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秋摇了摇：“我可以解决的。邀月是练成了九层明玉功，又不是心大变发疯了。我和他讲理，看在师父的面上，他多少还是得听些吧？”

风秋也笑：“这可不行，大哥有大哥的路，我不能总是拉着大哥陪我走我的路。”

燕南天下手是真的利索，说砍就砍，都不带半犹豫的。风秋试图把碧血照丹青拼回去，却发现这把剑不仅是断成两节的问题里，上面还有许多被剑气震碎的细小缺——简单来说，坏的很彻底，徐且都未必能修回去！

燕南天一应允了。风秋送走了他们，自己没走，想想捡起了邀月那把断成了两节的碧血照丹青，就坐在了邀月的不远，半算是护法，也半算是在替邀月看看她的剑还有没有救。

风秋眨了眨，她忍不住问：“我是不是行事太过冲动，太过依赖大哥了？”

她认真地思考了敌我实力，估算了下邀月的理智值和她的说服技能数，最终对燕南天：“金风细雨楼和移是同盟，邀月的事情，大哥让我来理吧。”

风秋见燕南天的纯无极剑上有了裂痕，便要将自己的刀借给燕南天暂用。被燕南天拒绝后，又想了想，拿了自己的信托过去，说：“这天下能够修补纯无极剑的，大概也只有徐且，大哥事情理完，不妨去找他修补看看。他欠着师父恩情，见了金风细雨楼的信，应该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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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黄河赈灾银的事情比较重要，大哥被他耽误了这么些时日，还是和四师兄快些去吧。”

燕南天对风秋的决定没有什么异议，只是了她的，慨了一句：“枫娘的确长大了。”

风秋：“……”我真的没有那么小！

正是这份于众人又泯于众人的姿态，给了天下人一份再安稳不过的保证。

风秋还记得怜星说过，这把剑是前任主赐予邀月的，算是邀月和他师父间少有的一二温情。如今却就这么断了……是惨的。她手里捧着断剑，侧首看了邀月。邀月边的真气已经消失了，但燕南天叮嘱过她，明玉功霸，便是邀月边的异像消失，那也是他的内伤在运功中好转，将外放的力由外转内，并不代表安全。

三尺外，她盘膝坐着，膝上是邀月断开的剑。三尺外，邀月同样盘膝坐着。他上的血衣已经凝成了块，上偶尔没有被血浸透的肤显得如白玉般无暇。因为失血，他的发白，双眸闭，倒是一次显“虚弱”这样的字来。

他是大侠燕南天，只要有他在，世上就不会有真正的黑夜。也正是因为有他在，风秋才能对无情说“想救就救”这样的话来。

但因为风秋上两辈都是在青年时期就嗝了，活的又顺遂，心上的确比起历经世事的燕南天要更像小孩些。她不便反驳，也只敢低低抱怨一句。这抱怨被燕南天听见了，也只会当她小孩心的追加证据。

风秋从没

燕南天见风秋看着她，还以为她仍在忧虑邀月的事情，便又宽补了句：“一切有大哥在，你且放心。”

——但单就这么看起来，倒是安全的。

燕南天：“不用大哥陪着吗？”

燕南天朗一笑：“你还小呢，再依赖大哥些也没关系。”

风秋和邀月隔着约有三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