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再也不好说什么，想到刚才的事，又：“去看看秋荷、冬两个回来没有？”

竟能让蔡夫人动情。

“她只有两个儿，现如今都成了亲，再惦记别人家的女儿还能是什么。二生了儿正是风得意的时候，无非就是要腌臜着我。”

大太太似乎听了些什么，再看看淑华，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难不成……你有了？”

今天的堂会结束，很快就会传得人人皆知，陶家有个八小，长得像当今华贵妃的妹妹弘化公主。

蔡夫人在淑华这件事上，虽然没有过什么表态，可她今天将三小叫来看堂会……不光是给淑华看，更是让她看的。如果她稍有别的心思，蔡夫人就能随时随地让淑华地位不保。

“听说弘化公主和华贵妃是极好的。毕竟妹连心，更何况还是同胞妹。”大太太虽然从来没见过蔡氏的几个胞妹，可是也听别人说过，华贵妃和弘化公主这对双生妹，虽然长得并不一样，但是一个艳瑰丽，一个清新不俗，一个华贵，一个潋滟，是名门望族中了名的双。

大太太知蔡夫人那样的人，不论好坏都不会说半分来，起事却一不留情面，当年五小那件事，蔡夫人平平淡淡说来，她也是吓了一，蔡夫人却像玩笑似的，一都不在意。

容华笑笑，“我看那边景不错，想去前面的亭里坐坐。”

大太太合起手来，脸上难掩笑容，“老天保佑，如果你生下个儿，在赵家的日也就好过了。”

大太太，“这话倒是不错，我并不是舍不得边的几个丫，我怕的就是旁人不免在后面指指，说你父亲为结……不惜舍自己的女儿，但是现在为了你，也只好先走这样一步棋，等到将来那门亲事谈好了，也就无妨了。”

“母亲，”瞅着大太太那样担心，淑华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些意，“只要稍稍忍一忍，说不定……会有转机。”

三小好奇：“之前就看到这两间房，只是不知是什么用的。”

与蔡夫人相好的两位夫人，趁机也和大太太搭了话，众人一边看戏一边说笑不提。

“不光是华贵妃，我婆婆每念及弘化公主也要掉泪的。”

但凡嫁的好的，无不是这般样，赵宣桓在外为人谦和，声名远播，无论是谁都会将他纳最佳的夫婿人选，三小的这心事，她又何尝没有过。

“今天八妹妹这般打扮，我一时之间也看着熟，说不上在哪里见过，现在倒提醒了我，婆婆房里有幅弘化公主的画像，我曾看过一次，八妹妹今天的妆扮确实和弘化公主有几分神似了。”研华顿了顿，“那又怎么样，这世间漂亮的女多了去，眉目间有些相似那也不足为奇。”

只可惜一个禁藏，一个香消玉殒。

容华的心绪慢慢平复，二的声音才耳。

大太太半天才叹了气，又：“容华，是有些大家闺秀的样。”若是嫁豪门定会事事周到，嫁人作妾却……真是可惜了。

淑华猛然之间想起来，“我想起来了，是华贵妃的胞妹。”

“两位夫人说，咱家八小那气质和样貌看着跟蔡夫人的妹妹有些相像。”

二似是没有听自己妹妹的言外之音，笑着对她说：“里面存放一些书籍字画。”

二和众小到了后园，二房两位小经常来侯府，对侯府景致早就失去了兴趣，便寻了个地方喝茶下棋。

二自然

大太太再想及蔡夫人今天看到容华时的表情，心里一颤，“说的是蔡夫人哪位妹妹？”

一听书籍字画，三小顿时睛亮了，只吵着自己要去看看，二拿她没有办法，只得说，“我这妹妹从小不好别的，就喜看些书，八小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淑华：“所以不她提了什么要求，现在只能尽量应下来，等我顺利生下孩，日后也就有了依靠。”

谁又不是如此。

当年的双……惹得多少豪门世族弟觊觎。

到了侯府不是一天两天了，竟然一直不知这两间房的用途。容华微微笑笑，这也太明显了，看来淑华这正妻的位置得也不舒坦，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

提起赵宣桓，淑华心里顿时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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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只带了贾三小和容华四转转，三个人过了曲廊，新修葺的园便在底，园左边修了人工湖，中间是一湖心亭，右边用太湖石堆积了假山，上有平台用围栏圈起，围栏边尚有奇异草残留的痕迹，里面隐见一古井，山石后面有几间屋，看起来不大起，似是用竹构建而成。

容华看到此景不禁一怔，好在二忙着介绍景致，三小眺望那院落，并没有人注意到。

一会儿功夫妙彤将秋荷领来，秋荷请了大太太安才：“刚才府里的丫鬟元霜离那两位夫人近些，两位夫人说了什么，她也就全听了去。”

二：“这两间屋是照桓大爷的意思造的，取名叫无为轩，外表虽看起来不起，里面却雅致的。”

大太太推不得，便了两。

落寞的表情，“母亲当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吗？我岂会看不来，只是……我一直没有动静，婆婆那边虽然嘴上不说，却……现在又叫二找了她的妹妹来，这几日时时刻刻地带在边。”蔡夫人的意思，明人一看便知。

大太太休息了一会儿又复回去看戏，蔡夫人急忙拿戏单要大太太亲自几，大太太推辞一下，蔡夫人：“这堂会本也是为亲家太太才有的，亲家太太如果不，这戏我们也看不得了。”竟像是比之前更加亲近起来。

大太太那样明，也挡不住爹爹纳了一个个的妾室，夫妻中的算计和冷淡，说不定有一日也会现在她上，话本上的夫妻恩，她已经畅想过一次，再也不能……再也不会轻易陷其中。

淑华笑着，“月事迟迟没有来，到底是不是，过几天就应该能知了。”

大太太叹气，“要是姑爷能替你说句话……”

淑华将自己贴丫鬟妙彤打发去。

蔡夫人的三妹妹被封为弘化公主漂洋过海远嫁番小国，嫁过去不到两年就病死了，圣上也是念及这般才将在一直默默无闻的蔡家二女儿封为嫔，算是补偿了蔡家，要说华贵妃能有今天的地位，也是因为她三妹妹了这番牺牲。

大太太呼一滞，整个人从贵妃榻上坐起来，“你说的是弘化公主？”

大太太看了一淑华，“你懂得什么。”宴席间她瞧见蔡夫人的目光好几次落在容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