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玉清连忙拦住李嬷嬷：“不用麻烦，我都理好了，现在就看着吓人，没什么大病。”有

“姨母……”

说着说着秦王妃就开始撤托了，“你娘是你亲娘，怎么都是为了你好，别和你娘置气。”

这是王妃的家务事，李嬷嬷即便知也不便多嘴，更何况她和王妃一样一无所知。

于是，对于王妃貌似和她，李嬷嬷只是摆一张‘有同’的脸。

不过杭家少爷一向灵古怪，说起话来不尽不实，她却不敢完全信了他。当然，这话她也没法说，她家王妃单纯，又疼这小外甥，半儿他的不好都听不得。

是——玉清啊，你娘呢？你娘就没说你爹，这亲事她就认了？”

所以，哪怕他说明白了，他对柴芳青确实没那意思，当初纯粹是拉人家当垫背，他娘也是寸步不让。铁了心牺牲他的亲事，来成全他爹的名声……

现在就是把给皇帝看病的御医请来，也弥补不了他心灵受到的创伤……

还没就缩回去了，自己个儿打脸咋打的能这么没有心理负担？杭玉清一时间收不回那双无辜的大：

秦王妃的睛瞪的只比他更无辜，漾的眸，角只有极淡的纹路，让人看着说是他也有人信：

这是亲娘啊。

用她娘的话说，这是他自己作孽，好好的书香世家，清标杆家族不联姻，非要黏上村姑——既然都换了庚帖，议了亲，就当是他的命，全是他自己作来的。这时候要是再把亲事拒了，他以后好不好说亲还且不说，万一人家闹起来说他们家仗势欺人，他爹清廉好名的官声算是毁他手里了！

是呢，是呢，王妃说的是呢，咋就给小少爷了这么人家！

“我一向听你娘的，你也不是不知。”

杭玉清嘴角搐，他娘一向和他爹站同一阵线好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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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是夫有什么坏落人手里了？”是让人拿住了？要不然他们怎么也是个官家，非得着儿和个村姑成亲？

“别的事儿姨母都能依你，就这事儿……你还是和你娘再好好说说。”

秦王妃无奈地叹气，她这位表脾气一向倔，要不然也不能一意孤行嫁给个当时仍是穷书生的夫。她虽是王妃，可自小相到大，从来都是她听表的，让她和表对着……她可是不来。

说好的替他呢？

“乖孩，听姨母的话。你还疼不，姨母叫人给你看看——嬷嬷，你去将府里的大夫请来。”

秦王妃本也不是让李嬷嬷给拿主意，见她的话受到了认同，转脸又看向杭玉清：“我的儿啊，你娘就任你爹胡作非为？就没说你爹？”

尤其，这次本是他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前面拒狼后面引个虎，纯粹自作自受，现在他娘也不听他的了。不他说得天坠，就当他是真心看上柴芳青了。

说到这儿，她转看了看边服侍的李嬷嬷：

“我娘一向听我爹的，姨母也知。”杭玉清眨着无辜的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