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衣袂飘在空中，只一炷香的功夫，她已到郊外的断崖。

“九鸢，你别我，救王妃要……”离陌痴痴喊着，模样叫人心疼。

“我选……”叶九鸢目光一敛，纵飞向古树，割断绳索，抱人落地，动作一气呵成，甚至不曾看一旁人一，怀中是神微变的褚凤泽。

桌上搁着一封信，只有八个字。

“我怎么会不救离陌，还是我怎么会知你们是一伙儿的？”她从容笑着，“一开始，我也以为离陌是无辜的，没有武功，没有厚茧，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可没武功，可以服药掩盖，没有厚茧，是因为武功路数不同。”

“谢谢。”泽如玉的嗓音平稳，听不半思绪。

救离陌，断崖候。

第二天，她便收到了暗卫的飞鸽传书，密密麻麻的隽雅小字，看得她越发清醒，最终将纸尽，用内力撕碎，底是无尽的冰冷。

“一开始，在街上你听闻我是太女，半惊讶也没有，我可以替你解释为是心态好，不足以证明什么。可之后，你透给我末酒坊的线索，让我去调查老板，一步步诱导我，让我把目光从你上移开

开了褚凤泽。

离陌扬着惨白的笑，“九鸢，你真的误会我了……”

黑衣人的中一闪而过杀机，“你怎么会？”

一旁的褚凤泽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望着她，神邃。

黑衣人耻笑声：“一个是王妃，一个是清倌，想也知选谁。”

“早闻霓凰侯武艺超，我早就给他们喂了□□，只要我死了，他们就没有解药，一样得死！不过……”黑衣人话锋一转，笑得险，“我倒想看看，若叫你二选一，你选谁？”

这一晚，她没有回锦绣阁，也没有去悦来客栈，而是寻了一家酒馆，放纵的喝了通宵，没有所谓的太女，亦没有霓凰侯，更没有牵扯江湖和朝堂的三桩命案，有的，只是那一张俊的脸和回忆织，重叠，最终朦胧消散。

“把他们放了，否则……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手快。”

叶九鸢冷冷地望着他，杀气腾得冒起来，树上吊着的，除了离陌，还有褚凤泽！

再一次回到锦绣阁，房中箫在，杯停，却空无一人。

她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看着褚凤泽离开，没有与她再多说一句。

老板拿着九曲剑凑过来，“贵人还买吗？”

她垂眸看去，若是她没来，只怕他会买吧。

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她舍不得放开，她等这个拥抱等了两年，可她不得不离开。

就连离陌和黑衣人，也是面大变，有些不可置信。

“选……”叶九鸢目光清冷，“可总得让我想想。”

她救他，已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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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大费周章的绑人，就为了看我挑男人的戏码？”她语气轻巧，可眸光却不离树上的人影，神犀利。

崖边，是黑压压的气息，一棵古树上，挂着两个修长的影，树下，是穿黑衣的人，看不到容颜，看不形，见她来了，嘿嘿一笑，“真不知该叫你太女好，还是霓凰侯好，可不是哪一个份，他们都是你的命门。”

明知他武功，就算没有她，他也一样能躲开。

“我更想看两个都掉落悬崖。”黑衣人面不耐，“你到底选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