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离瞪圆了，丁掌柜忙：“这事我们不别人也会。再说，这些事由来已久，我只是从上一任接手过来，承了旧例，并且，江南梅家也有这样的买卖。”

江离没有见过那一伙人，无从给丁掌柜描述。好在赵三和小香都见过，所以江离要丁掌柜给他们安排好能观察的有利地形。

江离记起，以前在京城的时候，那次请萧煜等人到锦梅别苑，来的那一行人中就有这青年男。

丁掌柜上前介绍：“这些都是生客，不认识。熟客我应该有印象的。”

事，便亲自引江离等人了楼上打开一铁门，从专用贯通的楼梯走送江离等人了商楼。

一路走，丁掌柜一路介绍：“这些年朝廷兴起一歪风，上卖官鬻爵，下的人更是各钻营。原先朝廷把控着重要资的买卖权，买卖这些资，样样都要批文，轻易不放任底下官员营私舞弊。只是这些批文权一旦落到贪官污吏手中，又成了他们贪渎的一手段。他们把这些批文称为引凭，私下里拿来公开拍卖。咱们商楼除了供富商贾们谈生意，还为他们提供拍卖各引凭。今天正是拍卖引凭的日。”

青年二三十岁的年纪，坐姿，脸型五官如刀刻，有棱有形。眉下一双黑亮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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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顺着小香的手指望去，在方台的左边坐了十几个人，其间还有一个女。前面的青年挡住了女的脸。

江离走向窗前，一伙计上前打开窗，商楼里满满坐了一堂，江离从窗望去，里面每个人的面目清晰可见。小香和赵三伫立窗，仔细在那些商人中搜寻那伙打跑山贼的江湖人影。

云彤说阿呆和夏成回了青州

两个伙计一个往香炉里添香，另一人忙给众人沏茶添，忙完垂手侍立。

江离手捧香茶轻啜第一，小香和赵三异同声地叫了声：“他们在那里！”

江离再一仔细辨认跟秋霜和那位青年男同坐的人，有几个似乎都见过面，这下，确定是跟着萧煜京的那伙清风寨的人无疑。

就像丁掌柜所说，朝政黑暗，下官员要卖各引凭又岂是底层的商人可以抵制的。他们不在梅贤居买卖，换哪个地都可以。

江离一哂：“丁叔误会了，我不是怪你。”

商楼里的人很多，楼面宽敞大气。四堂桌椅坐满了人，围绕堂上正中的红木方台，方台前还未坐人，说明此刻拍卖还未开场。堂中伙计无声穿梭在客人们中间上菜倒酒添茶，动作利落，脚步轻悄，堂中座几近半满，却是分外雅静。

江离把看赵三，“他们了商楼难会是为了引凭而来？不过听你描述那些人显然不是客商，那就奇怪了。”

丁掌柜自是依允。他推开一贵宾室，里面笔墨纸砚俱全，杯盘酒，丁掌柜招来两个伙计，“他们在商楼里呆的时间长，人也机灵，”又说，“这是商楼里最好的位置，天字一号。打开窗，商楼里的一切动静都尽在底，小小只放心瞧好了。”

不过，江离认识这个青年，虽然叫不上名字。

“原来是跟萧煜一路的人。”江离话才，青年人转过跟后的女低语，他的一侧，江离看清他后的那位女：女长发斜绾，粉面红，漂亮的单凤透着刁俏，却不是秋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