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就四个字，顺其自然，然后就不见了。”从来去，从去去，能回去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能回去了？季怀远被绕的到现在都有。

“琏儿说的是。我的宝玉好好的，谁许你们哭了？快听……”贾母侧过耳朵，听见外面隐隐有佛号，说什么人不利能医治的，忙遣人去请。

“不见了？”胤礽屋瞧了瞧，果然不见那一僧一，门窗都自己守着，总不能从地面遁逃吧，更何况还有老爸守着，那

“说人话！”

“那秃驴和士怎么说？”胤礽顾不得撒手，抱住季怀远问。

“两位师父请了，我这还有事请教。”屋里的女眷也避在了屏风后，只余贾母和季怀远在外照看着，见差不多了后，季怀远便请他们到别室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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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两位仙师这么说，那如何勘破因果，还是要生生世世就这么循环，一模一样地过一遍？”季怀远有明白过来了，也就是说他们父俩来这里是咎由自取？

“老爷请放心，令公今晚必醒，三十三天后当恢复如初。”

“你二哥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那婆呢？”

胤礽听了这话正要生气，见老爸对自己挤眉的，心事后再问也不迟，老爸又不会瞒着自己。

“这么多人围着哥儿什么？快把窗拉起，小心闷着了。”贾母王夫人薛姨妈并王腾夫人都在，跟前丫鬟站了一屋。贾宝玉床前更是不通，连史湘云薛宝钗都被挤在了外围。看着贾宝玉是不行了，又有下人回说棺椁都好了，一时间屋里哭声震天。

季怀远见问不到什么，便脆内室看视宝玉，估计得等宝玉快咽气的时候那僧才能来。

季怀远待要再问，一晃就不见那两人踪影，忙急急门去寻，被守在门外的胤礽抱了个满怀。

“宝兄弟还没死呢，现在哭不是咒他么！”胤礽有些不耐烦，他正留心听呢，房里突然闹成这样，别把那一僧一给吓跑了。

“令公五鬼缠，我们已作法赶跑了，贵府何故恩将仇报？”癞和尚也叹。

“说起来有一事我一直没想明白，那绛珠草既然在灵河边上，为什么还要神瑛侍者日夜溉，不怕浇死么？你们两人神神叨叨的，甄士隐和林如海那里，都去提了，却又什么都没，这又是个什么意思，不是说送佛送到西么，说两句就不了？还有这贾宝玉，到底是石还是神瑛侍者？”胤礽当初翻的时候，就有些不解。不过么，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也没人去较真，圆不回来的多着呢。他现下这么问也并不是想听到答案，谁闲的没事了去关心一株草和一块石？只不过是暗示那一僧一而已。

“他们这些人神通广大，跑了可怎么办。”胤礽命小厮们将僧捆至一间空屋。

“我们好心救了你家公，怎反倒被抓起来了？”那跛脚士不服，嚷。

“宝宝！”季怀远先训斥了儿一顿，又倒了两杯茶分别奉与那两人。

“犬年幼无知，是我疏于教导，还请仙师勿怪，现下尚有一件急事请教。我父二人原是异世之人，如今误此间，正不知如何回去呢，还请仙师指迷津。”

胤礽见那两人来，也太腌臜了，掩住鼻往屋外面避了避。

也难为这三姑娘了，季怀远瞧了瞧，见林黛玉不知在想着什么，神思不属，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估计这林妹妹还在发懵呢。贾迎请安过后给自己奉了杯茶便神游天外，季怀远如今都有些看不透她了，不知这姑娘整日在琢磨什么，棋社里倒是隔几日就去一趟。至于四丫，那就更指望不上了。

自从贾琏窝在大房后，荣国府的人情往来就全握在贾政手上。北静王府的人来时，那帮清客都躲在院里不敢来，偌大的荣国府，竟没一个可以上前说话的爷们。探想到此，不由悲意难抑，拿帕拭了拭睛。

“阿弥陀佛，如来成正觉，众生堕三途，皆不因果之外。今世之果全缘他世之因，今世之因又成他世之果。”和尚见季怀远迷惑，好心解释。

“从来来，从去去，缘起缘灭只在一念之间。”赖和尚双掌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听说那婆被北静王府的人带走了，老爷不在也没人敢拦着。”探。

“罢了，看在你心诚的份上，倒可指你几句，只是令公却不能听。”

从此之后不在咱们家了。老太太和太太哭得和什么似的，若是伤了可怎么好？我们小辈的又不好十分劝。”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这婆常年来往于世家大族，手上的八卦秘闻只怕少不了。”要不然皇父也不会留着她了。

“仙师休怪，实是有事相求。”季怀远连忙赔礼，命人给他们松绑。

“施主既是异世中人，又知此事前因后果，可知为何再次重演？”那士见胤礽退去，叹了一声。

“北静王府？婆？这两个又怎么扯在一？”也没见在书里有牵扯，难是自己读的不够仔细？季怀远回问儿，胤礽从昨晚就赖在他床上，早上起来后更是一步一趋。

“不知公要问什么？”赖和尚和跛脚士对视一后，叹了气。

探早已哭了双，说话时连嗓都是哑的。

“阿弥陀佛，施主慧心灵，若能了结因果，自可与我等同列。世间万事讲求顺其自然，吾等言尽于此。”

季怀远被绕了，也想让他们说句人话。

“你这是什么，快放开他们。”季怀远见状，忙训斥。

“我正疑惑呢，红楼梦不是早已完结了么？”一遍又一遍，那林黛玉得还多少泪？

“我们要怎么才能回去？”胤礽直接。

但贾宝玉这样或多或少都是因着赵姨娘，探也不能多说什么，哪怕是真心怕老太太哭伤了，也不该由她去劝，瞧不见太太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么？姨娘和环哥儿已经被关起来了，正没人发呢，探这几日不得一错。但旁的其余几位又都指望不上，所以才寄希望于季怀远。

“两位师父误会了，我问的可不是这个。”季怀远见贾母瞧过来，便领着那一僧一了房门，谁知被儿一把拉过去，随即扑上来几个壮年小厮将那一僧一团团围住，拿着绳索缚起来。

“原以为报恩还泪冤消债了，历劫之后便可各归其位。谁知众人均意气难平，旧情未完又添新恩，宿怨未报还欠新债。施主既不知情，那来这里多半是因着令公了。缘起缘灭只在一念之间，令公刚也说了，我们也只是提，至于从何来，到何去，均在施主与令公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