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里，云生尚且还敬她为当家的主母，却未曾料到，她之所以对两位小殿下下毒手，竟是为了与他人的旧日私怨，荒唐荒唐，太荒唐了！”一面说着，凌云生一面扼腕叹息，突然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其实，云生还查到了些东西，虽然与长公主府无关，但到底也和郡主旧日里的一桩大事脱不了系。”

“你且来。”柳钰微微一奇，自己为锦衣卫领，还有什么大事不知，而且还是关于自己女儿的？

“千真万确。”凌云生将柳钰面上的纠结收底，心中微微松了松，复又，“此番，云生不过是想与驸爷达成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对驸爷百利而无一害，还请驸爷相信云生的诚心。至于云生那厢，既然云生得了世之位，此番又朝为官，定能摆平人心，这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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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也正是如此，嫡母，才会知郡主活着，然后布下如此大的一个局。而后，郡主回府，也皆是嫡母的安排……”

“多谢驸爷考虑周全。”凌云生见柳钰言之有理，便也笑应允了下来。

“驸爷言过了，其实，好多事云生还真的被蒙在鼓里，此番云生前来，也不过是为了与驸爷结盟罢了。前几日，云生在京兆尹府候到了缺，开始着手审理一些案，发现令媛遇刺一案，委实有些不大寻常，故而特来寻求驸爷锦衣卫的支持。”

“好。”良久，柳钰默然颔首，看向凌云生的神，也终于彻底柔了下来，“钰查到，公的嫡母雀芸正在酝酿一个局，而一切，皆是为了和钰的一段旧日里的恩怨。其实，既是旧缘，而且自那日后便再未蒙面，钰，本是无法得太绝，奈何，如今她竟是想要害钰的妻儿了，委实太过嚣张！”

“你是说……”柳钰本想将凌云生扣下，然后以他为人质要挟凌家那人，但听凌云生的话，此时竟然另有隐情，而且凌云生竟然也在查这个案，看来他的利用价值得重新评估了，也不知他的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原来如此……”听完了柳钰的话，凌云生心中一松，复又有几分后悔，“我是什么天大的仇怨，还以为令媛不知何时得罪了她，如今方知，真相如此，云生真真的为嫡母到羞愧。”

“公请留步！既是告诉了钰这么多秘密，又怎能只喝杯茶就走？而且，若是被人看见你长公主家，恐会传到雀芸耳中落下嫌疑。不若，暂且留下吃顿午膳，再由吴叔用不打的车，送你府。”

“合作？你让我如何信你？你，又能拿些什么东西？钰行事一向小心稳妥，你空无凭便说要合作，难你想要将钰玩于鼓掌之中吗？而且，据钰所查，遇刺一事的背后，与你们凌家也是脱不了系的，你难想说不知情？”

“误会？难，你竟以为钰错怪了你吗？你们凌家下的事，桩桩件件，你敢说件件都于你凌云生无关？凌家，就你一个世，难还怕谁将你给瞒了去吗？钰本好言好语，好茶相待，想要听你一个解释，难，你真要得两家彻底反目吗？”

“驸爷误会了，其实，云生本就无意勾搭茵雀小殿下，而凌家对令媛下手的事，云生略有耳闻，却也确然不是云生下的。云生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还请驸爷莫要听信别家妄言。”

府，有什么用得着钰的地方？但说无妨。”柳钰生地说着例行话，神，明显有几分不大自在，看向凌云生的眸光，也带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敌意。

“福贵，你把凌公带到映雪斋去

“云生言已尽，至于驸爷是否相信，派人一查便知。驸爷掌锦衣卫，消息自然比京兆尹和大理寺灵通，既是与云生本人无关，云生又何必欺骗？此番，云生话已带到，便不便久留了，就此告辞。”说着话，凌云生转就离去，但很快，却又被小厮拦下了。

“协议是，让你我二人分享查到的线索，也好同退。”说着话，凌云生微微抱拳。

“千真万确。她，就是过去的薛素素，当今的梨素郡主。”凌云生的一番话，斩钉截铁。

“驸爷客气了，云生此番前来，不过是为了郡主一事罢了。”凌云生也不客，一张便开门见山。

“这……”虽然，前的，不过是一介温和而无害的少年，但柳钰却终究还是无法全盘信服。但是，此番少年已然说了自己的所查，破釜沉舟坦坦，自己也不好再隐瞒了，故而，终究还是松了。

“那女娃……”柳钰略一回味，突然似乎隐约猜到了些什么，“那女娃，可就是蕙心？”

“当然！”面对柳钰的声声问，凌云生犹然泰然自若，“云生当然知，此事与凌家脱不了系，也与云生的嫡母，脱不了系。驸爷不必担心云生会偏向于嫡母，在嫡母中，云生不过一件摆设罢了，嫡母早就杀云生于后快，也好把世之位，腾给她亲生的儿凌桥。”

“通了！”只要薛素素，这一切都说得通了，柳钰脑中轰然一响，诸多的线索皆是串成了串，只是，还有一未明，“凌公，你可曾与小女定下过婚约？与那，额，薛素素。”

而且，他话里说凌家嫡母待他苛刻，但他在凌家的地位也是不凡，若是大义灭亲，恐会害得他最后一无所有，他又凭什么要如此行事？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大结局

“此话当真？凌公，你声声说着你的嫡母，难，你为世，就从来也未掺和过吗？虽然，你的每一言都不似假，但毕竟系重大，你教我又如何敢信得？”

“此话当真？”听着凌云生的话，柳钰的神渐渐缓和了下来，只是，虽然他的诚意看似昭然，但他为凌家人，如何肯全心地帮助一个仇家的女儿？

“你……知了？”柳钰冷冷一笑，“是啊，此事左右也和你凌云生脱不了系，钰只是好奇，你勾搭小女的目的究竟为何？茵雀，又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们凌家，要下那么重的手？此番，你来的正是时候，正好给钰一解心中困惑。”

“协议是什么？”柳钰自从了锦衣卫，识人相面自有一，此番凌云生的神淡定而又自信，可以看得，他所言自是有所依仗的。既然，他是诚心前来示好，那自己也不好得太绝，恐会失了一颗妙。

“我是说，我们不如合作，一查案，方能事半功倍。”凌云生轻声。

“薛家沉船案。”凌云生正，“据云生所查，薛家薛觅之于数年前买下了一个丫女儿，而后却又沉了船灭了门，连累那女娃却也落街。而沉船案后，沉船很快便被打捞了上来，船上的绸缎金银之，早已被贼人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