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比她还茫然，并且无措，“是皇上，皇上过来了。”

“那……”许持盈觉得自己要冒汗了，不能确定他夜半而来的原因，是了什么事，还是临时起意？她愣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倒是快帮我梳妆穿啊。”来了还能撵走不成？要准备的是好生迎驾。

萧仲麟瞥见微微变的启、孙成义，便知他们是认同这看法的。他无声冷笑，“孝敬太后与此事有何关系？难不成谁只要与皇室相关，便可无恶不作？”

几个人齐声称是。

万一这个字儿一旦成真，引发的可能就是终生的悔憾。

“皇上恕罪，臣绝不是这个意思。”

先是值夜的小太监应声，过了些时候，卓永急匆匆赶来，“皇上！皇上有何吩咐？”

郗骁上前行礼，“回皇上，可以。”

可是……万一呢？

萧仲麟终于克制不住拧了眉，锋利的神在夏博洲面上定格，沉声：“你若能胜任刑尚书职，便好生听着，若是自觉不能胜任，只连夜致仕返乡。”

让他心烦的事情不少，斟酌之后，想到对策，也就放到一边。

萧仲麟径自回了乾清寝殿，沐浴更衣，独自歇下。

萧仲麟环顾在场众人，“朕不是要与你们商议此事，而是要你们知晓原委，到心里有数。若非证据确凿，你们不需走这一趟。”

他一直没睡着，辗转反侧。

娘多思多虑，那么……皇上还如何万民表率、孝敬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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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自认已经反复提过影卫，理说绝不会事。

“皇上容禀。”夏博洲上前一步，想要重申自己的担心，“就算证据确凿，此事也会引起轩然大波……”

“那好，你回府准备。”萧仲麟站起来，“其余几位卿，今日天已晚，你们便留宿在中，明日一早再来御书房议事。有定论之前，不得与任何人提及此事。”

郗骁与许之焕俱是微不可见地扬了扬眉。自从重新临朝御政，皇帝这还是第一次发作重臣。

他也受不住担忧的煎熬了。

“……是！”卓永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扬声传旨摆驾。

许持盈被值夜的木香唤醒的时候，满脸茫然，“怎么了？了什么事？”

“回坤宁。”说话同时，萧仲麟步寝殿。

萧仲麟不理会夏博洲，继续：“摄政王，明日早间，赵家父可否，给朕一个说法？”

他下地，扬声唤人的同时，麻利地穿起来。

到丑时了。

让他担心的事情却只有一桩：太后那些话，真的威胁到他了——他担心持盈的安危，甚至担心太后的爪牙今夜就对她下手。

“……”夏博洲形一僵，随即跪倒在地，连声请罪。

但是，已经来不及准备迎驾了——木香刚要禀明的时候，萧仲麟已经转过门

中那座大的自鸣钟悠然响起报时的声响，音有着时光的从容与沉静。

是情理之中，好事。两个人都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