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远便和季节一起唏嘘摇，相对而笑。

季怀远微笑：“祖父如何就确定他是被先帝鸟尽弓藏？圣旨上说的可是他谋反。”

然后夜雾之中，守在港。趁夜而来的运兵船，来一艘扣一艘，来两艘扣一双。

季节想着这些事，只觉得心烦气躁，又想起如今季家这境地，竟然都和燕绥有关，而燕绥如此殚竭虑对付世家，到来竟也被兔死狗烹，一时颇有些快意。忍不住笑：“一路赶路，也不知那燕绥死了没有。死了也算替我那外孙报仇了。”

论兵力，这支文臻嫡系当然无法和季家比，但问题

不选择从留山山脉中穿，为此，季家谋士特地选择了一条隐蔽的路，山民也很少经过的那。

季怀远目光微微一闪，笑：“听说下了铁狱，那地方从无人活着来过。想必早已骨化飞灰了吧。”

但是山民很少经过，却瞒不过那满山的猴，也就瞒不过那只已经靠杰的语言天赋，统一了整个留山猴群成为新任老大的八哥，这边大军刚开，那边满寨便知了。

只是这些季家将领们不知，与此同时，从湖州换防至建州的湖州军，不知怎的，在乔郡遇见了“山匪”拦，虽然山匪敢拦正规军的行为匪夷所思，但是既然遇上了自然是要剿匪的，这一剿二剿的，忽然就现在了夜间的建州港。

指挥的季家将领只得再次整束队伍，这次从路，悄然从一个小港秘密上船，大批量船只过海动静太大，虽然季家有船，也不能这么，因此只能用商船，一批批地渡海，指望着绕过乌海海域，从建州港下船，建州港的官员已经全私下打好，再潜建州山林之中，建州离天京已经不算远了。

那些季节所看不见的。

船只在夜间启行，于濛濛的夜雾之中幽灵一般向建州港发。

“燕绥那人，哪里将皇位看在里！明明是燕时行自己不行了，怕新帝镇不住他，脆亲自下了手。要不然，以燕绥之能，除了亲恩，还有谁能算计到他！”

他也在凝视着黑暗，像是从那片混沌里，看见许多季节看不见的东西。

到生存的窘迫，急于闯一分天地来。

也因此，大军刚刚山，就遭到了一系列事故。

在狭窄的山谷通被猴扔下的石砸到损伤惨重，好容易驱赶走猴之后却又被引错误的路，在大山里多转了好几日，每夜还有人莫名失踪，后来学了乖，不允许任何人私下行动，但是山林密布，路崎岖，大军被拉得很长，尾难以顾及，还是不断有人失踪，行路过程中堕溪的，掉崖的，被毒蜂蛰死的，半夜发疯和同伴一起下山的……等到好容易了留山，且不说伤损惨重，军心已经散了大半。

季节快意地：“该！你说他谋算十年，困唐家，灭长川易，拆西川易，又我季家盘算毁我基，如此汲汲营营，看要大功告成，却在此时被那燕时行鸟尽弓藏，这十余年心血值不值！也不知这对父下了地府，会不会撕咬起来。”

虽然千秋盟的绝大分英都已经去了湖州军，但是留山这里还是留了一小分，和满寨守望相助，护佑着整个留山的安宁和发展。而这几年下来，留山山民得千秋盟江湖捞相助甚多，关系一直相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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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十五万大军苍南，因为要潜行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