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次事情平息的还有顾灵萱被封了贵妃，像是补偿一般，但也像是将顾灵萱和任家彻底绑在了一起，一荣皆荣。

“先哄着祖母又能怎样？若她就一直这么弱着，想他也只是有心无力，若她日后还能好起来，他下再怎么撞还是会被着。”到了夜里焕娘便嘀咕了几句。

这还是任家事以来焕娘第一次去，太后如今不比以往，无事也不来召焕娘了，这回是借着焕娘祖母新近去世的名，怕她心里郁郁才要母女俩见一面。

连焕娘都看得来刘氏是真的为了顾德言、为了崇恭伯府好，可笑顾德言竟不知是当局者迷还是一意孤行。

殡那日焕娘也去了伯府，见了顾德言他脸上倒很是悲痛，让人搀着连站都快站不住，刘氏生前最的就是这个大儿，一辈为他筹谋划策，母俩情是真的，只是不知顾德言在伤痛母亲的离世时，又有几分对自己行径的忏悔。

人年纪大了有病痛便驾鹤西归也是常事，将丧事风风光光办完也就是了。

从病开始不到一月，刘氏很快便熬不住去了。

最后还是焕娘捺不住，问：“静贵妃要怎么办？”

刘氏一死，也彻底没有人去约束规劝他了，即便是在母丧期间，他私底下也没有丝毫收敛。

若还是从前的时候，焕娘听了任氏的话自是放心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任家已是打压过后，太后在这中的势早就彻底下去

焕娘横了裴宜乐一，又撒似的往他上蹭了蹭，声：“我又没着他的让他睡，什么来怪我。”

换了顾德言就不一样了，论起来他是除了杨姨娘几个儿女之外与她最亲近的人，两个人又是十几年下来的情谊，伯府谁不知即便是后面杨姨娘老了，顾德言也去她那里。

虽则这几日顾德言正忙着好好放纵一番，但也难说顾德言日后想起来了会不会脑一真跑去告诉顾灵萱她亲娘死去的真相。

焕娘听后便一笑而过，世事果然是荒唐得，太后怕是第一个万般不愿和顾灵萱扯上任何关系的。

刘氏的丧事了了之后，太后倒是又将焕娘召去一趟。

“你不必担心她。”

没过几天，焕娘就得知了顾德言的心思，他仍旧还是着那一帮妾侍，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太后见了焕娘倒也没提里这些事，照旧是先来问焕娘自己的日过得如何。

那刘氏终归也老了，便是表面上答应了她，私底下该如何还是如何，也并不碍着了顾德言什么。

对刘氏是一情也无的，但也不得不叹一番顾德言真是个迷心窍的糊涂，竟为了一小事将亲娘气大病。

“知又如何？”太后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样，“她翻不浪。”

“你倒好卖乖，”裴宜乐忍不住掐了一把焕娘细细的脸，“归究底是你送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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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刘氏是夏就病病歪歪的，这又是给了崇恭伯府一层遮羞布，总好过说是堂堂崇恭伯将自己年迈的母亲生生气死的。

先前是刘氏还在，她总比顾德言要知晓一分寸，将杨姨娘之死瞒得的，连当时还在伯府的顾灵萱也稀里糊涂的，只知杨姨娘大约是猝死暴毙。

焕娘皱了眉，轻声说：“我怕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