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心里也越发的不好受，在安付晨曦的时候，也跟着哭了两回。妹两人这些天，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付老夫人。

“小曦啊，你能去找找你爸吗？我想让他回家帮取样东西吗？”

锦绣托王婷婷了些适合败血症病人吃的药过来，偷偷喂给付老夫人吃，可是一效果都没有。锦绣知，付老夫人已经到了药石罔效的地步了。

付晨曦：“好，，我这就跟我爸说。你可别再睡了，一会儿我还要跟你说话呢。”

付老夫人似乎也知自己大限将至，神慈中带着的不舍，笑着听付晨曦叽叽喳喳的说着。

付晨曦笑眯眯地说到：“要取什么？你说，我去找我爸。”

“丫啊，别难过了，人都有这一遭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唉，我的这一生啊，也是过得稀里糊涂的。识人不明嫁了那样一人，生的儿也是个没有担当的，有时候想想这辈活得真是没意思，好在总算是熬到了。”

付老夫人笑着摇：“傻丫，自己的自己心里有数，你不用说这些话来哄我。我其实早就活够了，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拖着不去看病。只是真到了这会儿，我又舍不得了。你还没嫁，小曦还没长大，我多想看着你嫁人，看着小曦长大成人。可惜没时间了…

跟几人打了招呼，去了白俊飞家。

付晨曦人小，并不懂这些，看着付老夫人醒了过来，神又好得似乎恢复到了生病前的样，只以为付老夫人的病快要好了，兴得围在付老夫人的床上，不停地问着付老夫人肚饿不饿，难受不难受。

付晨曦这些天把睛都快哭坏了。

“付老，你别总说这些丧气话，你会好起来的。”

付老夫人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醒来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接下来的几天里，锦绣便每天早上去医院守着付老夫人，傍晚的时候，再由秦赵两人开车送回富平县，在白老师家里住着。

锦绣去厨房烧了，洗脸脚，然后跟白大伯母跟大一起去白月那屋睡下了。

付老夫人伸手在锦绣上摸了摸，叹了气说到：“这些年，委屈你了。幸好你自己争气，年华那孩也是个知疼人，以后你们可以好好过日。遇到事了，也不要吵不要闹，和和的把日过下去，这样，你妈在地底下也会兴的。我到了下面，会亲自去跟你妈陪罪的。”

果然，这天，付老夫人突然醒了过来，神里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浑浊，甚是清明。整个人的神看上去也很好，甚至连脸上的青黑都褪去了几分。

付老夫人笑着：“好，不睡，等着小曦回来。”

锦绣搬了椅过去，在付老夫人旁坐下。

好在床够大，三人睡着也不嫌挤。

锦绣看着这样的付老夫人，心直往下沉。她明白，付老夫人这是回光返照。

“就是放在衣柜里的铁盒，你让你爸把它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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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心里酸疼得难受，拉着付老夫人的手，泪直在眶里打转。

“锦绣，”付老夫人把付晨曦支了去，朝锦绣招招手，“过来，到这里来坐，咱们祖孙俩好好说说话。”

她们都知，付老夫人的大限到了，最多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