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颔首,便拉起阿琇走。阿琇朝着武威侯夫人轻轻地了，才跟着他一同，往了林沉的住走去。

就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气。

他索就不起来了，只对阿琇一个吊儿郎当的微笑，“九妹妹，你看，你五哥如今……没用的很，都站不起来了。表哥你也是，怎么把她带过来了呢？”

她难过极了，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可是，又生生地把泪憋在了眶里——那个从来都很骄傲的少年，大概也不愿意看到别人同情的光吧？

“林五哥……”

比起失了幼,人都变得有些呆傻的忠勇伯夫人,武威侯夫人只觉得,自己儿尚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跟前来,已经是万幸了。

“你看看你！”凤离揪着林沉，让他跌跌撞撞跟着自己了屋，站到铜镜前边，“你看你成了什么样！”

“他在自己的院里呢。”武威侯夫人黯然，“能够全须全尾地回来，我已经是念佛了。旁的……你们去看看他吧。”

林沉不吭声。

凤离与阿琇到门的时候,正看到林沉腾而起,手中一柄雪亮长刀狠狠地劈在了枯枝上。枯枝应声而断,林沉落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九……九妹妹？”林沉咧开嘴笑了，晃晃悠悠站起来。起后一个趔趄，又坐回了地上。

林沉丝毫不挣扎，甚至连都没抬起来。两条胳膊耷拉着，跟折断了似的。

“九妹妹一直很担心阿沉。听说我要过来,她便一同来了。”凤离接过了话，“阿沉可还好？”

这段时候,武威侯夫人看上去比从前更加苍老了些。想来林沉受伤,也还是叫她担心焦虑了。看看站在凤离边的阿琇,她嘴角动了动,一抹很是复杂的笑，“沈姑娘也来了？”

他若是挣吧两下，凤离拳也就能抡到他脸上去打醒他。可是，林沉这副没半分活人气儿的样，让他连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都没了。

阿琇只看了一，便觉得心惊胆战。从前的林沉,是个最看重自己外表的人了，无论什么时候，都打扮得公孔雀一般——衣裳要穿最好的，发要梳得光可鉴，时不时地手里还要晃着把折扇表示自己是个翩翩佳公。

他早就想教训林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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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刻，林沉一张脸上瘦削得棱角都要来了，发就只胡地披在肩，压儿就没有挽起来。约莫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换衣裳，皱皱的，最要的是，哪怕隔着甚远，阿琇也能够闻见他上烈的酒味儿。

“阿离哥哥……”阿琇站在门，叫了一声。“你，你别五哥了。他心里难受。”

锦衣纨，哪怕是在演武堂里被训练的哭爹喊娘，林沉也从来都是神采飞扬的。阿琇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颓废，甚至连那时时都的后背，都塌了下去。

林沉住的院，就在侯府的东北角上，有小门连着街。

凤离沉默地看着林沉，忽然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林沉的衣襟将人提了起来。

听到了阿琇的声音，林沉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