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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赵瑀苦笑:“扯着几个民说我滥杀无辜,真是荒唐,那时的情形,拿着锄的未必是百姓,握着刀片的也不见得是匪盗……唉,一团麻,简直叫我辩无可辩。”

只是这李诫,可是先帝手里使来的人,备受信,先帝刚去,就杀人家,似乎不太合适吧……

真是风转,这次李大人要倒霉喽……

赵瑀奇:“这弹劾来的莫名其妙,先帝都肯定了你的功绩,这时候翻旧账,温钧竹要什么?”

瞬间,御书房死一样的寂静,夏太监几个伺候的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呆了,木雕泥塑似地僵立原地,一个个目瞪呆,不知这位大人犯的哪门病。

景顺帝打开折看了看,随手扔在书案上,似笑非笑说:“朕听说,李诫与你有夺妻之恨,是真的吗?”

一直侍立的夏太监终于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先把帝位坐稳了,再腾手来别的。

景顺帝端坐椅中,好像老僧定一样,好半晌才淡然:“照你的说法,如果朕不杀李诫,这天下就要反了不成?”

这话倒也不错,温钧竹所说虽不免有夸大其词之嫌,然细想,也不无理。

“至于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银……”温钧竹笑,“就得令他们知晓,皇上心里,始终是倚重他们的。”

顿了顿他又:“如今局面迫,与其丝剥茧徐徐图之,不如快刀斩麻,先稳定住人心。朝政的沉疴顽疾,待天下百废俱兴后,皇上再着手置不迟。”

第137章

“陛下放心,和微臣持相同见解者不在少数,只需有人不惧李诫权势,振臂一呼,必会从者如云,将这个佞臣赶朝堂!届时,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顺利筹措到钱粮,百姓安然过冬,开的耕作也能落到了实,国运昌盛,指日可待。”

温钧竹听皇上的语气平和,并不像生气的模样,遂毫不犹豫说:“去他们的心病,得他们的真心。陛下,杀了李诫!”

温钧竹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狂喜,领旨谢恩,不疾不徐地踱着步退下了。

他不禁也竖起耳朵,听皇上怎么说。

一通长篇大论,温钧竹说完,已是燥,啜一茶,让略有些凉的茶缓缓涩的咙,安静地坐在椅上,等着皇上发话。

温钧竹万想不到皇上竟会提起赵瑀,愣了片刻才答:“错罢了,说夺妻也谈不上。微臣是和李诫有过节,但此举是于公义,并非私怨。”

温钧竹大惊,立即趋步跪倒在地,“微臣惶恐,绝无此意!”

李诫一次尝到了孤立无援的觉。

景顺帝没说话,兀自盯着温钧竹的折思索着什么,忽问:“李诫是不是特别招人恨?”

景顺帝冷峻的脸看起来温和许多,颔首:“这事就给你办吧。”

夏太监偷偷瞄了一温钧竹,忽然醒过味儿来,温钧竹他爹,可不就是先帝登基后被踢下去的!

夏太监不敢答话,只立在一旁讪笑。

对于皇上的疑问,温钧竹早想好了如何作答,“当然不能荒地买,充作二等田的价格,并且还要让买地的人,雇佣没地的农,这样能减少民的数量。”

至于地方官员,也就山东的杨知府、潘知府几个旧据理力争,很是给昔日上峰说了不少好话。

温钧竹的动作相当快,翌日早朝,吐灿,将李诫弹劾了个措手不及,另有附议者三五御史。

还不等李诫的自辩折写好,弹劾他的折便如雪片一样飞来,除了魏士俊、曹无离等人外,朝臣们或缄不言,或隔岸观火,或落井下石,替他辩驳的竟寥寥无几。

。”

皇上没有恼怒,没有叱责,温钧竹立时信心大振,朗声:“其一,李诫已成为所有世家、权贵、宗亲的公敌,无人不恨,无人不怨,只因他是先帝第一信臣,大家是敢怒不敢言。就说这场民,如果地方上的士绅大族竭力合官府,焉能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嗯,朕知温卿家的心,但只你一份弹劾,立不住脚,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你公报私仇。”

“其二,李诫是佞臣,谄媚在前,邪在后,只顾奉迎上意,却罔顾朝堂局势,致使君臣离心。治天下,用的是官吏。旨意需要他们去传达,政令需要他们去执行,民需要他们去教化,朝臣的作用至关重要!陛下,君臣从来都是相依相伴,没有臣拥护的君主,能安稳吗?”

至此,景顺帝所有的担忧,似乎温钧竹的奏折都能完地解决掉。

在一片寂静当中,夏太监觑着皇帝的脸,小心赔笑:“主,用膳的时辰到了,传到这里?”

但他们的呼声,很快淹没在讨伐李诫的声音中了。

景顺帝也不指望他能说什么来,起朗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传膳!把齐王叫,陪朕一起用膳。”

“所以,要除去李诫,平义愤,换人心!彰显天公正仁德,借百家之财,解万民之难,得臣下拥。既可破前困境,又能平稳朝政,陛下,用一个臣换一个大好时局,以极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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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钧竹中闪过一抹喜,笑:“拿他涉及不到土地问题,微臣的折,弹劾李诫滥杀良民,冒领军功,这一条就足让他翻不了。”

景顺帝目光沉了下,他知,这个“他们”,就是先帝费尽心思打压的世家大族、权贵豪绅!

景顺帝不由笑了,:“甚好,说得朕也非常激动,但朕还是不放心,李诫是有功之臣,这样不会寒了臣下的心吗?”

御书房烛光摇曳,景顺帝的脸庞忽明忽暗,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起伏,“你说的这些人,名望、地位都不缺,为官宰者更不在少数,你说‘倚重’,朕还要如何‘倚重’?”

景顺帝认真想了想,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个法,但是一年多没有耕作,良田也成了荒地,能卖几个钱?

温钧竹冷笑:“自古哪个祸国雄不是有功之臣?安禄山是个将才,行必克获,可一朝造反,几乎毁了整个盛唐!这样的人,杀了,只会大快人心。”

景顺帝似乎被温钧竹说动了,面带忧,长长叹了一气,“李诫办差从未过差错,你说的这些都是‘谋’,拿不到台面上。而且先帝大力推行清丈土地,李诫是施行的首要官员,若拿他,岂不让人认为朕有意和先帝政令相悖?”

“见我没靠山了,变着法

景顺帝也吃惊不小,一面琢磨温钧竹的意图,一面伸手去拿茶杯,不妨手指撞在案角,痛得一缩,脸上却是不显,慢悠悠问:“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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