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知我付了多大的代价才得到这只睛？这东西怎么可能是消耗品？这明明就是能让我在噩梦世界活下去的力量！”阿拼命摇了摇，显然不希望苏墨说的是真的。

“老严，饿不饿？我这里有特地带着的压缩饼和矿泉。”这个时候，准备周全的玲还有些火上浇油地超了粮，“不过有重，所以我带得不多，我们还是得一起喝。”

“你是……鉴定师？！”一旁的女孩安安突然惊喜的表情，“鉴定装备的鉴定师？”

“那这只睛也……”

三个不知为什么一直跟着他们的厉鬼已经坐在了旁边小块空地的长椅上。

苏墨提易的事情之后，就看见了这个不知是老鼠还是毒蛇的历练者脸上终于了吃惊的表情。

苏墨其实本就不想用方老爷的心来行易，也并不相信对方真的会用鬼来换心吃，但他只是需要设定一个份，顺便将“鬼”的概念传播到历练者们当中。

“‘噩梦牌制式匕首’，用来打架还不错，用来对付鬼就有些牵了。”苏墨只是瞥了一那把熟悉的匕首，就能回忆起那串没什么意思的备注文字。

“可的小，想要售商品的话，自然需要对商品有很的了解。”苏墨对安安微笑，然后又转看向阿和老严，“你们知这些东西，为什么被称为鬼吗？”

“您的这只睛里，藏着一整只厉鬼。”苏墨镜后的双半眯起，在昏暗的路灯下，显现有些神秘的光，“虽然不知您使用了多少次它的力量，但它已经快被您吵醒了。”

“这个东西，叫鬼？”阿下意识地捂住了墨镜后的睛。

就连原本并没有太大觉的老严他们，听到苏墨说的话之后也渐渐围了过来，为曙光组织一员的老严甚至想要偷偷拿没有信号的手机对苏墨拍一张照片。

这时候，苏墨竟然有些羡慕毒蛇

这么说的话，他也的确可以算是个合格的鉴定师。

“你们什么都不知吗？”苏墨故意吃惊的表情，“可您的那只睛不就是一件不错的鬼？只是副作用也同样大而已。”

“是啊，其实我也是一位商人，只不过下能够与您易的只有这些心而已。”苏墨突然想起来，“安于一隅”可能有将店开噩梦世界的能力，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尝试，也没有把店铺的商品带在上。

“升棺发财需要的是灵魂和噩梦，那你想要什么？”阿再次问。

而且厉鬼的膝盖上，还放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致的盒，打开之后一心的味和香味隐约可闻，属于那光看看泽就觉得很有的类型。

为了逃避第二十次噩梦世界而不断让自己通关失败的历练者自称老鼠，而那些不仅不敢面对第二十次噩梦世界，还会对其他历练者动手并且抢夺他们鬼的历练者，则被苏墨称之为毒蛇。

原本想要打“阿鱼鱼鱼”的招牌，却不知为什么接到了鉴定师生意的苏墨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说“安于一隅”的地址，只是依旧带着一百零一号的微笑说：“有缘的话，应该会见面的。”

“不错，‘暴怒的鬼’，对一分的厉鬼有震慑和震慑的作用。”苏墨一边抚摸着彭彭柔的发，一边微笑着回答。

“那么这件呢？”阿从腰后取一把苏墨见过很多次的匕首。

考虑到“安于一隅”的店铺坐落在现实世界的江都后，生意和收益一直不多，苏墨突然觉得在噩梦世界里生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里总能逮到历练者。

“……”苏墨沉默了片刻，觉得就这么跟在他们后一个多小时竟然半件收获都没有，确实有些亏。

“鬼？”

“没事，我也有带和粮。”老严摸了摸有些涩的嘴，想到背包里同样放着的压缩饼，就觉得咙都有些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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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因为安安说来的词愣了愣，然后觉得这个女生说的不错。在着这副古怪镜的情况下，他确实称得上是一位鉴定师，虽然不知为什么鉴定不了鬼伞的那把伞，但却足以鉴定大分的鬼。

“可惜，在您通关之前，这只睛说不定就已经变得比噩梦本更可怕了。”苏墨面对未来潜在的客人，用词还是十分礼貌宛转，并没有直接说鬼会要了他的命。

但老严还没有打开相机件，一白裙，血布蒙的张小晴就已经现在了他的面前，九十度歪认真地盯着他，使得老严赶将手机收了回去。

……

原本和历练者们站在一起的阿，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苏墨他们边，墨镜没有遮着的半张脸上满是笑容，用非常近乎的语气说：“我们都让你们跟了一路了，要心吃应该不过分吧？”

“顾名思义，鬼气森森。”苏墨没等阿他们抢答，就指向阿手中的制式匕首，“比如这弱小的鬼，可能只是沾染了些许鬼气，一些比较大的鬼，则可能掺杂一些厉鬼的残片。”

因为这个叫阿的历练者上有一件已经即将超极限并且复苏反噬的鬼，所以苏墨觉得对方很可能是老鼠……或毒蛇。

第70章车和行人

“我喜以易。”苏墨开始为自己准备在噩梦世界开设的店面增加设定，“您可以用鬼来行换，毕竟盒中的这些是对我而言十分珍贵的心。”

“那从今天开始，您又认识了阿鱼鱼鱼。”苏墨用双手捧起盒，挑眉问，“要一笔易吗？”

想了想，苏墨的嘴角再次勾起笑容，并且同样很有亲和力地说：“不如我们来个易怎么样？”

“易？”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连鬼伞都非常清楚鬼的存在，那些历练者对此却一无所知？甚至还有像朱珠那样不太清楚鬼真正用法的历练者。

果然，阿很快就捕捉到了苏墨话语中的重，转而追问，“什么是鬼？”

为什么鬼吃得都比他们好？

“我只听说过升棺发财。”阿显然觉得自己在噩梦世界里的经历足以判断商人的真假。

“我……我有一个现实世界的朋友，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需要鉴定，很有可能是鬼，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你，鉴定师！”穿着职业装的玲突然从后面走上来，有些焦急地看向苏墨。

那个曾经和他们说过话的厉鬼，竟然拿了一个看起来足足1000毫升的瓶，里面放着颜看起来很好喝的白饮料。

“我能一起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