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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0(2/2)

升平:“你怎么不说话。”

我只作没听见:“想必你们姑娘正等着你回话,我便不虚留你喝茶了。回去转告你们姑娘,我等着她。”纯儿正自不安,听我这样说,便草草行了一礼,匆匆去了。

我忙了谢,又:“殿下回来了这些日可好些了么?”

升平稍稍缓和了气,怅然:“采薇不知。其实,孤并不是怪责你烧了信,孤只是想知那封信写了些什么。”

我忙行礼谢:“今天悠然殿是了一些玫瑰香,只是他们没告诉臣女,这是殿下所赐。臣女当早些来谢恩才是,请殿下恕罪。”

我忙:“殿下不顾一己之,和亲北燕,宁死不辱,于国有功。安平是个罪人,殿下何必自比于她?”

只听升平:“安平皇死的时候,孤只有七岁,她的样,孤却记得清楚。她虽是个罪人,却敢作敢当,这一生轰轰烈烈,虽死无憾。比之皇,孤实在没用。”

升平笑:“不是有朱大人么?你们只去,事后也不准去太后跟前说话。”

纯儿笑:“长公主和咱们姑娘是旧识。”说罢,自知失言,忙抿嘴低下去。

走近最后一纱幕,忽听升平长公主在里面:“这玫瑰的香气如何?前几天孤已命人送了一些去永和。”

么?”

采薇天天来漱玉斋请安,升平与她聊得久了,自然会说到当初采薇的兄长托她送信的事情。她迟早会知,我并没有将那封信送给她。我低一笑:“那封信,臣女烧掉了。殿下当时被禁足在漱玉斋中,臣女不敢瞒着两私递消息。且臣女奉太后和贵妃之命来漱玉斋规劝殿下,不得不编个信告诉殿下,请殿下恕罪。”

见两个人的影消失在重重帘幕之外,方缓缓走上前去,将长公主的右手放锦被中,顺势坐在榻边的绣墩上,说:“殿下唤臣女前来,有何要事?”

升平轻轻拭去角的泪光,苦笑:“朱大人请起。这一两年,孤一直都想,倘若孤辞不允和亲,那便如何?”

升平转眸凝视:“你说,倘若孤当初像安平皇这样,为心中所想,不顾生死,今日会不会有所不同?”

安平公主是太祖的长女,因参与长兄骁王思谏的谋反,被皇帝用微炮轰成了泥,早已被逐宗谱,世上再也没有安平公主此人。我听她将我比作叛臣,顿觉心不快,然而转念一想,我生来便是骁王党,如今又为安平公主的同母妹妹熙平长公主效力,若有几分像安平,倒也不是坏事。

两个女无话可说,只得掀了帘走了来。升平向我伸右手,轻声:“朱大人请来吧。若是觉得不快,便将帐放下。”

我站起,垂手恭立在榻边,坦然望着她的:“殿下知的,此事的症结并不在殿下。”

我坐直了,笑:“这是什么话?采薇妹妹要来,只来便是。你们姑娘这会儿在哪里?”

升平支起,我连忙从卧榻里侧拿了两只百靠枕,放在她的腰背。离得近了,只闻得她肌理中清苦的黄莲味和淡淡的冰片香气。升平冷冷:“朱大人,当初采薇托人送的那封信中,究竟说了什么?”

升平冷冷地看着我,忽然伸右手住我的下颌,怒:“你没有看么?!”我见她忽然发怒,忙跪下,垂首无言。

正文第89章女帝师二(18)

我会意,站起:“二位姑娘放心,我会服侍殿下的,若不济事,再请二位姑娘来好了。”

纯儿笑:“姑娘现在漱玉斋陪长公主说话,领了午膳便来永和。”

我微笑:“长公主回来也有半个多月了,采薇天天请安,便是不相识,也成了旧相识了。午膳好了么?端上来吧。”

一个小:“殿下,那如何使得,若殿下要茶要的,无人服侍怎么行?太后说过,殿下跟前不能离了人。”

我心中一:“殿下何此言?”

我缓缓:“那一年新年刚过,采薇妹妹就被禁在府中,接着托人送信,后来太后和贵妃命臣女用吴起和张敞之事警醒殿下,最后理国公府仓促迎亲,采薇妹妹这才解禁。即使没有看过那封信,事情的原委也不难猜到。”

升平:“好多了,只是长久不动,倒胖了好些。”说罢对卧榻旁侍立的两个,“你们下去吧,我有要的话要和朱大人说。”

升平:“坐吧。听闻大人一直很忙碌,也不大好,是孤吩咐他们暂且不要告诉你,免得你为了这小事便来谢恩,倒劳累了。”

升平:“你说你没有看过那信,又怎知症结何在?”

芳馨愕然:“长公主殿下自幼长在,又嫁去北燕两年,如何成了谢小的旧相识?”

午后,我正歪在榻上养神,只等着采薇过来,谁知依旧是纯儿来了。纯儿:“姑娘从漱玉斋来,遇上了守坤的苏姑娘来传召,便去了皇后里了。这一去也不知多少时候,今日恐不能来了,大人不必等了。”

寝殿中长窗开,雪白的纱幕似清澈的金沙池随风波动。风微凉,轻如鹤羽,顿时将我脑中的沉闷痛楚驱散了大半。寝殿中枣红的帐换成了葱绿,如初生的草在浅中沐光起舞。殿中弥漫着玫瑰香气,清淡到似有若无,和悠然殿的气味一般,一丝烟气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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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见我定定地看着她,不觉红了脸

我笑:“长公主殿下甚少见人,如今倒肯留她用膳。”

纯儿走后,我正要午歇片刻,漱玉斋的来传话,说升平长公主传召。我只得忍着痛,带着紫菡去了漱玉斋。

我低不看她:“臣女不知殿下因何发怒,若殿下想知信中写了什么,何不问理国公小?又或亲自问一问那写信之人。臣女不知信中写了什么。”

我叹:“殿下当年因何伤心远嫁,可还记得么?事过境迁,问又何益?”

升平的左虽不大睁得开,目光比右更明亮犀利。她细细打量我一番,赞叹:“上一次朱大人来漱玉斋,匆匆忙忙的,也没细看。如今一瞧,果然是长大了好些,也更了。”说着又一抹悠远淡薄的笑意:“朱大人的神情,倒和安平皇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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