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问：“你们是步行吗？一直步行？”

老大爷顺推舟地问她：“你们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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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们站了起来，刀的刀，搭弓的搭弓，念经文的念经文，写记录的写记录。那个明军人，看上去是这个禁卫军行动队的指挥官，走上前来，拨开平平挡在牙牙背上的手，一把抓住牙牙的肩膀：“现在我们要以擅离驻守的罪名逮捕你们。”

平平说：“听说了。真是可怕的大火，周围一连几天都是霾重重。”

听了这样的回答，那个明军人就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聪明地转移话题：“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

禁卫军问：“你们在路上走了几天了？”

平平下意识把手挡在牙牙后：“她是我妻。”

平平稍微侧过脸：“是啊。”

大爷：“从西境来啊！真远啊！来北疆玩吗？北疆冬天很冷啊，比你们西境还冷！”

平平心说“糟了”，他长期生活在军女之中，理所当然地认为女也是一样佩刀、穿男化的衣服，更没有想过，夫妻同行，丈夫是提供人保护的唯一责任人。都到这份上了，平平也没有办法，只好回冲军人笑笑：“不好意思，我们确实是军。”

银的刀影风一样扫过军人的手，刹那间鲜血长。牙牙迅速把握刀改为横式，向后踢了一脚就街。平平追上她，珠一样的冰雹落在上，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猛烈，砸在额面上却也还是有酥麻。军人们又惊又恼，刚刚念了一半的经文肯定是废了，现在只好重整旗鼓，一面全力保护行动队里的时间理官一面一脑的追过来。时间理官得到了同队的帮助，放心地全心投陈氏术式的经文念诵，把陈氏负有盛名的时间理术式加持到弓箭手的箭上。平平大喊：“牙牙，别用——”牙牙回了一下，表示自己明白了。弓箭手的矢在陈氏术式的加持下速追来，牙牙默念陈氏术式时间禁锢经文，将发动时间压缩到一秒半，这样一来即便她的时间禁锢术式停不住矢，以她的战斗平也能清楚看见箭矢飞过的轨迹。一刀斩断飞箭后，她用梁氏术式稍微移动自己的位置，好追上已经跑在前面的平平。

平平回答：“一周左右吧。”

平平只好说：“我们虽然住在那附近，但是不是军，只是普通人家。”

“我是她丈夫，您好。”平平迅速接话，一边致敬，手就上了刀鞘。牙牙觉到他的张，就稍微朝老大爷那边再看一：就在老大爷背后，坐在这家茶馆的门槛上喝茶的几个年轻人和茶馆里面的一群人都穿着禁卫军制服，本来互相开着玩笑，气氛正好，这时似乎听见了牙牙和老大爷的对话，很注意地看了过来。意识到了这个情况，牙牙只好冲老人笑笑，然后就像一个冷漠的陌生人一样把转了回来，不再看老大爷，即便能够受到老大爷忱的目光在自己上停留良久，也铁着脸没有回寒暄。她的目光在空、淋淋的街上来回徘徊，看上去像一个无所事事但又不愿暴自己的空虚无聊的游人，但是实际上她已经非常张，在平平警戒后的同时她想尽快找一条便于脱逃的路线。

明军人反问：“真的吗？我从来没见过夫妻佩带刀柄纹几乎一样的刀呢。最奇怪的是，如果她是你妻，有你佩刀，她还佩刀什么？先生，我提醒您一下，隐瞒军份是比擅离驻守还要严重的罪名。”

站着牙牙边的、拿着烟的老大爷自言自语似的说：“又将是一个雪封的冬天啊！”牙牙侧过看看他，犹豫了一下，礼貌地回应：“是啊。”

人的制服。平平和牙牙在这件事上采取的是一不以为然的态度，总之窄袖更加方便，他们就一直穿窄袖的衣服锻炼、作战。

客舟在窄小的城镇河上飘摇了一阵，只听声越来越大，平平探朝客舱

“那你们听说烈氏祖宅大火的事情了吗？”

平平心里咯噔一下。军弟除非由将军特准，都是不能擅自离开驻守地区和岗位的。他和牙牙一看就不是小孩了，至少也是术式学校的学生，没有上课，了七八天徒步旅行，的确可疑。

平平见她跟上来了，便放心地改变逃跑路线，一闪了巷。沿着巷一直往前，可以看见一块窄窄的自留用菜地和一条不算太宽的河，虽然已经是秋，河依然充沛。一条带棚的客舟停在岸边，船板上还放着一件船夫的白小褂，平平没想太多直接上船，割断缆绳，躲在客舱里悠悠划动船桨。牙牙从岸边纵一跃，到河中央的大石上，又一跃，掉河对面的民居中不见了。追兵喊着面上缓缓动的客船，平平对他们的声音置若罔闻，收起桨，让船只顺而下。行动队队员无计可施，在指挥官的命令下只好涉过河。这时候，平平已经在下游与牙牙接应。

平平，尽量不和对方行目光接。

“怎么办？看来今晚不能在这里停留了，不如等冰雹一停咱们就赶路？”平平稍微着牙牙的肩膀悄声问，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自然随意，还拨一下她的发。牙牙没有抱怨，一声不吭地。这时候门那几个禁卫军中的一个开了：“你们是从西境来的？”

翻过山之后，平平明显到了气候的变化。一路轻快地下山之后，他和牙牙很快就走在山脚的闹市镇上了。牙牙的心情变得轻松很多，平平走在她边都能到她那闪闪发光的昂情绪。察觉到牙牙的心思，平平说：“那今晚就住在这里吧！”牙牙轻捷地答应了，前几天宿山上的抱怨之辞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一边走一边查看这个小镇的状况，不一会儿乌云密布，天上大大小小地砸下冰雹来。当地人从容不迫地收拾摊躲房间，平平拉着牙牙急忙跑到屋檐下。这个屋檐属于一家茶馆，这家茶馆看上去很有些年，用的是传统的拆卸式木板门。白天生意的时候茶馆的木板门被全卸下，一块一块叠靠在内侧墙上，这样无论是从街上的行人看茶馆里面的闹，还是茶馆里面客人看街外面的闹，都是轻松容易的事情。虽然茶馆是一间独立的房屋，能够遮风挡雨，但是又和集市浑然一，里里外外弥漫着一样的气氛。平平朝茶馆里面瞄了一，不动声地转回。

这时另一个军人说话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的发地应该离烈氏祖宅不远。既然住在烈氏虎族附近，那么你们多半也是军吧。”

牙牙回答：“从西境来。”

牙牙只能。平平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稍稍侧看向老大爷。老大爷注意到平平，就问：“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