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棠，“尚可。”

顾玄棠却是不信，转问向掌柜，“这匹有制好的成衣吗？”

“少这一件也不少。”左菱舟立补充。

左菱舟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竟是个戏台。

“有有有，”掌柜的眉开笑，“只是这尺码可能有些不太合适，需要改一下。”

到了左菱舟边，见她正在看着一匹粉的绸缎，问：“喜？”

左菱舟捂着脑袋，没忍住笑了来，“呀，你听来了呀？”

顾玄棠觑了她一，没有说话。

左菱舟立追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表哥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左菱舟想了想，“也不算说书，但是一类的。”

“嗯。”

她放下手里的绸缎，“我就是随便看看，谈不上喜。”

“你喜便好。”

左菱舟抬，眉清丽，“你忙完了？”

“那再多这一件也不多。”

顾玄棠想了想，却是突然想到什么，双一眯，伸手就敲了一些她的脑袋，“没大没小，竟还敢打趣我。”

“听你这话，莫非我认识？”

“你都不问问我是谁吗？”

顾玄棠低看她，“伶牙俐齿。”他说着，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件衣服而已，不值得计较。”

她转瞪了他一，“哼”了一声，“还嫌我打趣你，你还不是天天打趣我

说完，竟是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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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菱舟看着坐上的听众一个个拉长了耳朵的听着，不由想起了顾玄棠在车上给自己讲故事时的情景，她看向顾玄棠，轻声：“表哥，你觉得这老先生讲得如何？”

他开心就好，左菱舟想着，听着他与掌柜的约好了取衣服的时间，一起离开了布庄。

“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顾玄棠温柔。

他说完，让人来量了她的量，这才满意：“走吧，不是想逛吗？”

夏日炎炎，两人没走几步就觉得有些燥，正巧见不远有家茶楼，便去避了避，顺要了两碗凉茶。这茶楼里说书先生正在讲着三英战吕布，讲到彩，惊堂木一拍，霎间将气氛提了起来。

左菱舟。

“哦？”

“可我觉得他讲得一般。”

顾玄棠闻言掀了掀角，“你之前还听过说书？”

左菱舟蹙着眉，可可怜怜的，“真的。”

左菱舟有些无奈的叹了气，却也没再持，正如顾玄棠所言，她上的衣服都是他买的，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确实不值得为此再你来我往的推攘。

顾玄棠见她这说来就来的委屈表演，“啧啧”了两声，“表妹，你看到那上面是什么了吗？”

顾玄棠微笑，“我看表妹如今颇有能耐，今日的茶钱就由表妹付吧。”

顾玄棠颔首，左菱舟连忙着急：“我已经有衣服了。”

“嗯，我觉得他讲得要更为好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