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能明白赵夫人的心情。

“可我，我……”

她觉得自己刚才还在赵家吃饭吃得好好儿的，如今想想，都觉得特别古怪。

“因此我才想着问问你。”云舒见翠柳是真没想到的样，犹豫了一下对她小声儿说，“这话说来有对不住方，只是我想着，赵二哥人品不错，更与宋大哥结，且叫宋大哥还用心叮嘱咱们一句说他不在就去寻赵二哥的，这人应该是个极好的人。”见翠柳看着自己没吭声，云舒便柔和地说，“更何况赵二哥生得好看，虽然咱们不是看脸嫁人，不过夫君生得好看，这日日朝夕相对，心情也好。虽然说赵家人多，家境寻常，不过咱们还缺银啊？”

“莫不是想把我说给赵小三？”翠柳想到赵家的确是有跟自己和云舒年纪相仿的男孩儿的，顿时就想到那天跟着赵二哥在自家忙活的赵雨了。想到赵雨那生得俊俏，笑容也漂亮的模样，翠柳不免有些脸红小声说，“我之前可没多想啊。这赵小三咱们可不熟。”她觉得一说起自己的婚事就有些害臊，云舒无奈地看了她一，跟她挤在一块儿摇说，“我倒觉得不是阿雨。赵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里里外外这说的可都是赵二哥如何如何，赵二哥怎么怎么好，可曾提了赵小三半句？”

“真是想多了吧？咱们俩才多大啊。”翠柳也急忙用力。

只是……官家小不要，却偏偏看上了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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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我想多了。我才多大，你也才多大？只是赵夫人……”云舒迟疑了一下。

歪在一旁的一个摇椅上，便坐过去，看着她低声说，“旁人也就算了，可赵夫人怎么对咱们俩这么用心？她待我倒是寻常，可是对你也太乎了。”她的话里自然是有些意的，翠柳正没心没肺地啃果呢，并没有走心，不过听了一会儿，突然听云舒的意思有不对劲儿，突然歪看着她，瞪大的睛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

更何况方家摆对赵家那样防备不喜的样，赵夫人但凡还要脸，都不可能再答应叫儿跟方家的女孩儿亲近。

好好儿的儿，非要去喜一个追着别人跑对他不屑一顾的女孩儿，赵夫人怎么可能心里不恼火。

正是因为这样，云舒才觉得不可思议。

还说赵二哥今日没回来是怠慢了客人，说什么往后叫赵二哥单独请她们俩吃饭……

云舒想到赵夫人的切与温和，就觉得这似乎要给翠柳说的是赵二哥。

“赵二哥？怎么可能。他都多大了？”翠柳一愣，见云舒说得有理，不免有些呆滞地说，“而且赵二哥不是喜方家的吗？”她觉得这都是不可能的事儿，云兽倒是有些好笑，靠着她低声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也与赵夫人不止亲近一回两回，赵夫人是个心气傲的你看不来？方家……方对宋大哥那样亲近，这叫赵夫人看在里怎么可能不恼火？就算赵二哥喜方，可是我想着，赵夫人是不肯丢这个脸，叫自己的脸给方家扔地上踩的。”

就算赵夫人喜翠柳，乐意跟陈家结亲，可是赵小三这明摆着跟她们年纪相仿的半句不提，反而句句都是在提赵二哥。

她们这些豪门的婢最不缺

她与翠柳的确是年纪小，她是不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