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秦景叹了气，“如若不然，将来的事情会比原本预计中的棘手百倍。秦曦如今和徐檀知虚以委蛇，是因为知现在自己的力量还很弱小，不得不韬光养晦，倚仗对方；但是说到底，问题的源还是在不得亲政这一上。等到两年后，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权力，过往的旧账，就该一件件清算了。”

“是秦曦。”秦景说，“回来之后，在对待他的问题上，我太疏忽了。我还以为他只是一心玩乐，并且对徐檀知偏听偏信，现在看来似乎却并不是这么简单。我很想知聂一所说的那件差事究竟是什么，但是更令我在意的是，他将这件事先后分别托付给了闻冲与徐家的这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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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秦景沉声。

傻白甜秒变腹黑，暗地里控全场，把一群大人玩|于掌之间，这个华丽变简直是从北极到南极的程度。这孩现在可才十四岁啊，以后简直……前途不可限量。

？怎么我听了半天觉在说的都是其他的事情？”

“景，我是认真的，你还是尽早决定一下何去何从为好。”她认真地看向秦景，“我没有要怂恿你推翻秦曦的意思，但是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睁睁地看着利刃悬在上，一天天近。你容得下他，他却未必容得下你。”

秦景回到王府时，已是接近三更。楚清音还没有睡，留盏灯坐在床翻着话本等他。襄王打门起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才总算将与聂一的谈话从至尾复述了一遍。

“你是说……”楚清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秦曦是故意的？他要挑起徐家和闻冲之间的冲突？”

我的老天。楚清音在心中咋，没想到自己昨天还在慨小皇帝不懂得使用帝王心术，转间就被狠狠打脸了。人家不是没在制衡啊，只不过制衡的不是襄王府和司隶校尉，而是徐家和司隶校尉而已。

“那你烦恼的原因是？”

每次只要提起这个话题，秦景就会一副不堪其扰的神情，果不其然这一回也是如此。“再说吧。”他糊地应

听他这么一说，楚清音顿时觉得一阵凉气顺着背脊往上窜，危机瞬间包围了全。小皇帝要清算，肯定不可能绕得过他皇叔，“夺妻之恨”还新鲜乎着呢，再加上现在的“夺权之仇”，怎么看都不是个能善了的节奏。

“你……你确定不是你想多了？”她迟疑地看向秦景，“可能只是因为这是个差，徐檀知知后想捞好，于是主动请缨，秦曦对他向来言听计从所以就同意了？你想想啊，徐檀知现在八成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将秦曦牢牢地攥在手里了，也就是说秦曦从来没让他察觉到过半破绽；两人天天都呆在一起，你和你哥都没这样过，你侄这得是多好的演技？虽说我觉得你们皇家的人自带勾心斗角的天赋，但是再怎么说这也太……”

“算不得什么共识，她只是想要我的一句承诺而已。”秦景回答，“事实上，就算今天没有她来求我这一，日后徐家要对付闻冲，我也是一定要保住他的。无论是闻冲彻底倒向秦曦那边，还是被徐家消灭，对于我们这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他若不能被我收服，那便需要一直站在台面上，这样才能保持朝堂上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