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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贵为内阁首辅,可这都是靠他一步步爬上去的,当年母亲离世,京城不少人都不看好父亲的前程,说是外祖母会迁怒父亲,他的仕途或许会因此终结。

许姝一想起这个就觉得痛,上一世,她被外祖母养着长大,廷内外之事,她只是模模糊糊知一些。至于许家,更是陌生的很。

看她急匆匆的样,许姝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镇北王,连圣上都要忌惮他三分,若两人联手,即便太被废,许家也不至于一夜坍塌。

而且有一事,许晟埋在心里好些日了。前些日,圣上众目睽睽之下训斥太妃罗氏,说她善妒行恶。这几日,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小事,说太并非勤学忠孝之人,愧对他的教导。

所以说,这镇北王不能倒,非但不能倒,许家还必须牢牢的和他绑在一起,这样,可保许家百年无事。

姚嬷嬷恭敬的给她福了一福:“郡主,老爷已经婢了,日后啊这后院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差遣婢。”

许姝合上手中的书,半晌方:“琥珀,往常祖母寿辰,皆是外祖母边的周嬷嬷替我备寿礼,那些礼皆是世间珍品。我觉得这样就很好,礼合不合适,总归这么多年已经如此了,也实在没必要去特意改变。而且,你家姑娘的女红你也是知的,那些繁复的纹饰,即便我绣好了,难能比得过蕙儿。”

许晟呆愣半晌,他亦清楚镇北王的意思。圣上不比当年,五军都督府和京津翼指挥使虽由他掌控,可这些年也大多被养、残、了,皆是一些纨绔弟,酒饭桶。

他虽为内阁首辅,却也不是许家的大家长,早在几年以前,他就知长嫂的娘家顾家暗中支持了太,顾家仗着自己在江南的势力,没少给太效力。几年下来,纵然想,也难了。

见许姝这般客气,姚嬷嬷有些惊讶。可心中却是喜的。她年事已,这些年对主却是尽心尽

说着,他故意顿了顿,轻抿一茶,中带笑。

从她重生那一日到现在,许姝其实也知自己有些太心急了,急着解开所有的谜团,急着熟悉环境,可这不是一日两日功夫就可以的。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这想那,下她能想到唯一的法,只有抄抄经卷,让自己平静一些了。

上一世,许家覆\灭,还是被三弟亲手断\送,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的呢?三弟和父亲利益一\,没必要拿这个去讨好新帝。难是父亲和镇北王表面上联手,最终父亲难以抵御那九五之尊的位,犯\事了?最终败\落不得不收手,而三弟用许家几百人的\命投名状,以此来保得许家一丝血脉。

这也是为什么她忧心的原因。她重活一世,的确是想竭尽全力保全自己的亲人。可有些事情是她努力就可以改变的吗?她不敢保证。

“不过,我这几日倒是可以抄些经书,拿到祖母的小佛堂供奉,祖母慈,定不会怪罪我的。”

“王爷,此番多战告捷,下个月又是万寿节,到时候除了宗亲,朝臣,诸位藩王皆会奉诏京。圣上若来一个杯酒释兵权……”

许姝回到栖鸾院由着丫鬟们侍奉着净面,又换了常服,便懒散的拿着一本奇书异志看了起来。

姚嬷嬷在府邸侍奉多年,这些年又帮着二房主持中馈,即便是父亲也对嬷嬷恭敬的很。

可到底如何才能巩固两人的结盟,这是许晟担心的。其实许晟也知,光凭约定,本没有保障。纵观京城勋贵之家,不掌、权的还是不掌、权的,皆逃不过姻亲二字来维系彼此关系。

傅祈钰噗嗤一笑:“西北边境不宁,圣上登基初始,仍有御驾亲征的雄、心,只现在沉、溺炼、丹之术。”

何况,如今长房大侄玄哥儿自小便了东的伴读,几年前娶得又是先皇后内侄女宁氏,有了这姻亲,长房也难免卷这夺嫡的漩、涡。

许姝了解外祖母,悲痛之下少不得会动些手脚。可父亲,多年后还是坐在了内阁首府的位上。由此可见,父亲不会一野\心都没有。

没一会儿,琥珀拿着几本经书回来了,后还跟着个着灰吉祥纹夹袄,着一支赤金簪,满目慈的嬷嬷,不是姚嬷嬷又是谁?

许姝一直都想搞清楚,上一世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三弟了那样残\暴之事,可她已经回不去了。她目前只能且行且看,暗中缕清这里面的关系。

她漫不经心的翻着手中的书,小案几上的烛光动着,映衬着她的侧脸忽明忽暗。

而且,镇北王手中最大的筹码,不是那兵、符,和他征、战沙场的那些将士,早已唯镇北王之命是从。岂是一般人能撼动的。

许姝忙笑着下了炕,亲手扶姚嬷嬷起来,“嬷嬷,您无需多礼。这些年,后院也多亏有您在,理着庶务。”

在世人中,许家和太早已是割不断,圣上严禁皇们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可朝中诸位臣暗地里总免不了站队。

想到这个,许晟不免有些痛。

第20章忧心

琥珀站在那里斟酌了半天,低声:“郡主,没几日便是老夫人的寿辰了。若是往年也便罢了,今年您若不亲手寿礼,免不了落人\。”

数百人,也在劫难逃。

许晟自然也有这样的心思,可他唯一嫡的女儿不过十四岁,他还想再留几年。而且,即便真到了婚嫁的年龄,就是宁大长公主那里,怕也不可能答应姝儿远嫁西北。

许晟看了这么多年的官、场浮、沉,能不为许家的存、亡忧心吗?思来想去,唯有和镇北王联手,才能保许家平安。

圣上这般态度,是许晟一直担心的。可终于他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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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姝上辈就没怎么动过针线,这辈,她也没准备自己动手。她下还心烦的很呢,哪里会有心思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他纵然想收回镇北王手中的兵、权,可镇北王又怎么会拱手相让。这个兵、权,多少人想得,可得到了却如手山芋,少不得最终圣上还得满脸讪讪的再把镇北王请回来。

琥珀想想也是,忙去找了几本经书来。

即便哪一天圣上驾崩,新帝想要动许家,那也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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