也太胡闹了，小心受伤。”

……

王厉一弯腰，打横抱起卿玫，趁机钻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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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脚伤严重，再也无法了是吗？”

卿玫玩笑问：“你该不会真是我迷弟吧？”

程诺笑容明亮：“教练，早上好。”

王厉一本正经说：“你说了什么？跑的太快听不见。”

“卿玫，你对乔城的话怎么看？”

他抱着一个人还跑的虎虎生风，把追在后面的记者媒甩开了一大截。

卿玫笑眯眯问：“是你特地为我准备的？”

记者媒纷纷朝着他指着的地方望去。

“……”

她支着脸颊，忍不住想笑。

程诺的笑容黯淡下来。

“拿金牌这事情所有人都无法保证，我们只能保证尽自己最大努力，毕竟，拿金牌是每个运动员的梦想。”

“……”

她莞尔一笑，扫过两人：“力不错，可以去练双人了。”

王厉和程诺也扭看向卿玫。

等到中午的时候，关于卿玫事件的探讨已经转到了“运动员不是明星，不要让你的追星行为影响到运动员的运动状态”。

“早饭。”

“你作为女单选手能教好男单吗？”

王厉笑了，“你现在不放开，会后悔的。”

程诺真为自己到委屈。

他拽着王厉，要跟他算账。

他结动了动，吐一个“哦”。

卿玫依靠门框，微微歪，笑盈盈地打量他，“我看到了你发的微博。”

卿玫“啊”了一声。

卿玫垂眸一笑。

卿玫戳了戳他的小臂，无奈说：“程诺被锁在门外了。”

卿玫：“我看很快，你们两个都有潜力。”

这样乎乎的好意卿玫没法拒绝。

程诺：“好，我都迫不及待了。”

他攥着他的衣领正要说什么，王厉突然睛一亮。

晨曦透过透明玻璃，落在他的脸上，将他脸上细小的绒都刷成了金。

“你更看好王厉还是程诺？”

原本正低着微微息的王厉听到这话，一下抬起，双眸中的光几乎能将人刺穿。

王厉呆在门，瞪了那扇闭的门扉好半晌。

“你还没说王厉更好，还是程诺更好？”

三人“呼通呼通”跑下楼，站在被光映的雪白的楼前大笑。

卿玫：“你们都快把我扶成老佛爷了。”

王厉靠着栏杆：“对不住，没注意。”

王厉侧，“顺手而已。”

第二天，她准备重归场馆，一拉开门就见王厉和程诺两人站在门，隔着一扇门，就像是两座门神。

可恶！王厉！

见她来，他立刻站直，将碗递了过去。

程诺和王厉都目光灼灼盯着她。

王厉抬起，冷冷淡淡看着她。

程诺也立刻扶住她。

程诺看着王厉，王厉。

“你们两个站在这儿嘛呢？”

她大气又坦，“总教练杜松说，我是他心中优秀的女单运动员，我未来想成为一个优秀男单教练，请大家期待。”

光灿烂，她笑得更灿烂，“谢谢关心，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

他一转，“松开，我有事。”

卿玫对着光下的摆满多的窗台照了一张照片，发了上去。

她笑眯眯地挽住自己两个弟的手臂，“好，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程诺挠笑说：“今天教练准备去场馆吧？我们打算陪教练一起去。”

卿玫像是武装上了厚厚的玫瑰刺，冷然拒绝：“这事情不需要比较，他们两人各有特，都是优秀的运动员。”

三人刚宿舍范围，就被记者、媒堵了个正着。

轻扇动。

她接过他手里的粥碗，清地笑了起来，“谢谢你了，快回去训练吧。”

大叔直接锁了大门。

程诺忍不住了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