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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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永裕帝在手指几敲击之后，脸渐渐沉下来。

容妃低着，有自双膝间无声滴落，一滴一滴，濡地青石间黑的土。

又给德妃娘娘赐天华锦了，凭什么好东西都是她的，明明我母妃才是最最好的，不行不行，我要找父皇分说去！”

后来大了，读书了，练武了，声气变成清脆童音，又转成少年变声期的微哑嗓音，直到青年时期的微微低沉的声音，声声，都是他的呼唤。

忽然后厉响，尖锐呼啸，随即后心一痛，粉碎骨般的剧痛闪电般传遍全。

闭上睛，好像听见儿的声音，声气的，那还是在他两岁的时候，便知拿着自己最喜的，一颗一颗剥了喂她吃。

地底守卫快速地赶来，仰起来，却为底那一幕而震撼无言。

但你想逃生的时候，也再不去了不是吗？

她听燕绝提过，密的机关怕怕火，需要好好保养，稍有变形，便很难打开了。

杀了林擎，皇帝可以安睡。

我……本来就没打算去了。

燃的裙很快烧着了她的手，远似乎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火星，赶了过来，她忍着痛，贵了一辈的妃，此刻却发挥生平从不能有的速度，三两下就爬了上去，将火往上一扔，着火的布条也不知挂在了什么地方，烧了起来，她继续撕衣裳，火，往所有能找到的隙里扔，隙里扔了会掉，她就用自己的手着，任那火在烧着机关的同时也哧哧烧着她的血肤。

然后她站起，又脱了裙，去拐角取了火，燃着，往上爬。

而她自己，总是说：“行了行了，够了够了，不许去啊，别给我找事啊，你这猴！”

慢地退后，双手抱膝，将脸慢慢埋在膝盖上。

一支弩箭，中了她。

半晌她一气，抬，抹了抹脸，低声笑：“……你这猴。”

“让他杀了林擎。”永裕帝神态平和地，“朕允许他接收边军，改封他为衡王，永镇青州一线。只要他永远不离开青州一步，你不离开天京一步，朕便永远不会伤及他和你的命。并给予你们应得的尊荣。”

永裕帝终于不再敲击，也不再云遮雾罩地说话，看着文臻，直接：“文臻。你若想保德妃，想活命，从今天开始，就留在我边，并给燕绥去一封信。”

后有人大喝：“速速放手，否则你自己首先不去了！”

……

容妃没有回，惨淡一笑。

……

那簇簇火焰也燃烧在她眸底。

……

好算盘。

天渐渐暗下来，龙翔卫的首领走过来，将大的油蜡烛一一燃。

现在这样烧，这个机关，应该废了吧。

那一个母亲最后的报复，永不放弃。

“母妃母妃，这个最甜，这个最甜！”

“母妃母妃，我今日骑得了夸奖，等我明儿打猎送兔回来！”

文臻啧啧一声。

“母妃母妃，父皇夸我的大字了。赏了我冰碗，咱们一起吃！”

“母妃母妃，父皇

她角勾一抹笑意。

然而那伸直手臂姿势不变，然而那直立的背脊不倒。

她已经死了。

杀了林擎的燕绥，接

机关火星，耀亮那一方黑暗，最大的一火，被一个半跪着的女，伸直手臂死死抵着，她的手臂已经烧成焦黑，而后心一个透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