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坏事全都他的。

“你闭嘴。”

她觉自己张说话，嗓都是疼的。

顾盼才将将平息的恨与怨，被他说的这些话又重新勾了起来，她缓缓抬起眸，眶猩红，珠都是疼的。

顾盼整个人蜷缩起来，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怎么会不痛吗？

这一刀，是钟砚欠她的。

过了一会儿，等她再次抬起时，男人已经将自己上的伤包扎好了。

完了人，顾盼的手抖的更厉害，眶里溢了一圈的光，眨的瞬间，就有泪掉来。

“我的你亲手将自己的孩送走。”

男人大半张脸都藏在柔和的光影之下，他的脸有病态的白，眉间缠着一浅淡的郁之气，说话时四平八稳，好似没什么情绪波动，提起的也是与他无关的事。

“利用你的也是我。”

“杀了赵焕章的人还是我。”

钟砚望着她通红的睛，有些无奈又有些难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激起她对他的恨。

这一刀，她用尽了力气，刀大半都陷了钟砚的里，黏腻的血染红了他上的白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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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委屈或者害怕恐惧的时候，就想把自己藏起来，躲在角落里，谁也不见。

钟砚蹲下，看了看她煞白的脸，又看了看她在颤抖的手，微微叹了一声短气。

钟砚找了一方净的手帕，轻轻抓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指里里外外都的很净。

顾盼抬眸，神情漠然，然后刀尖狠狠扎他的，她听见男人的闷哼声，看见他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白。

他接着说：“可我还不能死。”

手抖？”

他伸手指，指尖轻轻摸过她的脸，他的嘴角还挂着轻描淡写的笑，他接着说：“那时候亲手将你送走的是我。”

他受不了她的漠然，却能坦然接受她的恨。

刚被下去的满腔怒火，又重新燃了起来。

凭什么呢？！

她抿，隐隐发抖，握着刀柄的掌心里沁着腻的汗。

顾盼怎么可能还睡得着，睁闭都是血，她埋着脸不说话。

她用手背飞快的净脸上的痕迹。

钟砚的声音听上去虚弱了很多，他哑声：“回床上去睡吧。”

顾

前的男人一派平静，脸上找不半愧疚后悔，他可能连痛苦都没有过。

钟砚没说话。

“一直以来，都是我不肯放过你。”

“你恨我是应该的。”

顾盼像是一瞬间被人了力气，她手上也沾满了属于钟砚上的血，她看着钟砚的睛，哑着嗓问：“你疼不疼？”

刀血里，撕裂麻木。

钟砚忍着伤的剧痛，缓缓走到她跟前，低眸望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可怜，想起来她的很多习惯都没怎么变。

钟砚轻抚着她的脸庞，似情人般呢喃在她耳畔轻声低语：“窈窈，我还禁锢了你的自由。”

是啊。

她还活着，那么他也要活着。

“乖，去睡吧。”

钟砚自行将匕首了来，血似乎的更多了，他好似浑然不在意，泛白，“兴了吗？”

顾盼忽然之间，轻轻笑了一下，“可是你再疼，也没有比我那个时候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