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彤噗哧笑了来，八、九岁的小姑娘，是不是就应该是这样的啊。

“嗯，婢也不知去哪儿......”芳菲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可是她没有说谎，她真的没有地方可去。

“还有，我不想理人的时候，你就闭上嘴不要说话，我不喜话多的人。”沈彤又说。

沈彤转过来，跟在后的小丫措不及防，连忙躲到树后，隔了一会儿，又伸脑袋张望，正对上沈彤笑盈盈的眸，小丫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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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婢闭嘴。”芳菲连忙把两片嘴抿得的。

“那好吧，你就先跟着我吧，不过丑话说在前，你不能给我拖后，否则就给我得远远的，知吗？”沈彤板起脸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你想报恩？不用不用，你是女的，我也是女的，用不着以相许，再说如果不是被我连累，你也不会这么早就被活埋，依我表舅的行事，怎么也要先把我置了，才会再把你们灭。不过无论如何，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们也不会被买陶家，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因我而起，现在我救了你，咱们就算扯平，不用报恩了，真的不用。”

“啊？你真的被人拐过？王婆是谁？”沈彤有些好奇。

沈彤冲她，然后转继续向前走，走了几步，她忽然转，这次又把跟在后面的芳菲吓了一：“表......表小

很快，沈彤就觉到后有人跟着她，这轻重不一的小碎步，不是那个小丫还能是谁？

“就是牙婆啊，上乔镇和下乔镇的大人家，都是找王婆买人的，不过婢不是在这儿被拐的，婢三四岁时就被拐了，先是卖给一家当女儿，可那家的娘买下我就怀了小弟弟，他们就又把我卖了；第二家的娘说她就想要个小闺女，她对我可好了，教我针线，还给我了新衣裳，后来家里欠了债要还钱，爹就把我卖给了王婆。”

沈彤挥挥手，算是和芳菲告辞，拎着脱下来的衣裳，转便向树林外走去。

没想到芳菲却给吓了一，她张大了嘴，傻呵呵地问：“表小，您是怎么知的？婢就是被人拐了连卖两家，最后才卖给王婆的。”

芳菲抬起来，羞赧地：“表小救了婢。”

可能是说到自己的事，芳菲一下打开了话匣，说着说着，她又后悔了，连忙：“表小，我不笨，我能很多活儿，我......”

“你是不想离开我？”沈彤问。

接连杀了陶顺儿和陶三村，对于沈彤而言一半是技巧，一半则是运气。她力气很小，更没有功力可言，这一番折腾下来，沈彤已经疲惫不堪，加之刚才被陶三村用膝盖撞了一下，她走得不快。

“别躲了，你这么笨，没镇就会被人拐了。”沈彤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她也很笨，没有记，在死士营里也能迷路，她便悄悄跟在别人后，有一次被辛五发现，就是这样说她的，后来无论她去哪里，辛五都会陪着她，她再也没有迷路，直到她们长大后正式成为死士。

看着芳菲低得不能再低的脑袋，她有些明白了。

“你是不是除了跟着我，也没有地方可去了？”沈彤问。

“知，知，婢一定不给表小拖后。”芳菲的脑袋像小啄米似的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