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事情已调查清楚，你们走吧！”

副手，“是。”

瞿靖：“······我为何不会想知？”

“回大人，正是。”

瞿靖摆了摆手，“你派人去看看吧，带人过来得时候记得隐蔽一些。”

“你说闱放榜之后，本官要不要去这个漠北学院看看？”

“十七岁啊！本官怎么就觉这么些年自己白活了呢？”

那些人还没有走？”

府衙一日游，漠北学院众学安然折返。

顾延之躬，“不敢。事有因，我们这些人，师从同一位数术先生。若是大人还需查证，我们愿合大人再被考教一番，大人您题，我们便在这里答。”

这足以说明，这算经一门，确实是他们自己答来的。

“今年，你们考的算经一门，是本官的考卷。”

他这话落下，下方本是一脸坦然自信的学院众学脸上全都浮现一抹有些古怪的表情。

瞿靖看着下首行止有度不卑不亢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这些人，可都是来自漠北城的那座漠北学院？”

“漠北城距离咱们北宁府有两日路程，属下想他们应该还留在北宁府等候放榜名次来，才会折返。”

“这倒不用了。说起来，本官倒是对你们那位数术先生先生有几分好奇。”瞿靖往前微微探了探，“从你们的考卷上，本官闻到了一惺惺相惜的味。你们那位数术先生，姓甚名谁啊？”



若是一两人甚至是少数人，他还会有所怀疑。

目皆是一张张坦然自信的面孔。

队伍里有一名材瘦的年轻人越众而，对守卫着坐着的瞿靖施一礼，“敢问大人为何把我等带到这府衙中来？”

包了一座客栈，正在客栈里等待放榜的漠北学院一众学就这么一脸茫然地被带到了北宁府。

“今年刚满十七。”

顾延之一愣，转扫了后的诸位同窗，“敢问大人可是发现我们这些人的解题大同小异，且思路基本一致？”

瞿靖：“······他多大年纪？”

他看向侧垂首恭立的副手，幽幽：“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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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不会想知的。”

顾延之犹豫了下，闭了闭：“回大人，我们这位数术先生，可以说是我们的同窗。三年前险些被他当时的先生劝退，后又被我们学院的院长把人要走，之后他便在学院中一直潜心研究数术。我们的数术，便是他教导的。”

接着又见到了在贡院中远远看过一的主考官大人。

“小生顾延之。”

但全人都是如此，且他派属下把人带来事先没有任何人知悉，便杜绝了通风报信的可能。

瞿靖：他果然不该问。

“你倒是锐。”

但瞿靖内心并不平静。

他以为的难题，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几百里之外，已经把它解来了。

瞿靖看着顾延之，又看向他后众人。

虽然这份猜测十有八九是真，但不亲自检校一番，他还是有些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