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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暘瞄了，心知这个哥哥不太对劲，无论聂晟多么少年老成，天纵英才，此刻还是个虚长他五岁的二十几岁青年，情绪彰显于外，不懂收敛。这从小懂得看人脸的聂暘就锐而沉稳，当然也嗅得聂晟心情不好的原因。

这样无礼的事，聂暘早就习惯了，一般来说家里只有聂晟较为目中无人，认为小事不需在意，聂暘也极少跟他抗议，不希望人打扰时落锁就是，聂晟也不至于跟他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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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杨安乔，聂暘光放柔不少。「不晓得，上次想再一步之后就不理人了，可能回臭骂我一顿删电话号码了。」这话大半是玩笑，他只是猜测，却不知自己差不多猜中了八九成，只是电话号码还活着而已。

他指的是前阵聂晟每日都满面风，询问他之后才晓得玩世不恭的聂大少又觅到新的红粉知己，而且显然上心的，不然不会主动絮絮叨叨讲了他女友的诸事细项，满脸的愉悦。

「你最近跟新女友，状况好吗？」

聂晟反倒有恃无恐。「聂暘，我不怕跟你说实话，我想要聂家的產业，自然知要有所牺牲。既然爷爷不喜温，那我跟她分手也没甚么，不过这笔帐我会记在心上，现在叫我牺牲了甚么他也应该给我那么多，一分都不能漏。」讨爷爷心这件事他得一向完，所以第三代五个孙中，课业和商业手腕类萃的聂晟就这么脱颖而，成了心照不宣的继承人。而他也有相对的慾望。

聂晟冷笑了声。「还是有很多事可以解决的。」不知想到甚么，神情倏然沉鬱了起来。

聂晟简直要嗤笑声，「爷爷那个老顽固，是我跟他争取就能开开心心接纳温的人吗？我跟他吵过两回，说我的情事不用他，结果他说甚么：聂晟，你以后要大事，爷爷的基业要给你，不要跟我犯傻。」冷笑越炽，底一愁。「成天拿着他的丰功伟业压我，是料准我没有筹码跟他反抗，就不要我拿了实权之后回扳倒他！」

兄弟间，互相探问情事是随捻来的话题，也之所以聂暘曾经透杨安乔的存在。资讯非常少，只是能让聂暘主动提来搁在嘴里的，通常在他心里有一定分量。

聂暘毫不意外地吁了声。「单亲还是低收，爷爷果然不了。」但用到“玩腻”这个词，也的确有爷爷的风格。「你很喜她不是吗？跟爷爷争取，也许他会接受。」

聂暘正而严谨。「聂晟，你说这话就真的是在犯傻，我当我听了个玩笑。」

那厢杨安乔正为自己迟钝的反应悔恨加，聂暘正坐在自己书房，一隻手把玩着手机。

聂暘波澜不兴收屉，没有他切。「你说的也太嚣张，还是要考试的。这世上不是砸钱就可以解决一切。」

「爸叫我拿大学的简章给你看。」聂晟递来一大叠英文简章，逕自拉了个椅坐在他对面。「看你想大二还是大三去，都可以，家里可以搞定。」笑得玩世不恭的模样。

聂晟闻言表情果然松动了下，惯有的讥讽之意掛在角。「别提了，爷爷嫌她不好，叫我玩腻了跟她分手.....」

「好了，别提这个了，」聂晟想转换话题，「我记得你上次跟我提过有个长得不错的学，说嘴逗，个蛮有趣。怎么，还没追上手？」

聂暘没有再多搭话了，关于聂晟和聂家的產业，他和聂云都不淌这个浑，置事外。聂晟此刻埋于心的愤恨，他也认为是自作自受，旁人无法涉。这个疏忽与对聂晟的漠视，让聂暘之后有一段日活在的悔恨中。

瞄了半天若有所思些甚么，最后笑一笑先搁在一旁，随手拿起几本书打算翻阅，房门叩叩地作响，还没来得及应声聂晟就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