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肖蹙眉思索了片刻，突然：“这次，你去一趟湮沙，找到那本记有裴胤名字的叠册带回来。”

姜柔冲他淡淡一笑：“我知了。”

牧风也不知这两人现在是个什么气氛，应了一声就离开了。

郁肖顿时拉下了脸：“你怎么来了？”

姜柔看他说完就屋了，这才反应过来郁肖是什么意思，便跟了去。

“跟你有什么关系？”郁肖眉一皱，“回屋去。”

“侯爷。”牧风，“先前派去湮沙的人已经回来了。裴胤前些日确实到过玄影，只是缘由是什么，却没有探听来，只听说玄影受任皆有造册。”

“还有，”郁肖看着她，“没事不要总是去窥探别人的事，别人是福是祸，跟你有什么关系？”

“侯爷。”姜柔，“玄影这样的江湖组织，定然要层层把守着，牧风此去，恐怕会有危险，我可以……”

说了讨厌她，就要一直一副讨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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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失责了。”

了里间，她无意间看了一桌上的碗，却发现那碗已经空了。

姜柔算是摸清了郁肖的，先前这人总是对自己说一些刻薄的话，她虽然早有预料，却也常常会到难过。如今郁肖依然会时不时刺她两句，却没了先前戾气，反而让她觉得有些亲切。

待牧风走了，郁肖看着姜柔，寒声：“但凡有个事儿，你都要帮人家探探？”

过那队人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外域商客，并未有什么异常，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就赶了回去。”

他回刚要屋，就看到姜柔立在门看着他。

不过总是自己有错在先，她也没把郁肖说的话放在心上，轻声劝：“多一分小心总是好的，不然明明可以避免，却没有躲过，不是很可惜吗？”

郁肖烦躁地移开：“你不是还没好吗！别又把自己折腾得昏过去，本侯可不想你。”

话还没说完，姜柔看着郁肖渐渐沉的脸，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看着自己的话撞到了棉上，郁肖顿时觉得被驳了面，转过闷声：“那还不去！”

郁肖嗤笑：“牧风通各暗机关，还用不着你个丫片来担心。”

大约是个很面的人，尤其是在她面前。

郁肖对牧风说：“先去西院守着，等我吩咐。”

郁肖摆了摆手：“罢了，料想他也不会让我们发现什么。”

这话有些刺耳。姜柔看着郁肖，也不知他是不是因为方才撞见自己在向牧风打听他的事而生气，她总觉得郁肖病了这一场，虽然整个人还带着锐气，却不像先前那样冷漠，反而像是在无理取闹。

姜柔听了，心说也是。郁肖自然有他的思量，或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姜柔有些困惑地看着他。

“是。”

姜柔犹豫了一下，走过来问：“侯爷是要让牧风去玄影吗？”

“担心？”郁肖冷哼一声，“别人有手有脚，用得上你担心？”

“再者，”他不屑地看了姜柔一，“本侯会蠢到叫他直接去拿？”

郁肖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凶：“愣在那什么？我找个东西，你去帮我磨墨。”

姜柔不理解，解释：“我只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