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王婶，你咋一下买这么多啊？”有人问胖大妈。

胖大妈这一开买，后面就刹不住车了，闹哄哄的，跟菜市场一样，一会儿就卖不少去。围观的众人疯抢，生怕买晚了买不到好。

大家都看向谢怀谦。

先下手为，省得等会挑不到好了。胖大妈是个明的主妇，上挑起来，“给我割这块的，先来十斤。”

谢怀谦看他齿伶俐跟人介绍，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手势，周看到后更卖力了。

“行，我这就给您割。”谢怀谦拿起刀，照着胖大妈指的地方开始下刀。

谢怀谦经常跑黑市，他肯定了解行情。黑市的猪一块五都不一定买到。

“小伙嘴可真巧，不愧是上大学的人。”胖大妈夸了一句。

掀开篷布，就看到笼里的鸭，不知是被拖拉机声音吓得，还是天太冷了，鸭都在笼里缩着，偶尔发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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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大姨，大爷大妈们，我们这都是新鲜的，而且不要票，可比黑市便宜多了。”

一听就是快的主。

周立国和其他几个小伙也开始跟人说价钱。

“这猪是刚杀的？”

听到这话，一个个都开始往前挤。没一会儿，拖拉机就被包围起来。

用白的蛇袋包着，质鲜，一看就是刚杀的猪。从架来看，这猪起码上了两百斤，应该的，是好。

另一个蛇袋的大包里包的是羊。

谢怀谦并没有着急降价，而是继续推销他们的商品：“你们看看，这多新鲜啊，可不是那米猪。还有这羊，大冬天喝羊汤，还能剁馅包饺，可香了。还有这鱼，多多胖啊，平时可不好买，有鲤鱼，鲫鱼，还有刺最少的草鱼……”

其他几个小伙不如谢怀谦会下刀割，都在一旁看着。他们真心佩服：小谢真能耐，啥都会。

柳条框里装着鱼，一条条看着很大，估计少说得有五六斤重。

还没等胖大妈看完货，一边晒太的人都凑了上来，问：“她婶，这些小伙来嘛的？”

众人一听，赶寻摸自己相中的。贵是贵了，不是不要票吗，万一好都让别人挑走了，那才亏了呢。

她见谢怀谦确实不想降价，且这不要票，比黑市便宜，买着不亏。

“小伙，你们这比店卖的贵，能不能便宜？”

店卖排队不说，都是卖的割哪块，你买哪块，不兴挑的。

“这不是要过年了吗，咱还能不吃好的。家里人多，这些买回去分分，一人还分不到一斤呢。”胖大妈说：“店的那么难买，谁知到时候买到啥样的，人家这个可是随便挑。”

他若悬河地介绍，好像人家不买就亏了似的。

“我们村的杀猪匠三更半夜就起来杀猪，绝对新鲜。羊也是今早杀的，鱼是昨天捞的，鸭是活的。”周一气都给介绍个遍。

“人家是来卖猪、羊的，周家村来的，还有鸭和鱼。你们家缺啥，赶来买吧，不要票。”胖大妈甚至替谢怀谦他们起广告。

“不要票，随便买，真的吗？”

小伙们来之前都学过认称，谢怀谦嘱咐他们手松，给大家称得的，买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