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虎也连连摆手：“快别扯了，你这等于是着咱们司令井。别的不说，你就看咱们司令这个量，谁家大姑娘能长这么哇？”

据探报，大山那一边如今已经是全姓了毕，先前驻扎着的厉军士兵，被毕声威揍了个稀里哗啦。这是个意料之中的噩耗，因为厉军的司令生死不明，军心早已涣散，不败才叫怪了。

“是。”

转换话题又聊了几句，青山虎支吾着溜达去，找到了万家凰，唤过一声“大嫂”之后，他对着万家凰嘁嘁喳喳，末了求：“嫂，你看你能不能劝劝司令？生死关，命才是最要的，面那玩意儿值什么呢？”

“别

厉紫廷那张脸，翠屏说他是小白脸，万里遥说他像玉面郎君，而要让青山虎来看，他认为厉司令只要再秀气那么两三分，就可以算作是男生女相了。

青山虎派去的探回来了。

这话让她有想笑：“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儿，当然可以光。可你一个扛枪的大兵，凭什么也敢光？”

翠屏嘻嘻哈哈的跑了开，万家凰也起了，还想追着再呵斥她几句，然而下意识的一回，她发现了厉紫廷。

“肤浅。”

“为什么？”

嫂一听这话，柳眉倒竖：“这样一目了然的理，还需要劝？你等我直接说他一顿去！”

“就因为这个？”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穿过山后那一片改姓了毕的地盘，好直奔平川县去。

“伤，不碍事，好多了。”

“我家里的情形，你也看见了。我不嫁人，照样可以在家里过清闲日，何必要像完成什么任务似的、非得给自己找个丈夫呢？找到个好的，倒也罢了，万一所遇非人，那么岂不是自讨苦吃？”

他说不是，她就相信：“我虽没骂你，可也没夸你，你滋滋的笑什么？”

“我又说错话了？”

一定要找个男人结婚？我不想结，我就不结，谁又得了我？还是你自己急着要嫁人了？”

“那就请你好好的看看我，你这么聪明，应该能够看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青山虎连了几个主意，不是要把厉紫廷箱，就是想请他躺棺材，吉不吉利的先不，反正只要毕军的士兵别开箱或者开棺检查就行。然而仔细一想，无需旁人反驳，青山虎自己都看了不妥——万一人家就非要开箱或者开棺呢？

万家凰犹豫了一下，不好意思再像提防氓一样的和他保持距离，于是侧搭边坐了，和他并肩望向了前方。

“那，你看我这个人怎么样？”

他抬手又去摸了下，还是那么的严肃认真：“坦诚的讲，我看我自己也很不错。”

“自夸自赞。”

“那我们什么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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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还滴滴起来了，怕人说怕人笑的。”

“你也不要想，我是——我是不打算嫁人的了。”

“好，我不说了，日久见人心，你自己慢慢看。”

不甚自然的抬手摸了摸发，她就听他低声说：“我终于知你为什么没有结婚了。听到你这样挑剔，我很兴。你若是不挑剔，如今也不会有我的机会。”

青山虎一指旁边的厉紫廷：“人就是这么个人，大变还能怎么变？你总不能把他的鼻拧下去。”

“真的是第一次。我和你一样，光也很。”

厉紫廷狐疑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他扭望向了她：“难不像？”

第二个方法是给厉紫廷乔装改扮，让他扮个山野村夫，可问题又来了：毕军那把守关卡的军官里，万一碰巧有人是认识他的，那又怎么办？

万家凰垂下了，心中有古怪滋味，也不是甜、也不是酸，还憋了一句话想问，可又有羞于。

厉紫廷当即摇：“胡说。”

“不是。”

万家凰移开目光，眺望远方：“为什么要追求我？”

说完这话，他望向厉紫廷，却又把后的话咽了回去——这么大的大姑娘，确实是罕见，但除去量不提，单看司令的面容，师爷那个主意，似乎也有几分理。

“那是个馊主意，我要是真那么了，岂不是成了笑柄？”

师爷睃了司令一，犹犹豫豫的吐了心思：“那要是男扮女装……让厉司令扮成个大姑娘……”

他以着正襟危坐的姿态，很认真的一：“是。”

万家凰气得不理他，而他盯着她看了片刻，末了说：“我第一次追求女人，没有经验，有冒犯之，还请你多原谅。但我所讲的全是实话，我原来确实是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姑娘。”

“呸！我怎么那么生气？我是看着你着急。青山虎他们让你男扮女装，好掩护你回司令，你不肯是不是？”

见过厉紫廷的人，也不少啊！

然后她扭便走，径直去见了厉紫廷，一开就有西太后的腔调：“你那伤，好些了吗？”

“恕我直言，我们总共认识了没有半个月，怎么能确定你这人是好是坏？况且还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这话不大好听，但我看你对我还是很诚恳的，我也就不能用那不痛不的话来敷衍你，总要让你知我的想法。”

沉默了一阵之后，她终于了声：“你这是在追求我吗？”

第十四章14旅途多艰

青山虎的师爷突发奇想：“当家的，能不能让厉司令大变个样，变得谁都认不他？”

他走了过来，在那块大石上坐下了——只坐了一侧，空了另一侧：“你也坐。”

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迎着她的目光，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直接骂我一顿。”

所以，仅看司令的，师爷所说的法，其实是可行的。至于脖往下的分，可以再想招法。但是这话他不大敢说，因为厉司令对这个法，显然是嗤之以鼻兼恶痛绝。

“我不信你是第一次，你又不是十几岁的小。”

她起便走，不是负气而走，倒更像是方才的翠屏，了一场及时的撤退：“我才不看！”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厉紫廷审视着她，她能觉他的目光像刀一样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刮，刮到最后，他答：“大概是因为你很漂亮。”

“是你唆使翠屏来问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