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收得极为妥帖，还保持着十二年前的模样，完好无损，没有一脏污灰尘，也没有一丝残留的血迹，雪一样纯净的白。

帝修抬看着他，语气淡淡：“从哪里拿来的，现在给本座放回哪里去。”

连续三日，秦裳都会在帝修和九微对弈的时候，独自对着这件大氅发一会呆。

但他知，自他认识主人以来，他从未听主人吩咐任何人过披风大氅之类的御寒衣，也未见那个手下送来过如此御寒衣。

秦裳闻言，眉微蹙：“大氅的作用就是御寒，下气候了冬，主人不太好，穿这件大氅正好可以保。”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主人却对此事只字未提。

伸手摸了摸，柔而和的，顺的让人不释手。

想到这里，秦裳心里越发不确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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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十一月初，一场小雨之后，空气骤然降温，早晨起床之时，秦裳就把大氅拿了过来。

秦裳难得地气了一回：“为什么？”

“哪里来的？”他问。

这几天九微修炼九幽玄镜第一重刚闭关来，帝修在教他一些心法，晚饭之后两人会对弈半个时辰。

“拿回去。”

两雪狼的，足够成一件大氅吗？

第1193章据理力争

为什么？

“属下不敢。”秦裳低垂着，态度很是恭敬。

“本座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帝修语气淡淡，并没有因他而妥协，“现在放回去。”

帝修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侧过目光，看着自己肩上的雪白裘。

秦裳低垂着脑袋，怎么看怎么恭敬，怎

目的泽那么熟悉，熟悉到瞬间把他带回了曾经大雪纷飞的那一个冬季。

“气候凉，主人需要保。”秦裳重复，并未有丝毫要照的意思，“主人现在特殊，不比以前，还请主人以为重。”

把大氅放到凉通风，虽然足够净，但秦裳还是觉得在给主人穿上之前，应该先好好清理一下。

主人此时正在跟九微对弈，这个时候秦裳一般不会去打扰他们，直到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小心地把大氅从橱里拿来，转往外走去。

徘徊在心的最大疑问就是，这件大氅当真是十二年前自己拼着一伤猎到的那两只雪狼成的？

甚至就在他当年差死在那一次杖毙之下，重伤在陵国皇养伤，以及主人看到他的手记之后，都从未跟他提过一句。

雪白的，纤尘不染的雪狼裘。

伺候帝修洗漱之后，他把大氅拿过来披在帝修肩：“天气寒凉，主人以后得注意保。”

秦裳盯着这间大氅看了很久，表情说不的复杂。

如果这真是十二年前那两雪狼的，是不是证明，主人其实并没有对他当初的举动无动于衷？

帝修目光转冷，就这么沉默地盯着他。

帝修眉寒凉，眸光淡漠看着他：“你在质问本座？”

秦裳沉默。

此时浮上心的想法倒并没有多少慨，反而只是觉得——雪狼的真是又又，手无比的好，且还能保存这么久不变样。

帝修暂时还不知大氅的事情。

果然不愧是狼中之王的。

秦裳也不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