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翻个白，“不不不，我并不这么认为，除死无大事，其余都小卡司。”

“什么叫卡司？”

“只是觉得就算是主角，也未必会有一直的好运气而已。”文臻耸肩。

齐云在她内的十八针，说是能形成一个循环，那是治病的循环，现在，变成了要她命的循环。

燕绥的眸此刻幽邃非常，似藏了暗浪千层，然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却：“这么颓丧？倒有些不像你了。我还以为你会问，要怎么破？”

还想把那册找来，一摸没摸着，才想起来那册给君莫晓了。

但这不代表她会放弃，她会为了活下去尽自己一切努力，却不会在此刻哭泣失态。

“还有什么坏消息，一并说来吧！”零割碎切的更磨人，还不如明白着过。

燕绥眸光变幻，似星光动，又是饶有兴致地看了她半晌，才：“你是不是有恃无恐，觉得不能生孩也无妨，反正我也不想要嗣，至不济还有我接收你。”

“那……还能活多久？”

脑回路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就是亿万光年？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天上掉下的往往不是馅饼，而是陷阱。

“齐云未必是故意害你，她疯疯癫癫，可能早已忘却这门功法的真义。可能她学这门功法，心心念念就是想救人，见到你，便把你当成那个要救的人了。”

燕绥瞧她一，神里鄙视得足够淹没两个文臻，“疯的功夫，你也敢练，平日里瞧着你蔫坏，原来只剩了个蔫。”

“还想有什么坏消息？”燕绥奇怪地看着她，“你都快不能生了，这不比死还惨？”

她赶张嘴，打了个呵欠，不想接这话题，也不敢问他为啥不想要嗣，只用泪汪汪的斜，提醒他有件重要的事该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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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臻想，那个人是阿巧吧，齐云半疯半醒，救她的阿巧便成了混生涯里唯一的执念，而那个阿巧可能和她有些相似之，比如年纪相仿格相近之类的，齐云觉得她是阿巧，而阿巧是需要传功治疗的，于是……她就倒霉了。

“我倒是第一次见着把不能生育看得轻飘的女。”燕绥一笑，笑得云散月开，烛光昏黄的室内也似亮了一亮。

“有很大的问题。”燕绥难得皱起了眉，“齐云的功法，觉上更像是一治愈的功法，有先破后立的霸。这功夫，对那曾经患沉疴或者中了严重毒伤，需要调理腑脏除毒气的人作用甚佳，想必她以前也曾经用这功夫，帮人治过病，但是如果得这门功法的人没有病，那霸的功法依旧会”破“，就会先蚕原本康健的经脉，这蚕没有固定路线和方式，如今，不过刚开始而已。”

文臻便纵心情不好，也瞧得睛一，心想我不能生，他笑这么漾嘛？

她素来是个随遇而安，无所在意的，便如顺势而行，但凡于事无补的挣扎，她都懒得，便是此时，也只觉得运气不好罢了。

“小意思的意思。”

文臻：……

燕绥转过，烛火在他眉宇间明灭，文臻恍惚便想起“蔚然而秀”这个词，只觉得此时的他难得的沉静，好如一帧不会在时光里褪的画。

文臻也没心情和他斗嘴，瞪大睛，“怎么，有问题？”

文臻怔了半晌，一气，心想果然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奇遇！

“但是……留在你内的功法，最终还是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