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可不方氏是啥意思，她只知大嫂不肯给，立刻就要撒泼。

“大嫂，都说了是侄女的，四丫也是我侄女啊！她现在不能，等发长长了就能了。”都有珠，就漏了一个四丫肯定不行的，再说了都说是送的，虽然银钱肯定已经算在了簪和桌里，所以不要白不要，就是要钱买，他也是不差这钱的。

“娘，我不就是说说嘛？”吕氏见婆婆生气，公爹脸也不好，也不敢造次。可是她还有些不甘心，这珠真是漂亮着呢！珠一转，瞄到了旁边的方氏上。

何氏顿时笑了，可能觉得这答案还算满意。

谁都能看何氏要珠就是给她自个儿的？还给三丫？平时连三丫吃住都不的人，会对三丫这么好？都一把年纪了，竟然抢侄女的首饰，真是让人开了界。

“我家四丫也有？她还小呢！”方氏有些讶异，她家四丫才十个多月，发都是稀稀疏疏的，哪能的上珠？

“你个妇人家哪有男人想得长远？小宝前边读书费不了那么多银，银若都存在那，那家里都得盯着这些银，那还不如买了田地，一年的息也不会少。等以后小宝大了，去考试要费的银多了，实在不行就再把地卖了也成，又没分家，家里的银还不都得着小宝？老二错过了这次分家，以后再想分，可没那么容易了。我就是要堵了他的，分了也行，不分也行，反正他还着呢！以为能算计过我这个爹？我走的路比他吃的盐还多。”顾老爹说起这个还颇为自得。

这女人可千万不能说她不好看，不然她可能神都会吃了你。

“哎？大嫂啊！你家四丫不是还小嘛？哪用得上这个？这个还不如给我家三丫呢！再说了，你们大房三个丫，我们二房才一个，不是吃了大亏了吗？所以，你这个珠不得给我们二房？”何氏一边说着，一边神情颇为得意，大房只有大郎一个男娃，她却一气儿连着生了两个男娃，瞧瞧大房一溜三个丫片，丫可都是赔钱货呢！

“唉！他小叔啊！那咋没我和大嫂的呢？咋没给我们带？”何氏见丫们将珠和红绳都分完了，却没有她的份，急了起来。

“哼！这章家的婆娘就喜碎嘴，整天东家长、西家短，咱家的事都有一半是她在外面给传的，章老婆也不晓得她。肯定是刚才咱家的动静大，把她给引来了，几个然还敢爬墙，不知廉耻的东西，待我去骂不死她。”吕氏对隔的章家媳妇就是看不上，整天无所事事，婆婆年迈，不算好，也不了她整天就全村瞎转悠，把她家的事当个茶余饭后的笑话讲。

看？”何氏斜着看像顾诚玉，就等着他回答，那神竟然犹如刀锋一样锐利。

顾诚玉一凛，见顾诚义默默地转过去。二哥，这事不是应该你这个相公的人说吗？

“好了，三丫不是已经有了吗？一人一朵都是定好的，别没完没了，早回去洗洗睡吧！”顾诚义太了解何氏了，当然知何氏又要作妖，上来阻止，他可不想将脸面丢光。

吕氏叫顾老爹说的也歇了心思，晚上还要和顾老爹掰扯银的事，章家媳妇儿可没银重要。

何氏有些不乐意，却转而想到三丫也分到了，到时候她这个娘借着应该成吧？三丫是她闺女，难不成还能忤逆她这个娘？这么一想，就又兴了起来。

“今儿的事儿就说到这，这两日先将小宝读书的事儿落实了，再商量建房和买地的事。都回去睡吧！”顾老爹见外面天都暗了下来，就想赶着大家回去睡了，说了这么久，他都累了，晚上还得安抚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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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爹简直不忍直视，哪有嫂嫂抓着小叔问自个儿好不好看的？

吕氏说着就要从炕上爬起来，刚有了动作就被顾老爹住，“算了，和那起小人计较啥？过好自个儿的日才最要。小宝读书的事，明儿早起还要去问问大哥，咱对镇上的私塾都不了解，也不晓得哪家的好些，都洗洗歇了吧！”

“爷，咱刚才去外院里的时候，看到隔的章家婶趴着墙看咱家的院里呢！”二丫想了想，还是觉得要说来，这都扒上墙了。

“哼？别以为我看不来，老二不肯分家，你这心里怕是兴着呢！嘴上是说的好听，心里肯定还是舍不得你那好儿。”吕氏也不是那三言两语就能哄得住的傻帽，也许顾老爹真有那想法在，可是其中肯定还有为大房和二房的打算。

“咋？老二家的？给了你家三丫还不够，还得给你买？你是有多大的脸呐？你见过哪家小叔特地给嫂嫂买首饰的？传去不是有碍我家小宝的名声？不着四六的东西。”吕氏被何氏气得倒仰，这个懒婆娘，占便宜真是没够。

最后何氏的那朵珠被大丫选上了，何氏不想下来，被顾诚义骂了几句，才不情不愿地拿下来。

正房的人都呼啦啦走了，吕氏叫住何氏，让她去烧洗脸，今儿可是到何氏灶房，竟然还想遛？难不成她自个儿不洗脸、洗脚了？想到还真有这个可能，吕氏一阵鄙夷，真是懒到家了。

等四人都洗漱过后，顾婉就回了离间睡了。顾诚玉也爬上了自个儿的床，躺在床上听吕氏他们说话。

“唉！还

方氏压下心中的怒气，“二弟妹，三丫不是已经有了吗？你一个婶的，也不好抢侄女的东西吧？”

大郎去，将小姑娘们都喊了来，开始时她们还不相信，因为她们发现就连小姑都只拿了一红绳，这珠真是给她们的？可是，看小姑拿了红绳就坐在炕上不动得时候，才觉得应该是真的，都大着胆上前，兴采烈地挑选起来。

方氏叫何氏说的脸有些苍白，庄人家讲究多多福，兄弟多，就是门说话声都敞亮。可她自生了大郎后，就一直生丫，都三个丫了，她年纪也不小了，料想以后也不能再生了，大房就只有大郎一个独苗苗，这一直是她内心的痛。但是现在，竟然被何氏赤地揭开，这一刻，她是恨何氏的，恨不得将那张一直在前晃的大脸给抓，这张脸让她看了有些厌恶。

“嗯……二嫂还是适合更巧、昂贵的首饰，这个太差了，不上你。”

“他爹，你竟然真的把小宝读书的钱拿来买地、盖房？那以后小宝读书咋办？”

看向炕上坐着不说话的顾婉，见她只挑了一红绳，却没拿珠，竟然还安安稳稳地坐那不动，这可不是她寻常的。他可以肯定，老五和爹已经买了更好的首饰给她了，当然也包括吕氏。银，还是握在自个儿手里的好啊！

第三章方氏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