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覃郁闷地看了他一，“你真是越大越不会说话了。”

其雕刻手法致中又透着古拙,上面的图案也尽是些南越的元素,一看就不是中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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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齐晟所知，在他原来的时空里，雍正皇帝曾将火耗归功，又设立了养廉银，可这地方官孝敬京官，不也一样没止住？

这份情报很详细，足足写了有三页纸。齐晟仔细看了一遍，神情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瞧您这话说的，”齐晟笑嘻嘻地说，“臣虽然在礼行走，但到底不算礼的人。冰炭敬什么的，都没有臣的份。至于别的孝敬，那就更不用说了。”

“好了,别贫了。”

齐覃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觉得他问了一句废话，“自然是象牙的。”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的迷茫与疑惑，就好像是真的不知话该怎么说一样。

这还真有。

第143章遗泽

“怎么，你好像一都惊讶？”齐覃挑了挑眉，想听听他有什么说法。

被齐覃一瞪，齐晟急忙改，“臣可太不应该了，该把实话努力说得好听才是。”

因为，这件事牵连的实在是太广了，在这个时代背景下，也的确是没办法解决的。

想法？

齐覃，“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齐覃也知，这件事不好说，顿了一下之后，竟然直接转移了话题。

意了。他就当提前收利息吧。

齐晟的目光在殿内溜了一圈,指着博古架上的一艘牙雕宝船问：“陛下可知,那是什么的？”

六官员收地方官的冰炭敬，早已经形成惯例了，就算齐覃里再不得沙，对于这件事，也是无可奈何。

齐晟把那几张纸重新顺序摆整齐了，中：“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您不会真以为自己的江山海晏河清了吧？”

齐晟得了便宜，对于看情报这比较的事，也不再抗拒了。

只要有需求，就会有市场。

“对，就是象牙。”

也有中原匠人用整象牙雕刻的，其作品还更致

——叫你嘴贱,你怎么就不住自己的嘴呢？就好像你在他这里真占过便宜似的。

齐晟拿这个说事，就只是单纯地想噎他一下而已。

齐覃气结，忍怒：“行了，朕叫你来，不是看你耍宝的。”

齐覃：“这牙雕的确是南疆贡的。”

而齐覃果然也被他给噎住了。

齐晟满脸无奈：“您看，臣说实话，您不满意，说好听话，您也不满意，臣可太…………”

齐晟眨了眨睛，“那……您文治武功，治世奇才？”

齐晟走过去,把那牙雕托在手里,托到了天面前，”所谓的象牙，就是大象嘴里伸来的两长长的牙齿,而大象这动，就长在南疆。”

“这是南疆送过来的，你看看。”

好不容易哄住了亲爹之后,齐晟恨不得给自己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