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是他已经永远失去，并且再不可得的。

这天刚八，她给扬发去语音邀请。

考成绩刚来的时候，许曌看着分数，看着学区排名，虽然一贯低调自知，可被老师夸完了同学夸，总归有些骄傲自满的小情绪。

“哦，那我还是沾了你室友的光。”

说完，拉开房门，终于不顾而去。

开学，军训，然后正式上课。

转过去大半个学期。

崇信数次张，犹豫良久，才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你……你要是真喜那丫，一定好好对她。有什么心里话，和她说开了，不要和她猜来猜去。更不要有了矛盾，就去找别人气她。小扬……我知你聪明，别让自己后悔。”

有了这次谈话，之后崇信果然没去任何打扰许曌的事。

许曌趴在床上，老老实实说：“今天我室友过生日，我们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扬也忙，一手啪啪敲着键盘，一手拿着手机和她贫：“嚯，不容易啊，清华学霸一向贵人事忙，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有空了？”

她在清华的生活平静有序。

“那就好。”

全班人都傻了。

扬攥了攥拳，本想回一句“我又不是你”，可到底没忍心，而是沉沉说：“我知了。”

她撒反驳：“谁说我不想啦？这不是每天联系么？”

她才知寝室四个人中，两个是市状元，另一个从一开始参加全国理竞赛，拿过两次一等奖，之后保送学。

两周之后，居然也真的来了。

他快要走书房的时候，忽然，后传来颤抖的一声：“小扬！”

上课之后，更是刷新她对学习的认识。

情这样坦真诚，而且还如此年轻，拥有无限与被的可能。

她只需要

她低声地，“那你也是空想我呀。”

“每天晚上，临睡了空想我一下，这也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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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到了清华，宿舍第一天，大家闲聊。

编程刚学了一个月，她才搞清楚循环、嵌、递归、指针这些基础内容，老师布置的作业就是让他们自己写一个五棋小游戏。

和静婉曾经快乐的一幕幕，在他脑中倏忽闪过，又化为泡影。

短短数语，到了最末“后悔”两字，几乎听得哽咽。

一到下课，纷纷扎图书馆，查资料，学算法，写代码……

她那成绩，完全没有可夸耀的余地。

许曌心里清楚，他比她更忙。

许曌听他酸溜溜的气，只嘻嘻偷笑。

这样的学习环境，重压之下，唯有加倍努力。

许久，他终于颓然在椅里，像被空了所有力气，嘶哑不堪地说：“我知了。”一气，又苦笑说，“你放心，我不去动那个女孩，就当从来都不知她的存在。”

放全班，那更是个个人才。

说完想说的，扬片刻不留，上起告辞。

他没回，却定住脚步。

她和扬联系，基本全是晚上九以后。

除了个别极有天分的，可以学习娱乐两不误，剩下的同学们都是悬梁锥刺，刻苦程度不亚于中。

“还笑！”他怒嗔，“一天天都不知想我，没心没肺的！”