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

兰指合上文件夹，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女士。她不像兰指那么笑，了就切主题：“颜绍之知吧？”

兰指总对她很满意，递上制作的小册时更是不加掩饰地夸了一句：“不愧是江城大学来的吼，你们学校的学生面对实习岗位都这么认真吼？”

夏小凉一听这话，心里绽放了一束小礼，这意思就是她俩都通过面试啦？

“暮沉沉，鼓音靡靡，很多人这样解读作品里的颓丧之意。”讨论起服装，夏小凉从来是严肃又认真的，“我却觉得如果只是‘暮鼓’，这样的颓丧太过了，如果一定要说呼应主题，我认为更合适的主题可能是——”

夏小凉乍一看没瞧她的年龄来。穿着打扮包括面容看起来都年轻，三十来岁的样，但那神太明练，又像是四五十岁的人。

“不好意思，我知他。”夏小凉上反应过来，“昨天才有幸听到他在我们学校的讲座。”

可她心底真实的想法，其实是有异议的。

颜绍之能在三年内，在服装圈内声名鹊起，获奖无数，成绩无疑是被业内认可的，最简单的当然是捧着说一堆大家都看得的优，大众观，总不会错。

“说说你的评价。”

面试室内，一时静默了几秒钟。

“看过。”虽然夏小凉对颜绍之那张脸不兴趣，但是他的作品，她是的确有认真看过的，“三年前的‘暮鼓’系列。”

“颜老师的‘暮鼓’系列很优秀。”夏小凉抿了下角，开始说，“作为一个新人，勇于挑战最经典的‘黑白’，并且能到整个系列大气磅礴，让人前一亮，许多作品不失艺术之，又有一定的实用，难怪能引起一定的轰动，我那一年看到也很惊艳。”

虽然业内很多评论认为就是那颓丧之气推红了这个系列，因为设计师巧妙地呼应了“暮鼓”的主题，让整个系列有了睛之笔，真正地上升到艺术的度。

她也没多心思在这个上面，很快投面试。

“不错不错，以后可以一起来上班吼。”

女士。

没什么表情的女士上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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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夏小凉大一，正把全的投在她亲自选择的这个专业上，也许就是因为那时候的全情投，和刚刚学的不知天地厚，让她对颜绍之的这个系列，始终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柳蔡在她前面一个面试的，她俩准备的程序一样，夏小凉不避讳地笑：“我和柳蔡同个寝室，面试资料一起准备的。”

“‘祭奠’。”

“好了，你先回去吧。”面冷淡的女人垂下，翻过夏

“他的成名作呢？”

“看过他的作品吗？”

夏小凉的手心不知不觉了一层薄汗。一是因为前的女人气场太，每句话都像“砸”过来的；一是因为前这个要说的“评价”，她有拿不准该怎么说。

“只是我个人一浅见，还希望能与您多多。”夏小凉抱歉地笑笑，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夏小凉前一秒才以为面试已经结束了，再突然听到颜绍之的名字，愣了一下。

“但其实我私心里觉得，他这个系列，太过……”夏小凉斟酌了一下用词，“颓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