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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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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能表现来,否则以谢忘之的,恐怕要羞得跑掉。李齐慎过尖利的犬齿,暂且克制住,松开她:“嗯。没话和我说吗?”

谢忘之轻轻一叹,凭着觉抬手,在李齐慎柔顺的发丝上摸了摸:“好了吗?”

“在蜀州月余,我可都饿着呢。”李齐慎顺着她的话说,握住她的手背,脸颊在掌心里蹭了蹭,微微垂时一脸满足,像极了煤球吃饱鱼脍翻蹭时的神态,“有再多东西,我心念着的,还是长安城里的桃粥。”

她忽然抬手,在他颈后揽住,顺便把自己送上去,贴上他的嘴

那些消息都自崔适的手,矫饰过的东西,没什么可多说的,李齐慎只轻轻摇:“还好。”

李齐慎微微一笑,再度俯,抱住这个女孩,抱住此生唯一所求。

她开想叫,钳制着她的人却预料到,另一只手抬起,先是带着薄茧的指指腹缓缓抚过脸颊,再和剩下的几手指一同稍稍抬起她的下颌,像是迫她抬,让她不能顺利发声,又像是刻意欣赏这纤细的和这张光华照人的脸。

一寸

当时的场面太好笑,回想起来,李齐慎忍不住笑了一下,和她说话时倒是认真的:“我当时见你,看你上的衣裳,知你应当是人,但看你的模样,又觉得怕是天女,见我孤一人可怜,这才前来。”

他收拢手臂,把怀里的女孩抱得更,谢忘之则乖乖站着,放任后的男人从背后抱她。隔着薄薄的衣衫相贴,即使背对着,她也能觉到李齐慎随着呼的起伏,平稳均匀。隐约还有心,一下一下,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又或者是两人的心重合,纠缠得不分彼此。

“你怎么……”

“……回来就好。”刚才那一下确实惊险,谢忘之吓得心都要来,但李齐慎这人确实胡来,早就习惯了,何况又攒了一个多月的思念,还有什么不能原谅他的。她垂下帘,温声说,“我很想你。”

“我也是。”李齐慎闭上睛,“别动,让我抱会儿。”

她兀自柔百结,李齐慎脑里的东西却和她却截然不同。二十岁的郎君,对着新婚不久就被迫别离的妻,脑里还能有什么,怀里的女孩纤细柔,让他抱着却毫不设防,颈修长,藏着一汪桃香,让人想一咬下去,尝尝肌肤是不是也像桃一样。

她又笑了一下。

不早,不好逗留太久,谢忘之最后看了屏风一,转要走。

李齐慎万万没想到她能这么主动,扶住谢忘之的腰,和她同时闭上睛,继续这个怀着思念与安抚的吻。

“回来得匆忙,军中还在整理。”李齐慎知她要问什么,“故而没让人通报。”

隔了六年,谢忘之也没法回去揪当年那个十四岁的少年,问他究竟是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觉得有难过。分明是皇,本该受尽,却孤独地站在废殿里,窗外鬼影幢幢,见到敢和他说话的人都以为是天人来游。

好歹认识这么久,要还认不来,那就是傻,谢忘之绷的一松,手肘往后一锤,半是羞恼半是无奈:“……长生!”

“是我。”李齐慎生生挨了这一下,刚好锤在他腰腹,锤得他闷哼一声,但他不介意,只放下扳着谢忘之下颌的手,转而也放到她腹,从背后环着女孩。他脆低,把脸埋她肩颈界的位置,犹如桃的香气,闷闷地说,“我回来了。”

东西又是不动的,现下是这么放置,十二年前乃至七十年前也是如此,清宁由诸多人来往的皇后居所变作只有野猫拜访的废殿,屏风书卷桌椅灯座却是不变的。谢忘之看着那扇心绘制的屏风,总觉得好像下一瞬就要有人转,或许是那位在史书上以谥号称呼的皇后,或许是一青衣的少年,姿容冷丽,抬瞳里转着细细的金屑。

阔别月余,这个人终于回来了,虽然吓了她一回,但提的第一个要求居然是抱一会儿,黏得像是只外后归家的小猫。

他是真无话可说,谢忘之却以为是怕她担心,难免涌起忧思,看着前的郎君,缓缓抬手,极尽轻柔放在他脸颊上,生怕不慎痛他。她抬瞳里满满地倒映李齐慎,微微蹙眉,看眉是忧思难解,说的话却是调笑:“我本来想说你在蜀州饿瘦了,现在摸摸脸,好像又没有。听闻蜀州多,你背着我偷吃什么了?”

一吻了结,他没舍得立刻分开,在谢忘之上最后厮磨一下,闭着贴了会儿额,才拉开距离。李齐慎依旧把她圈在自己和桌之间,垂看着面上染着淡红的女孩,笑地问她:“当年你追着煤球跑来,在这儿遇见我,想没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

谢忘之还有什么话可说,只能摸摸他的脸,轻轻应声:“嗯。”

他用拇指轻柔地抚过谢忘之的嘴,忽然低,在她耳朵上抿了一下,声音分明压的低低的,却怎么听都有调戏的味:“小娘敢独闯,是自恃貌,觉得我不敢动你,还是故意送上门来让我吃?”

“我不是天女,但我想,就算真是,”谢忘之笑笑,“也要为你留下来的。”

还没迈开,臂弯上忽然传来一往反方向拉扯的力气,且还不小,扯得她往后踉跄几步,猛地跌个怀抱里。抓她的显然是个男人,比她了大半个,手臂横过腰腹,隔着两层衣衫都能觉到恰到好的肌线条,轻而易举把她整个人钳制住,让她动弹不得。谢忘之霎时张起来,忍不住大鼻全是熏在衣领上的淡香,略微的苦,仔细嗅嗅又好像有些不明显的甜。

日暮时的风过,殿外草木摇曳,蔷薇和牡丹在窗上投影。最后的日光透过窗纸落在两人上,镀隐约的金边,像是一幅剪影。

“……想过才是见鬼了呢。”谢忘之有羞,迫自己看着李齐慎,“我不是说过吗?我当时只觉得,能在废殿里,恐怕是那只黑猫化,抢了我的荷包,在这儿等着我呢。”

“当然有。”谢忘之转,“我听过些从蜀州传来的消息,辛苦了。”

夏都快一个月了,哪儿还有什么桃,谢忘之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他是意有所指胡说八。她想恼,偏偏前的郎君神平静,贴着她掌心时千般依恋万般柔情,垂落的睫分明,每一下眨在她心上。

李齐慎笑笑,松开她的手,顺势往前一靠,把女孩抵在一旁的桌上,着诧异的神,稍稍低,和她额相贴。谢忘之一惊,在那双浅琥珀睛里看见小小的自己,好像天上天下,李齐慎中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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