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你又何苦来。”

蒲风无法，只得应了，又将门关好退了去。她独自坐在树下的竹椅上，想着李归尘是不是曾得了什么大病未愈，还是说与那梦魇有关？莫不是得了离魂症？

裴彦修自不理他，只嫌弃：“里三层外三层的，都给我脱了。”

“你他妈命都不要了，要什么面！”

李归尘难得言打断：“旧事莫要再提了。”

裴彦修摇，“谁问你那个，我是说你可有想过男女大防。”

“蒲小兄弟也先避一避，麻烦你跑一趟了。”

李归尘看着上颤抖的银针，眸里似乎了什么，“李某何德何能。若是她哪日和我说这样日日查案不是她想过的日，我自会找张渊帮她推了差事。可她毕竟年少，若是喜便多历练一番也未必是坏事。”

银针落了下来。

“早知你是这般能作践自己的，我就不该从葬岗将你捞回来。”裴彦修低看着他，长叹了气，“不过说来，若非是你这个宁，怎么会想……”

“押不芦、闹羊，”裴彦修苦笑，“裴某这辈的医德差折在你小手里。”

蒲风闻言一惊，便看到李归尘无奈笑着摇了摇，顺着床又缓缓躺了下去。

“无论如何都过去了。”

“我的爷，你可是脑自那时起便坏掉了？左一个如果，右一个如果，这话说得酸不酸裴某就不多说什么了。”

而屋内，李归尘看着微微飘摇的青布幔有些失神，只觉得自己那残破不堪的命似乎正在被裴彦修撵的指端轻轻动。

把抓过来了他的腕，在膝上凝神切脉。

“过去了？到底过没过去你自己心里明白。不过，我看那丫为人倒是不错，好好的姑娘你可莫要耽误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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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兄总该卖我个面，蒲风还在这儿看着呢。”

裴彦修起了针，又自药箱里掏了两服药，自顾自写着方，“还是那个病。上回你走了，我寻思着就这么放你跑了少什么，便随手捡了几味卖不去的药给你包着了，没想到跟你小劝了什么全给我当耳旁风，就先放着别吃了。

“裴兄现在说话可是越发骨了……莫不是要吓坏病人。”

李归尘仍不起，裴彦修便声：“蒲兄弟，你房东可又了，

现在写的方一会儿便让蒲风去抓，每日早晚各一剂，吃上两日，我再来复诊。你虽不听我还是得劝，少劳心吧，多想些兴事，不然吃再多酸枣仁远志朱砂也没用。”

裴彦修唠唠叨叨啰嗦着，没了半来时的凶神恶煞，他刚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急忙改：“还是你直接去我那吧，来这一趟可是不近。“李归尘已坐起来穿好了衣服，微笑着连连称好，待到裴彦修收拾好了东西要走时，他忽然迎上了躬一长拜将裴大夫吓得不轻。

李归尘了额，良久方缓缓：“如果她一日喜上了何人，我就为她筹一份厚重嫁妆；若是她不嫌这样的日，我便日日去铺里给她买吃……”

“裴某哪里受得起。”

“你少废话，有这贫嘴的气力还不如给我好生存着。”裴彦修一皱眉，径直伸手探领里将他一条膀剥了来，随即李归尘便到臂上传来一阵酥麻酸痛，手指不受控地轻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